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死寂一片,唯有林将军绝望的嘶吼与林晚晚微弱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肝肠寸断。
百官瑟瑟发抖,无人敢言,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惹祸上身,可心中对萧如烟与太师的恨意,却愈发浓烈。
萧如烟看着林将军痛苦不堪、进退两难的模样,心中越发得意,她缓步走到林晚晚面前,抬手捏住少女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语气阴狠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林晚晚,你说,你爹爹到底要不要救你?”
林晚晚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直流,却依旧倔强地看着萧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爹爹是忠臣,才不会向你这等奸佞低头!你杀了我娘亲,杀了我全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怕你!”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好一个有骨气的丫头!”(眼神一冷,猛地甩开手,力道之大,让林晚晚踉跄倒地),“既然你爹爹不肯归顺,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正好,先帝灵前,缺少一份祭品,你这忠良之后的皮肉,最是合适!”
#林将军 “你敢!”(目眦欲裂,嘶吼道),“萧如烟,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放了我女儿!”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冲你来?”(冷笑),“林将军,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护着你女儿?今日,本宫就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这宝贝女儿,是怎么死的!来人,把她按住!”
四周的侍卫闻声,立刻一拥而上,将挣扎的林晚晚死死按在灵堂中央的地面上。
林晚晚拼命挣扎,哭喊着:“爹爹!救我!放开我!”
#林将军 晚晚!放开我的女儿!”
林将军疯了一般挣扎,想要冲过去救下女儿,可按住他的侍卫越来越多,他浑身是伤,早已筋疲力尽,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按在地上,无能为力。
#林将军 “萧如烟,你住手!你会遭报应的!
#林将军 陛下在天有灵,绝不会放过你!”
林将军声嘶力竭地哭喊,泪水模糊了双眼,心底充满了绝望与自责
萧如烟却仿若未闻,转头对着身旁的行刑手,冷声下令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动手!按照之前的规矩,抽筋扒皮,把她的整张皮,剥下来,供奉在先帝灵前,彰显林家的忠义
“是!”行刑手应声,手持利刃,缓步走向林晚晚。
冰冷的刀刃,抵在林晚晚稚嫩的肌肤上,吓得她浑身僵硬,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看着这一幕,萧执寰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胃里的恶心感愈发强烈,几乎要冲破喉咙。她死死捂着嘴,才勉强忍住干呕,眼眶通红,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面具下的脸颊,无声滑落。
那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是无辜的忠良稚女,萧如烟竟然如此残忍,要在灵堂之上,对她施以抽筋扒皮的酷刑,其心肠之歹毒,简直匪夷所思!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恨意与自责。
她是女帝,是这天下的君主,本该护着天下百姓,护着忠良之臣,护着稚子无辜,可如今,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家满门被灭,看着稚女惨遭酷刑,却无能为力,只能一味地隐忍、退让。
她甚至不敢抬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只能死死低着头,任由泪水滑落,任由心底的恨意翻涌,死死咬着牙,告诉自己:再忍三日,只要再忍三日……
可这每一分每一秒的隐忍,都如同在她心上凌迟,让她痛不欲生。
蓝忘机将她的所有隐忍与痛苦,都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他看到她泛红的眼眶,看到她无声落泪,看到她强忍恶心、几欲崩溃的模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座大殿冻结。他袖中的手,紧紧攥起,骨节泛白,避尘剑在鞘中微微颤动,发出嗡鸣,被他强行压制。
他多想立刻出手,拦下所有行刑之人,救下林晚晚,将萧如烟与太师碎尸万段,可他不能。
他不能毁了执寰的布局,不能让她多日的隐忍付诸东流,更不能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他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用自己最大的定力,压制住所有的冲动与杀意,陪着她一起,承受这份锥心之痛。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带着无尽的心疼,无声地告诉她:再等等,再忍一忍,我在,我一直都在。
魏无羡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林晚晚,看着那冰冷的刀刃,眼底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他握紧了腰间的陈情,指尖泛白,几乎要将笛子抽出,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几近崩溃的丫鬟,看着她强忍痛苦的模样,心中同样剧痛。
他知道,执寰比他更痛,更难受。
他故意晃了晃身子,发出一声醉酒后的悲嚎,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像是在为女帝的驾崩而悲伤,实则是在掩盖林晚晚的哭声,分散萧如烟等人的注意力,同时也在安抚着萧执寰,告诉她:我在,我陪着你,别冲动。
萧如烟看着魏无羡醉酒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当他是悲伤过度,彻底颓废,再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她转头,看向灵堂中央,冷声道: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还不动手!”
行刑手闻言,不再犹豫,手中利刃,狠狠落下。
林晚晚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响彻整个灵堂,比之前林夫人的惨叫,更加撕心裂肺,更加让人不忍听闻。
#林将军 “晚晚……”
林将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被侍卫死死按住,依旧不省人事。
这声尖叫,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萧执寰的心脏。
她浑身剧烈颤抖,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微微侧过头,捂着嘴,强忍着剧烈的恶心,脸色惨白,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她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痛苦,能感受到林晚晚的绝望,能感受到林将军的崩溃,可她却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暴露所有的情绪,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出去,毁了一切。
忍,忍,忍!
心中只有这一个字,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支撑着她濒临崩溃的心神。
还有三日,只要熬过这三日,一切都会结束。
这些痛苦,这些恨意,这些血腥,都会在三日后的出殡大典上,一一清算。
萧如烟,你今日施加在林家身上的所有恶行,他日,我必让你千倍百倍地偿还!我要让你,为你所有的残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灵堂内,哭声、惨叫声、行刑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了人间炼狱。
百官紧闭双眼,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却无人敢反抗。
蓝忘机立在原地,周身寒气刺骨,眼底一片死寂,唯有看向萧执寰的目光,带着无尽的心疼与坚定。
魏无羡靠在立柱上,仰头灌着烈酒,酒液浸湿了衣襟,眼底却一片冰冷,杀意翻涌,随时准备着,一旦执寰有危险,便立刻出手。
萧如烟站在殿中,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没有半分不忍,反倒充满了得意与疯狂。
太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林晚晚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行刑手停下动作,捧着一张染满鲜血、稚嫩却完整的人皮,走到萧如烟面前,单膝跪地:“长公主,已办妥。”
看着托盘上那张血淋淋的稚女人皮,萧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淡漠: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很好,放在先帝灵前,好好供奉
说罢,她转头看向晕厥在地的林将军,冷笑一声
#萧如烟(萧执寰姐姐) 把他弄醒,让他好好看着,这就是违抗本宫的下场!”
侍卫一盆冷水,狠狠泼在林将军脸上。
林将军缓缓醒来,睁开眼,看到托盘上女儿的人皮,再次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晕厥过去,这一次,再也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