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为了还清助学贷款,我接下了这份“深夜废弃工厂看守员”的工作。招聘启事上写着“月薪三万,包吃住,无需经验”,这条件好得让人心慌,但贫穷让我别无选择。
工厂位于市郊的荒山脚下,四周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人事部经理递给我一本泛黄的《工厂守则》,眼神躲闪:“记住,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你必须待在厂里。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离开主控室。”
我翻开守则,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1. 主控室是绝对安全的。晚上十点后,请锁好门窗,拉上窗帘。无论窗外出现什么,都不要开窗,不要回应。
2. 工厂没有夜班工人。如果你看到车间里有穿蓝色工装的人影,请立刻关闭主控室的灯,假装睡着。他们只是“影子”,不会伤害睡着的人。
3. 不要相信任何声音。如果听到机器启动的轰鸣声,那是幻听;如果听到女人的哭声,那是风声。请戴上耳塞,直到声音消失。
4. 凌晨三点是“交接时间”。如果听到敲门声,不要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人。
5. 如果闻到浓烈的铁锈味,请立刻检查主控室的温度计。如果温度低于10度,请打开暖气,直到温度回升到20度以上。
6. 每天早上六点整,阳光会照进工厂大门。只有看到阳光,你才能离开。
第一晚,我战战兢兢地坐在主控室里。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山峦的轮廓。十一点刚过,车间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重物砸在地上。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想起守则第三条,我赶紧戴上耳塞。可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震动。
我忍不住掀开窗帘一角,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往外看。车间里,几台巨大的冲压机竟然在自行运转!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更可怕的是,机器旁边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穿着蓝色的工装,正机械地重复着操作动作。
我吓得缩回脖子,想起守则第二条,赶紧关掉了主控室的灯,趴在桌子上装睡。黑暗中,我能感觉到那些“影子”在窗外徘徊,冰冷的视线穿透玻璃,落在我背上。我死死闭着眼睛,直到凌晨四点,那些声音才渐渐消失。
第二晚,我学乖了,早早戴上了耳塞。可凌晨三点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门砸穿。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换班了,开门。”
我差点就要起身,但守则第四条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响起。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敲门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最后变成了一种指甲刮擦门板的刺耳声音,然后戛然而止。
第三晚,是最恐怖的一晚。凌晨两点,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弥漫开来,呛得我直咳嗽。我抬头一看温度计,竟然降到了5度!我赶紧打开暖气,可温度还在持续下降。3度、1度、0度……主控室的墙壁上开始结霜,我的呼吸都变成了白雾。
就在这时,我听到车间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凄厉而绝望。我吓得浑身发抖,但守则第三条告诉我,那是风声。可那哭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主控室门口。门把手开始转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我死死盯着门锁,祈祷它能撑住。
突然,哭声消失了。温度计开始回升,暖气终于起了作用。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
第四晚,我几乎要崩溃了。我决定提前离开,哪怕不要工资,我也要保住小命。凌晨五点,天还没亮,我偷偷溜出主控室,想从后门逃走。可当我走到后门时,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字迹和守则一模一样:
“警告:擅自离岗者,将永远留在工厂,成为新的‘影子’。”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主控室。六点整,第一缕阳光照进工厂,我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
我找到人事部经理,要求辞职。他冷冷地看着我:“合同签了三个月,违约要赔十倍违约金,你赔得起吗?”
我愣住了。是啊,我赔不起。我只能继续回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恐惧。
第五晚,我带着一把水果刀,准备拼死一搏。可这一晚,出奇的安静。没有机器声,没有敲门声,也没有哭声。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凌晨四点,我实在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新来的,该你了。”
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车间里,手里拿着扳手,身上穿着蓝色的工装。我低头一看,我的身体变得半透明,像影子一样飘忽不定。
我成了新的“影子”。
原来,守则第六条是骗人的。阳光永远照不进这座工厂,因为这里根本没有白天。所谓的“阳光”,只是“它”制造出来的幻觉,用来引诱我们放松警惕。
现在,我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去敲主控室的门,用沙哑的声音喊着:“换班了,开门。”
我在等下一个接替我的人。
后记:
如果你看到这份招聘启事,请记住,月薪三万的工作,往往需要你用命来换。有些规则,不是为了保护你,而是为了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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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规则怪谈
完
小飞飞今天是美满的一天,
小飞飞我奶带我出去买了条裤子。
小飞飞挺显瘦。
小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