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讨既然开了业,就先今日的生意先做完,虽然开着门可依旧客人稀少。
直到一位客人关顾,郦娘子顿时热情着迎他,可看清来人之后,她表情骤变。
郦娘子“是你啊。”
李唯舟“郦娘子,当日多有冒犯,向您请罪。”
李唯舟拱手作揖,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周围的人不免惊叹,那不是小李将军吗?他可是汴京内极具盛名,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
郦娘子本想刁难两句,谁知他态度恭敬,倒弄的她不好意思了。
郦娘子“郎君,免了免了,可要吃茶?屋里坐。”
听挽带着面纱,听到脚步声,抬头目光撞进了少年欢喜的眸子。
听挽“你来了,可要吃些什么?”
郦娘子偷笑着自觉退了回去。
李唯舟“听闻有一家姓郦的茶坊开门,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我送你一件开业礼物好不好?”
听挽听闻不免心里犯嘀咕,这怎么一个二个都来给她送礼物。
听挽“不必如此客气,我知道你来见我,是思念你的姐姐,若能解你相思之苦,我很愿意。”
李唯舟拿出那枚珍视多年的玉佩,眸光闪闪的递给了她。
李唯舟“若你当真同情我的思念,就请收下吧。”
听挽见他坚持,迟疑的接下,旋即笑道。
听挽“也罢,那我暂时替你收着,等你姐弟二人圆圆之时,我再将此物物归原主。”
李唯舟很感谢她愿意体谅。
他虽然不能确认她是否是姐姐,可半点可能他都不愿意错过。
他点了杯茶和点心,隔着屏障看她忙碌,也是他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
听挽在宣纸上绘制新修的店面蓝图,度过了一个宁静的下午。
潘楼街前烛火通明,夜市正热闹。
柴安正要踏进酒楼,突然停步,回头望去。
四福茶肆的门板终于卸了下来,拿着刨子锯子锤子的工匠们进进出出。
柴安了然一笑,心想,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生意不济,重饰门面管什么用,哼!
他大步流星走进楼,身后的街道上,人流依然熙熙攘攘。
与此同时,戴着帷帽的康宁和听挽走过一个个小食摊,买下许多吃食,春来和琼奴都提不动了。
听挽“前头撑着青布伞的金家,专用嫩笋、小簟做三脆羹的,他家隔壁的胡饼很有名。往东,夏家的香糖果子最好。街南,张婆婆乳酪、白家的蜜煎雕花…… 买了就回去!”
琼奴震惊。
琼奴“啊,你都要走遍了呀?”
康宁“晓得市井人家爱吃什么,回去才好做生意呢,快了快了,走吧!”
四人很快消失在人潮中。
红袖馆中,高阁之上,歌舞升平,简行之兴致缺缺坐在上座,一群狐朋狗友一呼百应,怀中各自抱着一美人。
少年莽撞地推开门,微蹙着眉看着他们胡来。
杨羡“哥哥。”
简行之懒懒的抬眸。
简行之“诸位换个隔间玩去吧。”
等待众人散去,杨羡胡乱拿出一幅画像。
杨羡“哥哥你看,这家的娘子你认不认识?”
简行之接过,好似有点印象。
简行之“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
杨羡“唉,这汴京还有你不认识的美娇娘?”
简行之饮下一壶清酒。
简行之“既然来了,陪我喝点酒,那些人吵的我头疼。”
后来二人都醉了,简行之一醉就睡,已经靠在塌边不省人事了,杨羡眼神迷离,不停的将自己灌醉。
少年的眼中有看不清的泪意。
杨羡“哥哥,杨府的夜太长了太黑了....”
黑暗之中,少年循着一缕光拼命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