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时分下属又带来了新的伤亡报告,我盯着名单思考了一会,咬着嘴唇把文件放到一边。苦苦思索着尽量避免伤亡的方式,留意时间时已是深夜。大家似乎都已经离开了,沫芒宫静的可怕。
我抓起文件扫视了一眼,抱在怀里走去把文件交给那维莱特。推开门看到那维莱特还在工作,便把它放到一边自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桌子上烦闷时瞟到了一边的安茹酒,顿时萌生了痛饮一番的想法。最后却是在一杯一杯的闷酒里醉倒。
醒了时残醉未消,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恍惚间我看见一些蓝色的鬼影般的光芒在喷泉旁边萦绕,对于人员的伤亡我感到十分愧疚,虽然我的确无可奈何。
雨下得不大,但是很压抑。
如同人的泪珠从脸颊缓缓滑落,虽不是嚎啕大哭,但其悲伤似乎更加强烈。我打开窗户伸出手去接雨水,感受到一丝独特的温柔。
颤声问道。
那维莱特,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