
谢汀媛将车钥匙猛的拍在玄关柜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单身公寓里格外突兀。
她一把扯下身上紧绷的职业套装,随手丢进脏衣篓,套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且磨得起球的灰色运动衫。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茶几上那叠未拆封的外卖单,犹豫片刻后,还是转身迈向厨房。
很快,微波炉里传来嗡嗡的运转声,几分钟后,她端出一盘刚加热好的速冻水饺。
她坐在餐桌前,机械的将饺子送入口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平板,指尖不停滑动,继续修改那份被许鑫蓁搞得一团糟的方案。
与此同时,许鑫蓁哼着小曲,将限量款跑车稳稳的停进车库。
他慢悠悠的坐上电梯回了家里,刚开灯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便在裤兜里疯狂的震动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父亲,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爸,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许父的怒吼声如雷贯耳。
“你给小谢交的什么方案?董事会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办烟花晚会!”
许鑫蓁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慵懒的回答。

“爸,你眼里就只有那个工作机器。”

“五千万基金说批就批,我想开个潮牌发布会,你却死活不同意,我才是你亲儿子吧?”
“她通宵改方案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夜店蹦迪!”
许父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谢汀媛拿下国外品牌并购案那天,你呢?连合作方名字都念错!”
“我让你去公司,不是让你当二世祖,是让你跟着人家好好学本事!”
许鑫蓁嗤笑一声,不屑一顾。

“学她当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我学不来。”
挂断电话后,他烦躁的将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也跟着瘫倒下去。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谢汀媛那冷若冰霜的面容,还有她开车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
夜市里,喧闹的人声和烧烤摊散发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季声声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的走在黄垚钦身旁,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却丝毫没有吹散她眼底的雀跃。

“我们去吃烧烤吧!”
季声声兴致勃勃的提议,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黄垚钦微微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又偷偷吃这些,你胃药带了吗?”
他自然的从随身包里掏出铝箔包装的药片,这动作他重复过无数次。
毕竟每个月亲手调配药膳方子的人就是他。

“就吃这一次嘛。”

“在家里每天都对着那些苦兮兮的药膳,我快变成药罐子了。”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自曝。

“你给我开的那些方子,都被我拿去浇花了。”

“结果连花都被苦死了。”
黄垚钦被她的话逗得哭笑不得,无奈的笑着一巴掌盖在她发顶。

“每个月都给你调药膳方子,你每个月都不吃。”

“那你有好好吃饭吗?”

“当然有。”
黄垚钦挑了挑眉,季声声这小妮子天天用已经吃过饭了这种谎言骗他,但其实压根没吃,胃里都是空的。
季声声有些心虚,于是拉着他热闹的夜市中穿梭,很快便找到了一家人气颇旺的烧烤摊。
季声声熟练的找了个空位坐下,像个行家似的点了一大堆自己喜欢的烤串。
当冒着热气的鸡翅端上桌时,她便迫不及待的递到黄垚钦面前。

“尝尝这个,绝对比你的药膳好吃一万倍。”
黄垚钦接过鸡翅,咬了一口,孜然与辣椒混合的独特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季声声被烟火熏得微红的眼角,突然想起那些为她反复调整的药膳配方,想起她每次来找自己时被迫捏着鼻子喝药的模样。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这一刻,黄垚钦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似乎正被悄然叩响。1
这两对都好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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