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予安不着痕迹地对云舟云诺使了个眼色,那二人瞬间心领神会,乖乖地朝着别的摊子晃悠而去。
他这才抬步上前,停在知许面前,轻声说道。
“四娘的手艺着实不错,我也想买一件。”声音温润,恰似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知许听闻,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轻笑:“若你喜欢,我赠你一件便是,可愿进来瞧瞧?”
屋内的客人早已被裁云阁精湛的手艺吸引,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先抢后预订这一件工艺出众的锦袍,热闹非凡。
许予安轻轻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你等我一下。”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向马车,身姿挺拔,步伐匆匆。
片刻后,他从马车内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稳稳地递给了她。
知许接过,缓缓打开,只见一件全新的白金锦袍正静静躺在里面,锦缎在日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纹理细腻,一看便价值不菲。
“我心中有愧,利用了世子的好意,那副丹青....”知许微微低头。
“既然如此,请四娘下次登门时再为画一副可好?”
他低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期待。
知许伸出手,仰着头,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笑道:“一言为定。”
许予安垂眸与她对视,目光触及她清澈漂亮的眼睛,只觉心尖一颤,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
他轻轻与她击掌,刹那间,掌心的温度传来,竟让他白皙的脸庞悄然泛起一抹红晕。
少年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一言为定。”
“你忙吗?我要给娘送一些礼物,只不过我挑不好,一起去陪我参谋参谋?”
话一出口,许予安才后知后觉发现她一屋子的客人,心中不禁懊恼,下意识地抿了抿嘴。
本以为她会拒绝,谁曾想她答应得无比爽快:“你等我一下。”
……
范府,范文翰正对着礼册满脸疑惑。他手中拿着的,是女儿娇娇满月宴的礼单,上头,一顶玉制的送子观音,落款竟是侯王府。他翻来覆去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好生奇怪,这顶玉的送子观音是侯王府的落款,咱家何时与侯王府有干系?”
恰在这时,福慧走进来,见他还在翻礼册,不禁问道:“瞧什么呢?”
“娘子,你看。”范文翰将礼册递过去,“娇娇的满月宴上,有一个大礼是侯王府送来的,可母亲和父亲都未曾与侯王爷有过任何来往。”
福慧闻言,秀眉微微蹙起,不禁想起了生产那日的险情,那宫里的太医莫非是侯王府的人帮忙请的?念及此处,她转身就要走:“我去趟小四的铺子里,一切就见分晓了。”
范文翰连忙合上礼册,磕磕绊绊地跟上:“娘子我陪你一道去,咱家布庄里进了一批新的面料,让小厮一起给四姨送过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街道上。福慧远远地就瞧见自家小四,正和一俊俏男子有说有笑地一起逛珠宝店、胭脂楼。那男子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与小四站在一起,倒是般配。
福慧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看来不用问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说罢,她拉了拉范文翰的衣袖,“走,咱先别去打扰他们,改天再找小四好好聊聊,去潘楼找三妹去。”
范文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悄然转身。
许予安和知许在珠宝店内,对着琳琅满目的首饰挑挑拣拣。知许拿起一支点翠步摇,在发间比划。许予安在身后瞧着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心中默默记下了那支步遥
“你看这个可好?”许予安拿起一支温润的玉簪说道,知许点头赞同。
逛完珠宝店,他们又来到胭脂楼。店内香气弥漫,知许轻嗅着各种胭脂的香气,为许予安推荐最适合其母亲的颜色。
“这桃花色淡雅,令堂用着定显气色。”知许拿起一盒胭脂,认真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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