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的第357天(四)

第三章：情绪检测与图书馆的线索

走廊里，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原本散漫的学生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他们互相打量着，脸上努力挤出僵硬的笑容。

“情绪检测是什么？”林晓一边跑一边问。

“就是字面意思！”苏婉头也不回地回答，“学校会检测每个人的情绪值。如果‘快乐值’不达标，就会被带走。心理咨询室……那是个屠宰场！”

她们跑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苏婉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林晓照了照。

“还好，你的情绪还算稳定，但不够‘快乐’。来，笑一个！像我这样！”

苏婉对着林晓，扯出一个夸张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的笑容。那笑容让她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扭曲，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严肃。

“笑啊！”苏婉低吼道。

林晓看着苏婉那诡异的笑容，心里虽然充满了恐惧和荒谬，但一种求生的本能让她也跟着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叮——】

手腕上的电子表震动了一下，显示：【情绪检测通过。快乐值：17%。评语：有待提高，但合格。】

“呼……”苏婉松了一口气，收起了镜子。“勉强过关。记住，在这里，假装的快乐也是快乐。只要不被检测到负面情绪就行。”

“我们去哪儿？”林晓问。自由活动时间，校园里反而更危险。

“图书馆。”苏婉说，“那里安静，而且……有答案。我一直在研究学校的规则，我发现它们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有漏洞。”

图书馆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里面安静得可怕。两人走了进去，这里的书架高不见顶，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书。有的书在蠕动，有的书在发出细微的哭声。

苏婉熟练地带着林晓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全是索引卡。

“学校的规则，都记录在案。但有些规则，被划掉了，或者被修改了。”苏婉抽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旧规则：禁止在午夜后照镜子。】下面被粗暴地划掉，改成了：【新规则：午夜后，请务必照镜子，确认你的脸还在。】

“看到了吗？”苏婉指着那条记录，“规则在变化。而且，我找到了一些关于‘1221’这个日期的线索。”

“我的生日？”

“对。我怀疑，这个学校，或者说这个‘系统’，是在为某个特定的事件做准备。而你的生日，12月21日，是关键中的关键。你知道冬至意味着什么吗？”

林晓摇摇头。

“冬至，是一年中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在古代，它是祭天的日子，也是……阴阳交替的节点。”苏婉的眼神变得凝重，“我在一本禁书里看到，这个学校每过一年，就会在冬至这天，进行一次‘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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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