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更奇怪了,按道理说她是隐在山野,哪来那么多朝堂的消息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的生意做到了京城,甚至是……”陆争不敢再说下去。
“你不会想说她做药材开医馆都弄到朝廷里面去了吧?”陆鸣道。
“尚未可知,我就是这么一说。”陆争也不是很肯定,毕竟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要去做商贾这本身就挺离经叛道的。
“如今舅舅尚未抵京,已经跟窦家人交手两次了,日后,恐怕更不少交锋,这窦家人到底什么心思定要探个明白。”
两人点头。
这窦五爷被迫在家中休沐,往来消息便慢了,这可不好。
给王映雪父亲的东西又被原封不动退回来,他自然是要叫这个弟媳过来。
话里话外又说起窦绾道婚事都定了许久,若是再不动,惹人笑话。
将就也说起窦明跟邬善的事情要加快。
王映雪聪慧,自然是知道,这五哥盯着内阁的位子,而自己的父亲向来是帮礼不帮亲。
定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不愿意沾染这件麻烦事。
所以五哥这也就指望着两个侄女的亲事。
她满口应下,这才出来。
“喝一杯吧,侯爷……”
济宁侯接过,喝下,继续手里的画作。
所有人都围上来一顿夸赞,“侯爷这画做得真好啊。”
“过奖过奖。”
景国公夫人带着人来这里,管事的妈妈赶紧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瞧着她的神色“景国公夫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侯爷呢?”
“侯爷……”管事妈妈还没有说,景国公夫人就已经上楼了。
管事的妈妈只好追过去,“夫人,夫人,你小心脚下,要不容奴家先去禀报一下侯爷。”
“夫人,你高抬贵手啊,夫人您这样贸然进去,侯爷会打死你奴的。”管事妈妈原是想着先拦下来,说些话拖延一二。
景国公夫人则是停下脚步,一脸不耐冻的看着她,疾言厉色“那我现在就打死你个蠢奴好了。”
管事的妈妈立刻跪下来。
景国公夫人就这样进去,“佩瑾。”
姐姐声音一出来,他手里的握着的笔都抖动一下。“姐姐。”
“姐姐你来就是说想要尽快成亲的?我与她面都没有见过,而且姐姐就不能……不能是别人吗?”
“荒唐!你们的婚事啊,原先我也不是很满意不过我得到一个消息,她再福亭啊至少挣了这个数。”景国公夫人手术五根手指。
“有多少都是些俗物。到七爷早前不是来过信吗?说这儿女婚嫁事宜随缘
而且我瞧着她也并没有这个意思,否则定下亲事这么久也不见她登门的。”
“傻弟弟,哪有姑娘家登门的,不都是女婿登门去拜访。
再者前年不是父亲才去,怎么身上重孝,也不好让你们走动。
你说没见过,这不端午窦家下了帖子,请咱们过去热闹热闹。
实则不就是让你们见见,商量一下婚事的。
这几年各地闹灾收上来的年成减了一半,府上的用度一点没少。
再每个人帮衬着这福利的开支啊,你知道要多少吗?”景国公夫人轻轻扇子打了一下他。
“我……”济宁侯想要说什么,被景国公夫人打断了。
“好了,听姐姐的准没错,等父亲的仲夏过了,你们这婚事就赶紧提上日程,夜长梦多。”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窦家家宅不宁,又是乡里长大的。
有赴窦家家宴的公子回来说,说他不避男女之嫌,出言不逊还顶撞长辈。
简直是太粗鄙不堪了。”
“我本来还想说那窦绾可是出了名的美人收的,生得花容月貌,或许会和你的眼缘呢。”景国公夫人见他不肯,只好换一种说辞。
“你竟然如此嫌弃,那不若将这门亲事给退了。”
景国公夫人离开,还没走几步,数着步数,很快济宁侯叫住她,“姐,我那毕竟是个侯爷,这心胸理应宽广一些。
这既然接了帖子,我们有婚约,这不去又太失礼了,这样吧,姐姐您做主。”
景国公夫人翻个白眼,自己这个弟弟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
众人还在讨论寒梅图,明明好的不得了,但可惜刚刚落笔错了。
“不可惜。”济宁侯回来,继续画,题上诗句这也就好多了。
…………
收好了药材,将好的挑选出来,运送到京城去。
其他的则是自行售卖。
王映雪交给她们任务,绣虎符。
当然窦明也是要的
窦绾知道这一对比不就是想说她和寿姑在老夫人教养下,不懂女红,只管铜臭的意思。
那就偏不让她如意。
两人绣着,苗安素和赵璋如坐在一边。
“这虎符哪里都买得到,偏生要你们和窦明绣,这不就是要折磨你们的小手指头。”赵璋如道。
“是啊,除此之外还得要我和阿姐衬托她的窦明,所以我们决定要狠狠打脸。”
“不藏拙了?”苗安素问道。
“这有什么好藏的,反正用的也是最简单的绣法,无功无过。”窦绾道“旨在证明,我们也不是不懂你女工就行了。
祖母是崔家的人,这诗词歌赋,女工做生意样样精通,我们展现个皮毛不给她老人家丢脸就好。”
苗安素点点头,就这倒是,“多了,昭宁,这一次王映雪点名要你负责端午采买事宜。
这老太太和窦七爷也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现在拉上一帮人过节,就怕生出什么误会来。”
“我看王映雪根本就不是想过什么节啊,就是想让你和那个劳什子济宁侯有点瓜葛,再给她的宝贝女儿牵线搭桥。”赵璋如道。
“小姐,昭闻书铺来了消息。素心进来将纸条递给窦昭。
窦昭打开,看了看,有将纸条给了窦绾“邬善要调任太常寺寺丞。”
赵璋如想了想“这邬善上小哥哥要来也没什么,就是时隔六年,那个魏廷瑜能不明白意思?”
“竟然还来,真是不要脸!”
窦绾将纸条放在蜡烛上,“他敢来我也就敢做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总是该有个了断,这么拖拖拉拉的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终于要摆脱这桩婚事了,昭宁你要做的吗,我能帮我上忙吗?”赵璋如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