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个月,陈渺渺把所有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再也没有主动找赵云措聊过天。
连吃了一周中药,月经也变得正常,陈渺渺停止去中医馆复诊。
期间赵云措问过她身体情况和睡眠情况,都被她不咸不淡地堵了回去。
他可能感受到了陈渺渺的冷淡,再也没主动发过消息。
国庆,陈渺渺难得睡一个懒觉。
美梦正酣,被吵闹的电话铃声打断。
她皱眉摸过手机,迷迷糊糊接听放到耳边。
精神气十足的邀请从电话那端传来,是许恬的声音。
“渺渺你在干嘛?我要回大学去办点事,你有空陪我吗?”
“我在睡觉。”
“这个点你还在睡觉?那正好,你现在起床,我来接你。”
陈渺渺的脑子随许恬最后一句话变得清醒。
许恬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说完自顾自挂断了电话。
陈渺渺极不情愿地从被窝爬起来,洗漱换衣,下楼买早餐时,遇到了开车的许恬。
“渺渺,上车。”
陈渺渺将刚到手的包子塞了一个进嘴里,坐进许恬的副驾。
陈渺渺对母校没多大感情,要不是许恬非拉她回去看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回去的。
许恬当初是学生会主席,毕业后又成了校友会会长,和学校老师关系都挺好。
得益于许恬的关系,两人很顺利的进入校园。
陈渺渺在校园里闲逛了很久。
临近中午,迟迟不见许恬给自己打电话,陈渺渺凑合在食堂吃了顿饭。
随后在操场边看台上看男大学生打了一下午的篮球。
篮球都散场了,许恬的电话还没打来。
倒是看到她发来了一条消息。
—渺渺,真不好意思,我这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去了。我哥他碰巧在附近出差,我已经拜托他来接你了。
-没事,你忙你的。
陈渺渺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往校门口走去。
她本来是想坐高铁回去的,只是刚出校门,一辆灰色汽车朝她嘀了好几声。
车窗下降,露出赵云措那张不见喜怒的脸。
“上车。”
只有两个字。
陈渺渺没理他,自顾自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
灰色车始终跟在她身边,随她移动。
“渺渺,上车。国庆这个点你买不到高铁票了。”
赵云措明显洞察了陈渺渺的心思,一句话堵死了陈渺渺的后路。
陈渺渺极不情愿地坐进了车副驾。
她原本想做后座,拉开门,里面堆满的礼盒逼的她只能转坐副驾。
“麻烦赵医生了。”
“不麻烦,顺路的事。”
两人的对话十分平淡,陈渺渺没什么想说的,自顾自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别睡,车窗开着容易着凉。”
“把车窗关上不就好了。”
陈渺渺关上自己右手边的车窗,不再听赵云措说话,闭上眼睡觉。
再次醒来,天色昏沉沉。
赵云措将车停稳,侧头见陈渺渺醒了,他准备拍陈渺渺的手一顿。
“醒了?我刚准备叫醒你。”
“嗯。”
陈渺渺的回答依旧冷淡,她解开安全带,疏离地挪开身子,扣开门把手准备下车。
车门没开,想来是赵云措没解锁。
“谢谢你送我回家,麻烦开下门。”
“渺渺,你好像在躲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没有。”
“那我能去你家喝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