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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你这副表情，那是应该也已经看到了吧，那个完美的世界……”肖细米的声音变得欢快起来。

“这是什么！”你听见阳新有些震惊的呼声，你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这些星星看上去可一点都不遥远，它们存在于四面八方，它们正在靠近。

“这算什么完美的世界？”

“这还不完美吗？”肖细米忽然噤声，“你害怕吗？紧张吗？这些即将来临的危险，如同一些时刻吊在头顶的利剑，你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忽然降临下来，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亡，但是你却知道，那个既定的结局……”

“死亡……”

“聪明的先生……是的，就像这样，现在结局已经摆在你的眼前了，你所需要的只不过是精心的计算出时间和距离，然后合理地安排你的日历，尽可能多的享受一些美好的事情……”

“难道没有别的可以拯救的方法了吗？”你问。

“嗯？您觉得还有什么呢？你可以回头看看，甚至看看您的脚下，这些威胁，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你没有能够躲避的空间，这是一种必死无疑的状态……”

“或许还有别的解释……”

“什么？您该不会试图否认客观现实，从一些玄学的方式来解释人们的生存吧……”

“但是……”你本想说别无他法，但总觉得话一出口反倒会成为他的把柄。

“不要担心，这确实是一场死局，无论怎样逃去一种解释，什么精神上的离开，与肉体的割离，尽管你怎样解释，最后你是不是都想说‘不，你没有死，真正的你得救了，肉体是必须毁灭的……’为了验证你的想法啊，甚至不惜承认对方的说法，果然是一种高超的计俩，但是，这样就面对了现实吗？”

你听着肖细米的声音，他恍然觉得他仿佛正在一个画框中跟你对话，为了表示尊重，你无法离开，为了表示对于他身上这种与宇文白极其相似的气质的不适，你也不想过多理解他的话，你能做的，只有观察而已……

如果不要创造的话，自己这样做，是否是对的呢？

“这样不算现实吗？”

“哦，你是说讨论一部分的你吗？”

“我们本来就不是完整的。”

“但至少看上去是完整的。”

“怎么了，您是想与我来一场辩论吗？可惜，我的计划里没有这样的打算。”

“你只是没打算赢吧……”

“……输赢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还是能看到一些有意义的事。”

“哈哈哈听上去您真的像是一个积极乐观的人呢，也难怪您将是站在我们对立面的人……”

“事实上，现在没有任何人站在你们那一边吧……”

“是吗？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已经有很多了，他做事情很有趣，很多变化隐藏在你发现不了的地方，或许等你发现的时候才能注意到这个人的心意已经发生变化了，你会在无形之中帮助你不想帮助的人，您说，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呢？”

“……如果他真的想通过这种利用的方法，而避免人心的交流的话，你认为他最终会得到一个好结果吗，因为创造的最终会被吞噬……”你将他说出来的话奉还给了他，但让你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似乎对他也同时起了作用，就好像，那也是一句曾经对他施加的咒语。

“是啊，或许没有吧，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如果要一个个地区挣得他人的的志愿的话，那么，太慢了，还得要多久，人们才能筑起高楼，甚至连语言都没有呢……”

“看样子你已经彻底被他说服了……”

“至少，我觉得他没有做错什么，而且，我喜欢这些有魅力的东西，我们总是被那些美丽的东西着迷，不是吗？它们才是最后始终存在的，就像是你说的顽石一样……”你知道肖细米一定向你抛出了质问的眼神，可惜你看不到，也幸好你看不到，你不是很像见证应为理念产生的偏差，这些东西是辨不出来是非的，因为是非是用来区分的，却不是用来见证的。

你已经逐渐察觉到了身体发生的变化，不仅是视力，你甚至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种边缘线，你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似乎存在于很多个方向，这样形容确实很奇怪，但你不得不这样说，如果用一种物品来形容的话，你是一个绳子，套着一个光洁的平面，你感觉自己是可以延伸 的，如果有人愿意将财富递给你，你一定会加倍回报给那些善良的人，你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机器。

“你说的没错，但至少，有人和他的做法会不一样……”

“是的，据我所知，他遇到过许多这样的人，但是他们最后都不是他的对手，仅仅从寿命来说，他就可以战胜一切了……”

“这就是他的底牌吗，这样没有技巧的做法……”

“确实，但确实很有说服力……”

“你也认可吗？”

“我认可的不是他的寿命，而是他的行为，仅此而已……”

“创造的行为……”

“创造美的行为。”肖细米纠正了你的说法啊，你敢保证，他的眼中一定闪烁着星光。

“他会让美永存与这世上，只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借助一些别的工具……”

“这就是你的‘居心’吗，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为我们介绍这些前提，煞费苦心了。”

“你们不喜欢吗？他的决心，历程，信念和天赋，你们一定都是被什么吸引而没有选择离开吧，不是吗，阳先生？”

“确实如此。”阳新肯定了他的说法。

“那么，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支持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吧……”

“你要干什么？”

“阳新！”

你忽然听见阳新喊了一声，他有武器，但是你却有些怀疑他是否能及时保护自己。

“只有你见过那个完美的世界，他想要见一见，他需要参照一些，以便做出一个更好的模型……”

“我不知道该怎样让你们见到……”

“你忘了吗，这里是哪里，我们总有办法让一切实现，甚至，让意识显形……”

忽然，你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了下来，毫无疑问，这是孤独的预兆，你忽然明白为什么只有你的眼前是漆黑一片了，因为你既不是观众，也不是评判家，你只是一个放映工具而已，你是眼睛，是可以当做别人的眼睛的眼睛，像是一面镜子。于是，你像一面冷静的湖面一样睡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