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零的基地
预言家看着手上的文件,开始思考
瓦殷敲了敲门 进来了

大人

怎么了?
预言家放下手中的文件询问

给简逸飞的训练完成了

嗯,很好

辛苦你了

对了,再交给给你个任务

大人请讲
预言家拿出来一封信件

这是……

帮我送封信

把这个信送到这个地方
预言家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图

是

不过……小的很疑惑

为什么……

你要说的是……

为什么不直接传送交流,而是要用这种落后的方式交流,这种方式放在几千年前都是最落后的

我说的没错吧

是,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请告诉小的
预言家想了想

传送交流消耗的能量太多,虽然我们不缺,但是也是要省着点用的

是,小的明白了

那就去吧,带上罗安

啊?

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配合起来效果应该不错

是
瓦殷离开了
预言家看着离开的瓦殷,敲了敲桌子
没过一会儿兰奥就来了

大人

旧地球有本书,你看过吗?

哪本?

堂吉诃德

我听我的父辈讲过,他是个满腹经纶的人

那你觉得里面的堂吉诃德怎么样?

大人,您问这个干什么?(疑惑)

哈哈,只是闲聊而已,不必担心,不会发生什么的

那……大人我就说了

没关系,说吧

我觉得…他很复杂

我很难用简单的语言来形容他

他是一位脱离现实、沉溺于骑士小说的“疯子”

但是不能把他当作笑柄

我觉得那样就会错过作者埋藏的悲剧内核与理想

堂吉诃德的理想主义是带有自毁倾向的。他明知长矛冲向风车必败,却以“这是为上帝和心上人杜尔西内亚而战”赋予行动神圣性。这种西西弗斯式的执着,让每一次失败都成为对功利主义世界的嘲讽——正如桑丘最终领悟到的:主人“傻得高贵”。

桑丘从嘲笑到追随的转变,揭示了堂吉诃德的真正魔力:他让麻木者重新看见世界的神奇。当桑丘在“骑士岛”总督任上说“我宁可回去跟主人吃干面包,也不当这个总督”,理想主义完成了对实用主义的反杀——荒诞战胜了“正常”。

总结的不错

塞万提斯用戏谑解构了骑士小说,却让堂吉诃德在解构中成为新的“骑士”:他保护私奔的男女、释放苦役犯,这些行为在“理性”世界中反而显得荒诞。当他说“黄金大地之上,正义高于法律”时,他不再是模仿骑士小说,而是在用血肉之躯实践一种更古老的伦理——结果论正义让位于动机论正义。

当时旧地球,在信仰崩塌的17世纪,堂吉诃德提前上演了现代人的困境:当传统价值崩溃,人如何自我确证?他的解决方式是“成为自己虚构叙事的主角”——这种存在主义式的选择,比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更激进:不是理性,而是荒诞的激情,成为存在的证明。

故事最终,堂吉诃德临终前的“清醒”是最残酷的反讽:当他放弃骑士身份,世界并未因此更合理,反而失去了唯一敢于为它流血的傻子。塞万提斯在此完成了最高级的悲剧:不是理想败于现实,而是理想被现实同化后的彻底荒芜。这个“疯子”留给我们的,是一个永远的问题:当所有人都“聪明”到不再相信风车是巨人时,世界是否还需要堂吉诃德?

是……

啊,我的朋友

这个
预言家拿出一个小黑匣子
那匣子不过巴掌大,通体漆黑,仿佛把夜色碾成了粉末再锻造成形。表面没有锁,没有缝隙,连一条最细微的划痕都不存在,像是从一块完整的影子里直接凿出来的。房间里的烛火被它吸得只剩下一圈昏黄的晕轮,连风声也骤然低伏,仿佛害怕惊扰匣中沉睡的东西。

给简逸飞

是
未完待续1
这设定好带感,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