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贺峻霖后颈的信使烙印,蓝血在烙印边缘凝结成诡异的星图纹路。严浩翔的机械心脏在积水中迸发最后一丝蓝光,将地下实验室的穹顶彻底击穿。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出漂浮在营养液中的婚纱残片——每片布料都印着相同的星际坐标。
"抓住坐标!"严浩翔的机械经络开始解体,蓝血在贺峻霖掌心凝成青铜钥匙,"去母舰找最初的......"
大法官的残躯在积水里蠕动,声带发出变调的婚礼进行曲。贺峻霖的蓝血检测仪突然爆表,视网膜浮现出终极警告:【信使觉醒倒计时:0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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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攥紧青铜钥匙,蓝血顺着指缝渗入钥匙纹路。钥匙突然活化,尖端迸发出刺目的蓝光,在积水中蚀刻出完整的星图。星图与严浩翔机械心脏里藏的坐标完全重叠,指向海底教堂正下方的母舰残骸。
"你逃不掉的......"大法官的机械触须缠住贺峻霖脚踝,"信使觉醒需要蓝血结晶......"
暴雨突然倒灌进实验室,将蓝血结晶冲成诡异的荧光溪流。贺峻霖在漂浮的婚纱残片中挣扎,看到每片布料都印着相同的星际坐标——与严浩翔机械心脏里藏的星图完全重叠。
严浩翔的机械心脏突然裂开,蓝血结晶迸射出的光束击穿穹顶。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出实验室墙壁的隐藏刻痕——十七岁的贺峻霖与严浩翔并排刻下的名字,正被锈迹覆盖成模糊的血色。
"抓住月光里的坐标!"严浩翔的机械经络开始解体,蓝血在贺峻霖掌心凝成青铜钥匙,"去母舰找最初的......"
警报声吞没了后半句话。贺峻霖的蓝血突然沸腾,战术笔不受控地刺向最近的培养舱。严浩翔的机械义肢在最后一秒打偏轨迹,笔尖擦着克隆体的脸扎进舱体,蓝血与营养液混合爆发出刺目强光。
"看看他们的后颈!"严浩翔在电流爆裂声中嘶吼。
贺峻霖扯开克隆体的婚纱,泛着金属光泽的脊椎上刻着细小的编号——LY-17-0001至LY-17-0317,与他在监察官总部见过的处决名单完全一致。
大法官的狂笑震落锈渣:"现在明白为什么每个宇宙的婚礼都必须举办?"
量子玫瑰从培养舱裂隙疯长,缠住贺峻霖的脚踝将他拖向主控台。全息屏自动播放起被篡改的记忆:便利店雨夜里,分明是严浩翔夺过注射器刺入贺峻霖脖颈。
"情感病毒从来不在他体内。"大法官的机械触须插入操作台,"而在你这个信使的......"
警报声吞没了后半句话。严浩翔的机械心脏突然裂开,蓝血结晶迸射出的光束击穿穹顶。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出实验室墙壁的隐藏刻痕——十七岁的贺峻霖与严浩翔并排刻下的名字,正被锈迹覆盖成模糊的血色。
"抓住月光里的坐标!"严浩翔的机械经络开始解体,蓝血在贺峻霖掌心凝成青铜钥匙,"去母舰找最初的......"
暴雨突然灌入实验室,将蓝血结晶冲成诡异的荧光溪流。贺峻霖在漂浮的婚纱残片中握紧钥匙,看到每片布料都印着相同的星际坐标——与严浩翔机械心脏里藏的星图完全重叠。
大法官的残躯在积水里蠕动,声带发出变调的婚礼进行曲。贺峻霖的蓝血检测仪突然爆表,视网膜浮现出终极警告:【信使觉醒倒计时:00:1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