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喝酒的时候很矜持。她很清楚人在醉的时候会说漏一些心里话,我很庆幸她能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我不感到十分意外。她在一个人喝酒的时候目的似乎是把自己醉倒,她很累。只有喝醉和睡眠才能让她暂时逃离这些痛苦——睡眠也不一定,她有时会捂着嘴巴从梦中惊醒,眼角垂着泪珠。
我曾经见过她喝醉的样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家举杯庆祝,我感受到她的孤苦,我理解她渴望陪伴。
但是还不能结束。这是必要的牺牲,我和她都很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