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马嘉祺家别墅的落地窗染成琥珀色时,五个人的身影刚穿过玄关。
刘耀文踢掉运动鞋就往客厅跑,却被丁程鑫伸手拽住后领:“先把书包放好,作业没写完不准碰游戏机。”
严浩翔跟在后面,乖乖把书包放在书房书桌旁,还不忘回头冲刘耀文做了个“认命”的鬼脸。
马嘉祺把教案递给丁程鑫,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丁哥,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丁程鑫翻着教案里夹着的作业清单,头也不抬地答:“简单点就行,等会儿还要批改你们的数学卷子。”
宋亚轩抱着语文课本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跟耀文约好了,今天再教他一点医学”
贺峻霖则从包里掏出葡萄牙语的笔记,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你的英语和法语非常的好,那让我们来补习一下你的弱项吧”
书房很快成了“学习主战场”。
丁程鑫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三张数学卷子,红笔在手里转了个圈,先拿起马嘉祺的卷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马嘉祺正靠在窗边打电话,声音放得很轻:“张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开学了”
电话那头张真源的笑声隐约传来,马嘉祺的嘴角忍不住弯起,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窗帘绳:“行吧,我明晚抽时间来”
另一边,宋亚轩把银针铺在刘耀文面前,刘耀文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还是头回见这么多银针,长的足有食指长,短的却只比指甲盖略长,针尾还刻着极小的刻度。
先别急着碰,”宋亚轩的声音比往常沉了些,指尖先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对着光转了半圈,银白的针身在他指间像有了活气,“你看这针身,要选通体发亮、没有半点黑斑的,不然可能是氧化了,扎进皮肤容易发炎。”
宋亚轩把银针递到刘耀文眼前,又指了指针尾的刻度:“这个数字代表针的长度,一寸针多用于头面,三寸针得用在腰背这些肌肉厚的地方,你记清楚。”
刘耀文点头如捣蒜,视线却黏在那根银针上,总觉得那细细的针尖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宋亚轩看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个布制的人体穴位模型,摆在他面前:“先在模型上练,不用怕。今天咱们先学最基础的‘合谷穴’,就是你平时掐虎口止痛的地方。”
宋亚轩用红笔在模型的虎口处画了个小圈,又捏起一根短针,“持针要这样——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尾,中指抵在针身中间,像握笔一样,但要更稳。”
刘耀文学着他的样子捏起银针,可指尖总在发颤,刚要往模型上扎,针身就晃了晃。
宋亚轩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调整他的指位:“拇指再用力点,别让针晃。扎的时候要快、准,进去后再慢慢调整深度,不然会疼。”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刘耀文的心跳慢了些,他跟着宋亚轩的力道,看着银针稳稳扎进模型的“合谷穴”,针尖没入布料的瞬间,他甚至松了口气,忍不住抬头冲宋亚轩笑:“这样就对了?”
“还差一步,”宋亚轩松开手,指了指针尾,“你看现在针是直的,要是想加强效果,还得捻针——拇指和食指轻轻转,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力度要均匀,不能太猛,不然会让穴位发酸。”
刘耀文跟着捻动针尾,指尖渐渐找到了节奏,布模型的纤维被针身带动,泛起细小的纹路。宋亚轩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提醒:“力气再轻点儿,你这是要把模型扎穿啊?”
练了半盏茶的功夫,刘耀文的指尖终于不抖了,扎进“合谷穴”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宋亚轩又换了个穴位,指着模型的“足三里”:“这个穴在膝盖下面,是养生常用的穴,扎的时候要稍微斜一点,角度大概十五度,不然容易扎到骨头。”
宋亚轩边说边示范,银针斜斜刺入模型的小腿,针尾还轻轻晃了晃,“你试试,记住角度,别直着扎。”
刘耀文捏起银针,眼睛盯着“足三里”的位置,调整好角度后,飞快地扎了下去——这次针身没晃,角度也刚刚好。
宋亚轩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啊,学得还挺快。不过记住,真给人扎的时候,得先消毒,酒精棉要从穴位中心往外擦,不能来回擦,不然会污染。”
他从抽屉里拿出酒精棉和棉签,手把手教刘耀文消毒的手法,“你看,这样擦,范围要比穴位大一圈,确保周围都消到毒。”
暖黄的台灯把客厅角落染成温柔的色块,贺峻霖盘腿坐在地毯上,将一本封皮印着里斯本街景的笔记本轻轻放在严浩翔膝头。
笔记本翻开的瞬间,娟秀的字迹和彩色标注映入眼帘——蓝色荧光笔标着发音规则,红色波浪线勾着易错语法,连生僻词旁边都画了小小的联想图标,严浩翔指尖拂过纸页,能摸到笔尖划过的细微凹凸。
“先从基础发音开始,”贺峻霖拿出手机,点开葡语字母发音音频,指尖点着笔记本上的“ão”组合,“这个音很特别,不是‘奥’也不是‘昂’,要把舌尖抵在牙龈上,像含着半口水说话。”
贺峻霖张开嘴做示范,喉间发出软糯的尾音,严浩翔跟着模仿,却把“cão”(狗)念成了“考”,贺峻霖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不对哦,再试一次,舌尖要抬起来,跟我一起——c-ão。”
严浩翔盯着笔记本上“cão”旁边画的小狗简笔画,跟着贺峻霖的调子重新发音,反复练了五六遍,终于找到那种“含着半口水”的感觉。
贺峻霖立刻眼睛一亮,在笔记本上给他画了个小星星:“对啦!就是这个味道,葡语的软音要像棉花糖一样,不能咬太实。”
接着学常用短句,贺峻霖翻到“日常问候”那页,指着“Bom dia, como está?”(早上好,你好吗?),逐词拆解:“Bom是‘好’,dia是‘天’,连起来就是‘早上好’;como是‘怎样’,está是‘你(正式)是’,问句要把语调往上扬。”
贺峻霖边说边做手势,说到“está”时还轻轻扬了扬下巴,严浩翔跟着念,偶尔语调偏平,贺峻霖就凑到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带着他重复,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严浩翔的耳朵悄悄红了,却把句子念得越来越标准。
遇到严浩翔容易混淆的“ser”和“estar”(均为“是”),贺峻霖干脆拿出两张便签纸,一张写着“ser(永久属性)”,贴在严浩翔的水杯上:“比如‘Eu sou chinês.’(我是中国人),国籍是永久的,就用ser;”另一张写着“estar(临时状态)”,贴在旁边的台灯开关上,“‘A luz está ligada.’(灯是开着的),灯的状态会变,就用estar。”
严浩翔看着水杯和开关上的便签,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就像‘我是学生’用ser,‘我今天很开心’用estar?”
“完全正确!”贺峻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把笔记本翻到“词汇联想”页,“你看我把‘café’(咖啡)和‘ Brasil’(巴西)写在一起,因为巴西的咖啡很有名,记单词时找关联,就不容易忘。”
严浩翔点点头,拿起笔在“chocolate”(巧克力)旁边写下“Suíça”(瑞士),还画了个小小的巧克力图标,贺峻霖凑过来看,忍不住夸道:“这个联想好!比我画的还可爱。”
不知不觉,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笔记本上已经画了好几个贺峻霖奖励的小星星。严浩翔能流利地说出“Obrigado por me ensinar.”(谢谢你教我),甚至能试着用简单语法造句。
贺峻霖收起笔记本时,发现严浩翔还在小声念叨着白天学的单词,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发音节奏,忍不住笑着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咱们学购物相关的词汇,要是记不住今天的内容,可是要罚抄短句的哦。”
丁程鑫批完马嘉祺的卷子,抬头就看见窗边少年挂着笑意的侧脸,电话还没挂,似乎在和张真源讲钢琴室里的趣事。他把卷子放在马嘉祺的座位上,红笔在错题旁写了句“思路正确,计算再细心些”,然后拿起刘耀文的卷子。刚看到第一题的错误,就忍不住皱了眉——明明讲过三次的换元法,刘耀文还是把定义域漏了。他刚想叫刘耀文过来,却看见宋亚轩正拿着手里的银针跟刘耀文讲得认真,刘耀文的眼神里没有了课堂上的调皮,满是专注,丁程鑫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些,只是把卷子放在刘耀文手边,写了句“定义域是关键,明天上课我再讲一遍”。
严浩翔的卷子错得不多,大多是计算失误,丁程鑫在错题旁画了个小圈,标注“下次算完再检查一遍”,抬头时正好对上严浩翔看过来的目光,少年连忙低下头。
马嘉祺挂了电话,转身就看见丁程鑫坐在书桌旁看他,连忙走过去:“丁哥,卷子批完了?”
丁程鑫把卷子推给他,手指点了点错题:“这道题的辅助线画错了,明天我再给你补补几何题。”
马嘉祺接过卷子,认真地把错题抄在错题本上,笔尖顿了顿:“丁哥,你今天没生气吧?早上在课堂上……”
丁程鑫愣了愣,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生气归生气,但你们愿意主动补作业,就说明知道错了。下次有问题直接问,别再传纸条了。”
厨房里飘来饭菜香
餐厅里,马嘉祺已经让厨房把菜端上桌了。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都是几个人爱吃的。
丁程鑫抬头就看见刘耀文正偷偷夹了块排骨往嘴里塞,被马嘉祺瞪了一眼,又乖乖把筷子收了回去,等着大家一起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