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诗写得不错。’诗?哪有什么诗,那只是无端吟唱罢了,竟被人如此认为,她听见我心里这样拂她面子倒也不恼,只是一味的寻找我心中的丁点话头来接茬。终于,我被弄的不耐烦了,便由着她如此黏着自己,也不说句话,也不做什么事,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学院门口。
泛着银光的牌匾上写着兰州第一异能学院的金字,见此我不由的将手藏在身后,避免被人看到它正微微发颤,是恐惧 吗?不,我想那是兴奋到止不住的发颤。终于,这种装逼打脸全学院的事终于到我了。我死命抑制着上扬的嘴角,却也按耐不住躁动的心脏,它正猛烈得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一旁的李明朝见我这样忙上前抱住了我,我不知她是什么用意,只觉得这又是什么调教我顺从的把戏。
“你没事吧?身子怎么抖得跟筛糠似的,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可一定不要隐瞒,一定要告诉我哦?是在害怕吗?因为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冷。”害怕?怎么可能是害怕,我巴不得那些人能快些来到我身旁撂下狠话快点开打。这只鹦鹉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思,呵...能听见人心里话又能怎样,还不是不理解我们这群弱势者,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雷鸣刹寂。
“我没事,你如果也没事的话倒不如去温习温习昨晚老师布置下来的功课,免得随堂小测又不及格回头还要被令堂骂。”我如此说着,直击痛点,就如同昨天那般,果不其然,眼前人闻声顿时露出一脸苦笑随后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般忽得朝我走来在我耳旁轻语。
“好阿鸢,帮我。”
她笑了,而我如遭雷击,头皮直发麻,面露不悦的愤愤驳回。
“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可不帮你,谁叫你自己不好好温习,只知道啃那点上课时老师讲得那些老底。课本上都有的事就不要叫我了。”
我本以为这样她会知难而退但她竟敢直接贴上了软磨硬泡。好吧,我投降了。回到自己座位后便开始了激情演讲,她也杵着腮帮子认真的听,张口闭口也是诗经符文,如此看来她对此应有小成。我点了点头随机问了她几个问题随后便撂下不管了,埋头安心为接下来的决斗场首战做准备。众人还没来,目前时间:7:50。
‘叮--’忽然来到的广播声打断了二人的休息,广播声大,一味的让来到学院报道的学生前往后训练场集合。你也不听,我也迷茫,睡得迷迷瞪瞪的二人不语,只是一味的遵循本能的倚靠对方,缓步前进,从远处看好像一只灰色毛团。
缄默,无人。训练场亦是如此。
“哈欠...我们,是不是来早了?”李明朝如此说着,目光却不住的看向远方一个边边角角。
“可能吧,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瞧瞧。”
我是这样说着,接着蹑手蹑脚走去,整个人小心翼翼,在李明朝的视角,苏止鸢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快要炸毛的偷水小猫。
......
“哇!”
远方突然传出惊叫,李明朝听出来了,那是她的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