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瞅准众人注意力分散的刹那,迅速拾起地上的斧头,再次猛地朝王潇依冲去。王潇依见状,拼尽全力进行抵抗,激烈的搏斗中,程文手中的斧头不慎滑脱,径直掉落进了旁边的井里。
阮澜烛大喊一声。
阮澜烛(阮白洁)不要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王潇依和程文几乎同时向井中望去。女鬼的长发瞬间缠绕上两人的脖颈,猛地一拽,将他们拖入了井底。
凌久时想过去救他们,却被熊漆拦住了。随后,他闷闷不乐地坐在客栈内,一脸愁容。沈南栀见状走到他身边,抽出一张椅子坐下。
沈南栀(沈枝)别郁闷了,凌凌,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凌久时可是我没办法救她,只能看着她死在我们眼前。
沈南栀(沈枝)但是你已经尽力了,若非你护着她,她昨天就会死。而且死的人也不止她一个,这么多天死了那么多人,你应该明白我们救不了所有人的。
凌久时心中明白,沈南栀所说的字字在理,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在短时间内跨过心里那道坎。
凌久时我知道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沈南栀离开后,凌久时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正打算起身回房休息,忽然间,一阵女人的哭声隐约传入耳中。他心中一凛,立刻抓起门边的一根棍子,脚步轻而谨慎地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靠近。
来到阁楼上,才发现原来是老板娘在哭。见凌久时上来,她连忙拭去泪水,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凌久时没关系,是我自己听力太好。
老板娘心里暗想:怎么会是凌久时上来,这下麻烦了,我要是引诱他触犯规则。沈南栀那女人肯定不会放过我和小九。
老板娘:“我只是想起一些伤心往事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已经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凌久时好。
凌久时离开阁楼下了楼,发现沈南栀站在楼下,有些惊讶。
凌久时枝枝,你还没有睡啊?
沈南栀(沈枝)我放心不下你。大半夜别瞎跑,遇到心怀不轨的人要害你那可就不好了。
说着,沈南栀投以老板娘一记意味深长的目光。
老板娘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未对凌久时下手。
沈南栀(沈枝)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凌久时走走走,睡觉吧。
天一亮,众人便齐聚木匠家。棺材静静地躺在院中,已然完工。众人合力推开棺材盖,只见一把古朴的青铜钥匙缓缓自棺材内漂浮而起,悬于半空。小柯见状,本能地伸手欲取,却未料到阮澜烛动作更快,将钥匙握在手中,随即转手递给了凌久时。
阮澜烛(阮白洁)给你了。
凌久时这就是钥匙啊,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熊漆你可别小看这钥匙,一般拿到钥匙的人会第一个打开回去的门,并拿到下一扇门直接线索,相当于白送了半扇门。
小柯不过拿到了钥匙也还是要找门啊。
沈南栀(沈枝)门已经找到了,就在那口井里。
小柯井里可是有怪物,这我们怎么下去开门?
凌久时猛然忆起之前询问木匠时得知,那怪物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都会吃。思绪一转,他突然想到了刚进门时被阮澜烛斩杀的那只狼,心中顿时有了对策。
凌久时让那个怪物吃东西,趁着她吃东西我们下去开门。
小柯这哪还有什么东西给她吃啊?
阮澜烛(阮白洁)你们没有,我有。
四人齐心协力,将那狼的尸体抛入井中。眼见着女鬼悄然现身,幽冷的手臂伸向狼尸,将其缓缓拖走。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随即顺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向下攀爬。踏入井内的一瞬,映入眼帘的是满地森白的骨头与纠缠打结的发丝,令人不寒而栗。继续向前摸索着行进,不久后,一扇古旧斑驳的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小柯快开门啊。
凌久时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前,准备开锁。一旁的小柯,眼神紧紧黏在那钥匙上,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小柯我来帮你。
小柯急切地上前要帮凌久时开门,却故意让钥匙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藏匿暗处的女鬼。只见一抹长发如蛇般灵活,嗖地一卷,钥匙就和她一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