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在转学第一天就给了严浩翔一个下马威。

当严浩翔穿着整洁的制服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全班都安静了一瞬。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介绍道："这是新转来的严浩翔同学，比大家年长两岁，以后请多关照。"

最后一排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刘耀文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他故意把腿伸到过道上，嘴角挂着恶劣的笑："老师，这位'哥哥'可是优等生，坐前排才合适吧？"

严浩翔面不改色地走过刘耀文身边时，突然被伸出的脚绊了一下。他踉跄半步，手里的课本哗啦啦散落一地。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抱歉啊。"刘耀文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捡起一本笔记，"没看见。"

他的指尖故意擦过严浩翔的手腕，感受到对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严浩翔蹲下身收拾书本，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没关系。"

他凑近刘耀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放学后的暴雨来得突然。

刘耀文叼着烟靠在巷子里的墙边，看着严浩翔被三个男生堵在墙角。这是他特意安排的"欢迎仪式"。

"优等生也敢勾引刘少的马子？"为首的黄毛推了把严浩翔的肩膀。

雨水顺着严浩翔的发梢滴落。他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镜，突然笑了："你们搞错了。"

"什么？"

"不是勾引。"严浩翔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放进胸前的口袋，"是他喜欢我。"

刘耀文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看见严浩翔一个利落的肘击放倒了黄毛，转身时西装裤在雨水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接连撂倒在地。

严浩翔甩了甩手上的雨水，朝刘耀文藏身的方向望来。隔着雨幕，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看够了吗？"

刘耀文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

刘耀文粗暴地擦着头发出来时，发现严浩翔正坐在他床上看那本被雨水浸湿的笔记。

"谁准你进来的？"他一把抢过笔记本。

严浩翔抬头，发梢还滴着水。他换了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小块淤青。

"打架的事，不会告诉你父亲。"严浩翔站起身，"但有个条件。"

刘耀文警惕地后退半步："什么？"

严浩翔突然伸手，拇指擦过他的嘴角——那里有一道不知何时蹭破的伤口。

"每周三次，"他的呼吸拂过刘耀文的脸颊，"来我房间补习。"

"凭什么？"

"就凭..."严浩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刘耀文指使黄毛的照片，"这个。"

刘耀文猛地把他按在墙上："你他妈算计我？"

严浩翔不慌不忙地抬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这叫礼尚往来，弟弟。"

刘耀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严浩翔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