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挽喝下那苦涩的汤药后,紧紧拉着康宁的手,在药力的作用下,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见她终于睡熟,康宁、寿华、琼奴、乐善、好德。几人轻手轻脚地来到另一间房间,围坐在一起。
寿华“大夫说了。”
寿华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忧虑。
寿华“可能是受到刺激导致她忘记了晕倒前发生的事情。”
琼奴“还好那狂徒没有得手,”
琼奴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微微颤抖着。
琼奴“不然四妹妹可怎么办啊...”
康宁“现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觉得既然她忘记了,就不要再告诉她了,徒增痛苦。”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她只想保护好家人,不想让她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好德“不错不错,忘记了也好,我们就像往常一样,别让她看出异样。”
乐善“天子脚下,还没有了王法不成!”
乐善猛地一拍桌子,小脸气鼓鼓。
乐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
垂拱殿外,雨幕如瀑,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
赵澜身姿笔直地跪在殿前的台阶下,雨水顺着他俊俏的脸庞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他神色冷峻,眼神幽暗。
不远处,容止寒和李唯舟撑伞并肩从蜿蜒的廊下走过,雨滴不断地敲打着伞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位大人稍候,容奴才通传一声。”
容止寒转身微微抬眸,目光透过雨幕,落在了雨中跪着的赵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李唯舟“这赵澜,平日里嚣张跋扈,今日也算是尝到苦头了。”
李唯舟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快意。
容止寒“犹嫌不足,他正值风口浪尖,多少人盯着他挑他的错处。此次官家也保不了他。”
进入书房之后,只见赵祯负手而立,出神地盯着地上破碎的茶杯,瓷片散落一地,茶水洇湿了周围的地毯。
赵祯听到脚步声,微微侧过脸,摆了摆手,声音透着几分疲惫。
赵祯“免礼吧。”
赵祯“芜衣怎么样?”
赵祯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容止寒。
容止寒“已经平安送回了郦家。”
容止寒“我派去洛阳的探子回报,郦家的四女儿和五女儿是一母同胞,四女儿儿时曾被拐到襄阳,多年后才找回来。”
他微微垂眸,等待着赵祯的回答
赵祯“那这么说,便可确认了,她就是郡主了?”
赵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李唯舟“可是,她不认识我与容大人,是不是说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赵祯“当年陪在郡主身边的护卫我都一一召见询问,只说郡主失踪那两天一直心神不宁,阴晴不定,叫嚷着心烦,砸了许多物件。”
赵祯“这么多年,都说她死了,到底是不是她,你们不能确定,朕也不能,先别走漏风声,让朕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