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我这样问着她的医生,获得的只有一个白眼,对哦,我刚刚才一记重拳把她打到将近昏厥,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如何呢。肯定不太好受吧...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错在不应该让一个姑娘来承受我这种凡人的怒火,她还是如此的温润,温润到对我这个凶手提不起半点心思来报复。
‘劳烦你费心了,如你所见我没有任何内在的伤势,所以啊,不用太担心我哦。’这事她对我说得话,也是今天的第一句话,在楼梯口,她被人用担架抬起时,事实上我的确想对她说出一句话,可惜既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感恩,而是描绘我所做的梦。
那是一场荒诞的梦,梦里雷蛇环绕间,柱中石像耳语连。万缕蓝丝穿身,仿佛一具量身定做的铠甲,那身子不是我的,通过石像耳语,我知道了那是祂口中的吾主,听上去很像某八爪章鱼的费心历程,但实则不然,这只是在询问罢了,他在问我愿不愿意做祂的新主,哪怕我是个连异能都无法觉醒且魔法还不精通的废柴。这可比蛊惑劝诱强得多,有这美事谁不干?于是我抬手接下了那磅礴力量,尽管其中痛楚,但我仍旧选择前行,就像先辈那般。
‘咬紧牙关不放松,争做人民子弟兵!’
屋外还是那样嘈杂,人们口中喊着振奋的口号,手上却尽是同胞的鲜血,这与那些作恶分子有何差别?我不明白的事诸如此类还有许多许多。她让我出门瞧瞧,瞧瞧她口中的国家,瞧瞧她口中的人民医院,但原谅我,我丁点见不出她口中的家国傲骨,有的只剩飞雪悲凉,如同孩子的鲜血。
原谅我吧,原谅我这肮脏的心瞧不出一丝热血,所见只剩悲凉。这太荒诞了,亦或是理想主义者的包袱太重,压倒了原本高昂着的头颅。我瞧不出诗歌中写到的半点白鸽羽毛,也见不到那清澈的河。
‘你又在一个人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口中的和平年代是否真的会到来?’
‘这是当然。’真能逞强啊,李明朝,明明刚才的自己是那样的狼狈,现在却来询问自己抛出的问题是否有了答案。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的伪善?呵...随她去吧,如今的我已经有了可以反抗命运的力量,这一次不论她说什么我都....
脖颈被手臂挎住,那人又在学庭院中的鹦鹉了,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
‘对了你想跟我讲什么?’
是了,这双异能的家伙出生还附赠了个识人心的额外buff,所以说我最讨压她了,全学院就她最装,讨厌死了,面上一副善解人意样背地里竟然还乐于助人,就连路边有飞行能力的老太太她都要抽空管一下,真是...讨厌到极点了。
‘嗯嗯?你在偷偷骂我哦?还有啊,搀扶老人是三好学生必备项哦?你不会没听老师讲吧?’
我当然有听那个扁桃体在那里巴阿巴拉,包括但不限于拿三好学生还能除决斗场积分外额外获得的50积分。但有这家伙在其他人哪有机会,一副圣人模样的去普度众生,谁能有你好啊好人姐。
‘嗯嗯?我听到你的内心在呼唤我哦?再说什么?让我仔细听听。’
是了,她就这样趴在我的心口,似乎真要扯淡到所谓“遵从内心”。我将小鸟拿开了,避免真的让她学到骂人的词。
‘呵...我说我的心里在想你你也信?反正你也听不到了。’
因为我什么都没说。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