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葑歆同王莅婳闲聊了一会,也道出了今天的来意:“算了,先说正事。”
说罢她便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镯子,那镯子很精致,颜色血粉 ,光泽有点像银子,上面还刻有梅花纹。
看到镯子王莅婳只觉得熟悉,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道:“这是银月血镯,没看错的话,这是应该的话这应该是卿和皇室的吧!你哪来的。”
赵葑歆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但看着好看便收下了。
随后她越看越觉得这镯子不一般,听宋锦奕 提到源自于卿和,她才来问王莅婳。
赵葑歆道:“是宋锦奕给的,见它好看就收下了,话说它到底有什么来头。”
王莅婳脸色沉重的说道:“据史书提到的是卿和第二代皇帝为其宠妃打造的,叫银月血镯也完全是因为这玉在打造成玉镯前是泡在血中,吸收了血的颜色。在这之前也吸收了月光的精华,因而才有了银子的光泽。看到那十二朵梅花吗?朵朵都栩栩如生,单单刻一朵便要花上一年的时间,做工非常精巧,所以打造这镯子整整耗时十五年。”
“放在那时算得上价值连城了,后来暗梅雕刻术失传,更是把它的价值又上升了一个境界。寓意着吾心悦汝,至死不休。”
赵葑歆一听来头这么大道:“那我该怎么办,这东西我不能收。”
王莅婳扶额长叹道:“唉!看来这宋锦奕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这寓意他没有理由不知道。”
赵葑歆很果断的说道:“不,这镯子我一定要还回去,他对于我来说只是皇兄的伴读,是本公主该尊敬的,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连朋友都算不上,给你一个价值连城的传家宝,有意思。”
赵葑歆认真道:“煊梧,你快别取笑我了,怎么办,快帮我想想个办法呀!”
王莅婳道:“这个借口嘛!倒是也不难,据记载银月血镯镇压着邪祟,一旦镯子不认其主人,佩戴者会出现噩梦缠绵,病痛纠缠,直至病逝。这是第十任卿和皇帝的宠妃出现的症状,由于查不出病因,只能归咎于手镯。若他真心喜欢你,绝不会放任不管的。”
赵葑歆觉得此法可行,随后有些担忧的问道:“最近宫中流言四起,大家都在传夜凛辞是卿和的憬王,煊梧,你到底是谁。”
王莅婳早就知道此事,见夜辞憬没有出手,想到他另有打算,自己也不好插手。
她眼神变得深邃说道:“其实,你也早该知道的,不是吗?此事你不用插手,这局风浪很大。”
赵葑歆将声音压的很低道:“所以你真的憬王妃,以前从母后暗示中怎么没看出来。”
想到她有过来人的经验,便像做贼似的问道:“那他们上过战场的,技术怎么样。”
王莅婳一愣小声问道:“哪方面。”
赵葑歆红着脸凑近她耳旁道:“就是在床上的那一方面。”
王莅婳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小声回道:“你完全没有身体自主权,他们的体力都挺好的,在那一方面只有你累的份。”
歆:“大婚那夜感觉如何。”
婳:“不如何,他技术不好,还没我经验多。”
歆:“有多痛”
王莅婳想了好一会才道:“按沈将军的性子来的话,一开始可能还是会有些不适,后面应该还行。”
赵葑歆好奇的说道:“那你夫君现在如何?”
王莅婳脸一红,强装镇定的吃了一块豆腐,随后说道:“还行,他挺会照顾人的。”
赵葑歆察觉到不对劲道:“也就是说你很满意喽!”
啥,她是这个意思吗?
“还行”
歆:“多久一次。”
夜辞憬待她很好,若非特殊情况,只要是她不想他都不会太过火的,他也不容易,忍了那么久。
但夜辞憬失去理智也真的很恐怖,她感受过,那次他不小心碰到了催情蛊,那时的她没有做任何防备,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王莅婳还没来得及操控蛊线,便被他扑倒在了床上,他像一头野兽正在撕咬着她,那一夜她真正体会到了他的恐怖,一整晚他都没有停过,害得接连几天王莅婳对于他的触碰都有了条件反射,身上的吻痕让他躲了好几天的人。
当然也不能将所有的过错都强加给夜辞憬,最后能清醒完全是感受到了王莅婳的痛苦,强行清醒了半刻,才让王莅婳有机会操控蛊线取蛊。
这也成了他心口处的一颗钉子,他永远也忘怀不了那一晚,他究竟把她折磨到什么地步。
王莅婳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只要是他都不会让我受委屈,不是他很难说。”
赵葑歆不明所以,但也猜到这其中有些故事,也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王莅婳坦然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至于那件事,这也不能完全怪憬。不能只纠结一时的过错,重要的是他日后待你如何,在我心中,憬,他也是无可替代的。”
赵葑歆托起腮帮子想着,沈绎言又何尝不是呢?宋锦奕真心喜欢她不假,可她感受不到只属于她一人的位置,所以宋锦奕是不能跟沈绎言相比的。
反应过来的王莅婳觉得后怕,这院落离房其实不远,按夜辞憬的听觉多少还能听到一点的吧!除非她们故意压低声音的。
房内,夜辞憬勾勾唇,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竟也不低,这他猜得到却不敢确定。
沈绎言见他放下兵书,对着自己方才递过去的纸条勾唇,便猜到定与王莅婳脱不了关系。
见他的笑容一下变了味,此刻心中也明白,他开始认真了。
“如何”他迫切的问道。
只见夜辞憬烧了纸条,眼眸一下子变得深邃,冷冷道:“农民起义规模逐步扩大,那昏君慌的直接用武力镇压,算算时间,莫约是次年春便可出击。”
沈绎言双手抱胸,若有所思,看来他还有时间准备跟赵葑歆成婚。想到最近宫中的流言,沈绎言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下。
“最近宫中的流言,你打算怎么办。”
夜辞憬不知何时又拿起了兵书,他边看边翻,不紧不慢的回道:“老狐狸早已按耐不住,巴不得本王早死。真是有一天要风风光光接婳儿回去的,且走一步看一步。”
但对于他夜辞憬而言,他的人生观不可能会出现走一步看一步,他定提前便算计好了一切,亦或许是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沈绎言似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问道:“大婚前需要准备什么。”
一想到自己,夜辞憬都不堪回首,作为同上过战场的过来人,他可不希望他们再次上演自己同王莅婳的尬史,道:“这就得看你想给寻婉公主一个什么样的大婚,没有经验可是要遭人嘲笑的。若是想早些,下个月十五就不错。”
见他仍看着书,沈绎言道:“难道在你眼里面只有书和煊梧吗?”
夜辞憬没有回答,反问道:“难道和你心中只有家国,寻婉公主不是一样的吗?”
见把话聊死,沈绎言道:“真不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不留。”
说罢便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门。
是吗?你窥察不到他的内心,可他却能观察到你的。
这时下属来报:“主子,寒冥阁主找你。”
见夜辞憬“嗯”了声,李阌帛便从窗边跳进来汇报情况:“利用情况买来的消息,现如今我们手上有了五千人马。”
夜辞憬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次年春能有多少人马。”
李阌帛算了算了道:“以这样的趋势,两万左右,接下来怎么打算。”
夜辞憬道:“战火一旦燃起,你们要保护好婳儿。”
李阌帛道:“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保护小小姐是我们暗卫组织的职责。”
言罢人一跃也便消失在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