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法庭的青铜齿轮染上蓝血锈斑时,贺峻霖的机械心脏正被改造成忏悔室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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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锈蚀圣堂**
严浩翔的机械义肢卡在告解室的青铜网格间,暗红色锈迹顺着锁骨胎记蔓延。贺峻霖攥着被血浸透的《监察官守则》,书页间夹着的婚戒碎片正与忏悔室锁孔共鸣。
"罪人LY-17-0923,"锈蚀教廷的祭司用液压钳掰开他下颌,"请复述初代誓约......"
全息投影在彩色玻璃窗上投映出便利店废墟,少年贺峻霖正将匕首刺入严浩翔后心。飞溅的蓝血在月光下凝成教廷徽章,而本该死亡的严浩翔在画面外睁开机械眼。
"我自愿成为文明疫苗的载体。"贺峻霖的声带震出金属摩擦声,视网膜掠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残片——七岁那年,是他亲手将严浩翔绑上基因编辑台。
青铜烛台突然倾倒,融化的蜡油封住祭司的机械眼。贺峻霖撞碎彩窗跃入中庭,发现锈蚀教廷的圣水池里浸泡着三百具穿婚纱的克隆体,每具心口都插着战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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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逆生玫瑰**
地下墓穴的量子玫瑰泛着诡异的锈色,严浩翔的蓝血在花瓣上蚀刻出星际坐标。贺峻霖的机械义肢抚过墓志铭,突然读取到加密数据:
【LY-00-0000号实验体回收记录,公元2003年7月17日,基因污染等级:致死量】
"你果然在这里。"大法官的投影从棺椁渗出,机械触须卷着初代婚戒,"当年你父亲创造教廷,就是为了关押这个怪物......"
贺峻霖突然头痛欲裂,记忆碎片如利刃穿刺:
五岁的自己躲在疗养院橱柜,透过缝隙看见父亲将严浩翔改造成机械体。蓝血溅满白大褂时,窗外双月正睁开猩红的机械眼。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定期清洗记忆了?"大法官的触须刺入他太阳穴,"你才是初代病毒......"
量子玫瑰突然暴长,刺穿投影的瞬间,贺峻霖看见严浩翔锁骨胎记里嵌着的微型控制器——编号LY-0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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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锈火焚誓**
圣堂穹顶降下锈蚀之雨时,贺峻霖的机械心脏开始逆向泵血。严浩翔挣脱青铜锁链,被教廷骑士团围困在祭坛中央,破碎的机械义肢里弹出初代战术笔。
"杀了我!"严浩翔嘶吼着将笔尖抵住自己太阳穴,"你的蓝血能激活......"
贺峻霖的瞳孔突然读取到战术笔内的全息遗嘱:【当监察官之血染红誓约之书,观测者将永世沉眠】
教廷钟声轰然炸响。
贺峻霖撞翻烛台,任由火焰吞噬《监察官守则》。当蓝血浸透燃烧的纸页,整座圣堂的青铜结构开始崩解,露出地下巨型培养舱——里面泡着与父亲容貌相同的初代祭司。
"不!!!"大法官的机械体在火光中扭曲,"你不能释放那个恶魔......"
严浩翔的机械心脏突然爆开,飞溅的零件拼成便利店废墟的星图。贺峻霖抱着他残破的躯体跃入排污管时,听见培养舱传来父亲的声音:
"我的孩子,你终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