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碎地洒落一楼的回廊之上。
杨羡略带羞涩,满脑都是小娘子的背影。
脚步微微踌躇,嗫嚅道
杨羡“哥哥,我好像有了喜欢的人……”
简行之正慢悠悠地摇着手中的折扇,闻言,只是斜斜地冷冷睨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又在玩什么花样?
只当杨羡是老毛病又犯了
简行之一言不发摇了摇头,扇着折扇,稳步朝着一楼楼下走去。
那姿态闲散又漫不经心 。
简行之“你喜欢谁我都不管,”
简行之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简行之“但杨家那边,你就别再和你父亲置气了,有些事,得过且过。”
杨羡一听这话,蹙起眉,小脸满是不满与委屈。
迈着小碎步紧紧跟上简行之的步伐,连珠炮似的问道
杨羡“他来找您了?他都说什么了?”
简行之脚步未停,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
简行之“不是他,你姐夫那个倒插门的。”
杨羡顿了顿。
杨羡“哥哥,他做生意到底怎么样啊?”
简行之这才停下脚步,收起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
简行之“勤快有余,能力不足。杨家交给他怕是很快要被几个富商蚕食干净。他确实能守住一亩三分地,也辜负了义父这么多年的辛苦。”
杨羡也停下,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简行之“给你,去帮我把那琵琶当下来。”
简行之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金锭。
汴京人人都传,简行之的口袋中漏出一点口子都能让百姓衣食无忧一生了。
事实确实如此。
汴京商业流传一句话,他简行之手指缝渗出的一丝商机就足够让人争得头破血流。
杨羡秀气的眉头微皱,小嘴一瞥。
杨羡“哥哥,这小娘子,我要了,你别和我抢。”
简行之被他这幅可爱样子逗的忍禁不俊。
他这弟弟荒唐久了,是不是以为哥哥也这么荒唐。
随即强硬的将两个金锭塞入少年怀中。
简行之“好好好,哥哥我让给你了,去买下来给我的争市挣噱头。”
杨羡“好嘞!”
……
口袋里沉甸甸的感觉可真好。
听挽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两个人进了一货车的好茶,好酒,还有一些酒楼极贵的糕点,糖块,面粉,布匹,鲜花,水果。
回到铺子里,看到一车子珍惜玩意儿,惊呆了众人。
康宁“四妹妹,你哪来的钱?”
听挽“三姐姐,一向取笑我是小财迷,当然有些私房钱。大家今日研究研究糕点,明天铺子可就要开起来了。”
乐善“潘楼的点心?”
寿华“还有白帆楼的桃花酿。”
好德“这可不少钱呢。”
好德“四姐姐,我能不能尝尝啊。”
听挽“你们随便吃,正好参考参考。”
乐善和好德激动的跺了跺脚,这两天吃白面馒头吃的脸色都不好了。
听挽环顾四周,开阔的门面一分为三,左侧是香铺,一面竖旗上书“郦家上色沉檀拣香铺”。
中间仍是小茶肆,挂着“茶水俱全”的小旗.
右侧柜台对外营业,出售书画、古董,并不张挂旗帜,只有一张“集贤聚宝”字样贴在墙上。
门前支起了一个小摊,准备售些新鲜花卉与当季水果。
她在一处空白木隔断前停下了脚步。
康宁拿了两块桂花蜜饯喂她吃下。
康宁“真娘传来消息,那姓范的果然上钩了,经常塞给她一些珠宝钗环,说是明日就上门,纳她为妾。”
听挽“不错,三姐姐,你去下一份请帖,就说明日四福斋修缮开业,请柴大官人前来坐坐。”
康宁微蹙眉头,却很快在听挽带笑的眼眸中反应过来。
康宁“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