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你喜欢吃什么?”
原及指着餐桌上摆满的美食问道: “榴莲千层蛋糕、蛋挞、还是蓝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都不想吃。
原及不懂我的意,拿过蓝莓放在我面前,“酸甜的,估计你也喜欢。”
我也不好薄他的好意,拿过放嘴里吃了几颗。
没想到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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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盼。”
盼望的盼。
凌晨三点的房间,两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有流血,青灰色的脸,带着一股靡烂的气味。
我静静地听着警笛声由远及近,这是我离开A市第一年。
我十七,半年前原及为我过生日,却不料因我落网,他的义父也在地下网对我进行悬赏,奖金高达1.8亿美金,
唯一的要求是活捉,
我真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摊上了一件件人命案。
晚风吹进来,我闻了闻新鲜的空气,比不上春天。
许苓被警方保护得很好,接近不了,但能平安地长大。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最黄最亮的一颗,是原及。
“小哑巴,想我的时候在天上寻找最黄最亮的一颗星星,那就是我。”
原及的话响在耳边, 认识一年半,我还是那个小哑巴。
原及,我来陪你了。
在浴缸里放手,我躺了进去,随便拿了把刀子,使力往大动脉一割,
感受到生命不断流逝,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耳边模模糊糊地听着水流滴滴答答。
砰的一声,警察破门而入,为首的林植。
林植闻到空气里的气味,想吐,怎么形容呢?是一种肉腐烂加上防腐剂,不断地加了很长时间,再由烂肉腐烂。
跟来的女法医唐棘在门外干呕。
唐棘,“怎么那么臭?”
林植看向四周,窗子开了一扇,拿着手枪继续往前走。
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无比清晰。
靠在房门边的林植眼神示意其他人,其他人:收到。
一人往房门撞过去,木门被撞倒,,是浴室。
里面水汽弥漫,水流哗哗的往外溢。
林植向前,是惊人的一幕。
少女躺在浴缸里,放血在水里,割腕直接割大动脉,割口处被热水烫得肉外往翻卷、浮肿。
唐棘他们紧随身后。
少女面容比以前没有多大变化,唐棘看着浴缸里少女,“许…许盼…”
唐棘经常逛地下网,悬赏许盼的美金在不断增加,提供的照片和躺在浴缸里的少女一模一样。
林植似是想起往事,“许盼。”
他低声呢喃,飘在半空中的我朝他打招呼,“害,小林警官。”
他没听到,我一直飘在他们身边,想到我割腕前没脱衣服,不然被那么多人围观,我直接社死。
他们忙忙碌碌,我飘在身边看着一切。
平静地,大概是太脏了,没法投胎,跟个孤魂野鬼地游荡在老巷各个角落,
总结到人的本性是善恶、是否不非。
他杀的命案发生地大多在老巷,因为老巷路多,没监控,路灯也坏。
一件件命案发生地突然,闹得A市人心惶惶,半夜不敢出门,恐有报复分子给你来一刀。
我悠闲自在地路口处游荡,小林警官把我的案子解决了,我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