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之几乎快成为潘楼半个东家了,他惬意的躺在躺椅上,喝着好茶。
耳边响起脚步声,回头望去,只见一小娘子带着帷帽,她径直走到桌旁,将一支熠熠生辉的蓝色宝石簪子轻轻放在简行之身侧的桌子上。
简行之微微挑眉,开口问道。
简行之“你是郦家的?”
琼奴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悦耳。
琼奴“郎君,我家四妹妹说,后日新店开业之时,特请您前去做客,还望您一定赏光。”
简行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应道
简行之“回去告诉她,我一定会去。”
待人走后,简行之起身,正看到四福斋门前,此时的听挽,正挽着袖子,费力地帮忙搬运一些木头,几缕发丝从鬓边滑落,脸上还沾了些许灰尘,却不失可爱。
方才的送簪子的小娘子匆匆忙忙递给了她一个白纱帷帽。
琼奴“你呀,快带上。”
听挽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带上帷帽。
听挽“工人都完工了,接下来按照蓝图布置花草桌椅就好了。”
……
赵澜满脸郁闷地在集市上百无聊赖地闲逛着。忽然,他脑海中闪过那家茶肆的牛乳糕。
可他是个十足的路盲,只依稀记得茶肆叫四福斋。
兜兜转转,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终于找到了那家茶肆。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起初的兴致。
他黑着脸大步走进茶肆,只见里面一片狼藉,显然是刚翻整完的模样。
听挽瞧见有人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迎上前,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
听挽“实在对不住,最近茶肆关门整修,两日后郎君再来吧。”
赵澜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了听挽腰间的玉佩之上,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她腰间的玉佩,神情慵懒又漫不经心。
听挽蹙眉后退一步。
听挽“郎君,你冒犯了。”
赵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眼神闪烁着兴奋。
赵澜“既然没有开业,那就请小娘子去我府上做吧。”
听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赵澜一个箭步上前,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打在她的脖颈处,听挽瞬间双眼一闭,软软地倒了下去,赵澜扶着她,一把将她扛起,大步迈出了茶肆......
再次醒时,听挽只觉脑袋昏沉,她费力地睁开双眼,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微弱月光,在地上勾勒出诡异的光影。
听挽下意识想起来,却发现手腕脚腕被镣铐锁住。
她心中一惊,瞬间清醒了大半,紧接着又惊恐地发现,自己头上的帷帽不知何时已经丢了。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黑暗中,模糊能辨出屋内的布置,雕花的木床、古朴的桌椅,空旷的环境。
显然,这里是一间男人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梅香,可仔细嗅去,在梅香之下,竟还隐隐透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这血腥气和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而又令人胆寒的味道。
谋杀?还是要钱财?又或是……图色?
听挽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些可怕的念头,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世子,婢子已经给她换了衣服。”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冷风走进来。
赵澜“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