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辞憬有些吃醋,放下手中的兵书,反手把她压在床上道:“那你觉得本王的怎么样。”
什么,吻技吗?提到这个王莅婳就想笑,记得两人大婚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次,技术不怎么熟练。
前半夜还是看多了话本子的王莅婳教的,后半夜由于技术不精湛,惹的她笑了一夜,但她也是被折磨的够惨的。
可在那之后,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向谁请教过,亦或许是无师自通。后来他吻技好的那是没话说。
可王莅婳人对于大婚那次无法忘怀,嘴硬道:“你啊!相比起他差点,也就……一般吧!”
她可没说是什么时候,毕竟现在的他,她可不敢说,那侍卫的技术还真没他好。
结果不出所料她便迎来了夜辞憬的审判,他很霸道的捏住她的手腕,强势吻了上去,随后慢慢加深了吻的力度。
嗯!他的吻技又进步了,王莅婳感觉得到。
他的吻技很好,虽然很强势,但不会让王莅婳感到难受。
但过了好一会儿,他人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王莅婳感觉到呼吸困难,见她不适,夜辞憬才稍稍松开。
王莅婳小声道:“憬,你快松开,我快呼吸不过来了,大白天的,你干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
夜辞憬把头靠的很近,银白色的发丝散在她胸前,离得不远,她甚至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
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根,随后他扬起嘴角戏谑似的轻声道:“白天又如何,反正你本王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还有什么不可。你是我的,动你还需要准备什么。”
说罢他便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她轻轻颤动了一下身体,慌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眼神似乎在表达:干什么呢,我不同意。
不过算算时间,两人天天黏在一起却也隔了一个月没动,夜辞憬并非善类,天天面对着她能忍住已经很不容易了。
况且谁让自己还去勾引他呢,可她也是真还没有准备好,大白天的她也是真的怕出点什么意外。
见他快‘得逞’时,她再道:“等等,憬,我今日有些乏了。”
夜辞憬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回道:“那你睡罢,本王保证会轻些的。”
“今日不许再让你逃了,让你看看本王同他比谁更胜一筹。”
好吧!结果还是让他给得逞了,果然只有他不想,还没有什么他做不到的。
不过也是,他的动作很轻柔,的确让她有些享受。但很快夜辞憬也收敛了些,毕竟还是不能太过火的,这样下去她该讨厌自己了。
他再次凑到她耳根旁说道:“婳儿,你已经不止一次本王吃抹干净了,都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了。就是你觉得本王不行,我还可再来一次,现在你清楚本王的实力了吗?”
见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知道他又一次忍了下来,要是真动起来,哪怕是一天一夜,以他的体力倒也不成问题。
她环住他的脖颈,朝他的脸颊亲了上去了道:“嗯!憬永远都是最厉害的,他自然是比不上您的。”
言罢赶紧穿上衣服开溜。
回忆结束,她的思绪仍沉浸在其中。直到赵葑歆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才勉强把她拉回了现实:“ 煊梧,你还好吗?”
王莅婳给自己扇了一巴掌,清醒了过来,强装镇定的朝两人走去道:“无碍,那便有劳将军了。”
沈绎言闻言应了声,随后便毫不客气的进房走夜辞憬了。
清醒过来的王莅婳开始抓着赵葑歆不放,盘问道:“寻婉,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你父皇母后他们知道吗?”
赵葑歆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没有回答。
王莅婳继续说道:“像沈将军这样的男子可不多,你可要好好珍惜。”
赵葑歆赶紧岔开话题道:“嗯!像夜凛辞这样的也不多。”
何止是不多啊,他可是绝无仅有的。
可清醒过来的王莅婳可不会被她绕进去了,一脸严肃的说道:“别想岔开话题。”
赵葑歆酝酿了许久才说道:“我……喜欢他,甚至是想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很想嫁给他,但我又怕他在这之后就变心了。”
王莅婳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道:“这或许也就是你不敢面对自己真心的一部分,只能说他给你的安全感还不够。”
“寻婉啊!你要知道错的永远是男人,我们没有错。”
赵葑歆似懂非懂,只能说她没有王莅婳对这方面的熟透,她继续问:“那怎么样才能看得出他是否真心待你,甚至可以让你将自己交付给他呢?煊梧,夜公子那样的人一般会从何处流露出他的真心。”
王莅婳一听顿了顿,夜辞憬吧!他擅长窥探别人的内心,而别人却无法了解他。
可对于他的爱,是个过来人都看得出来。
他只对王莅婳一人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只有面对她时,他才会是个正常人。
对于夜辞憬的爱真的太多了,王莅婳也只能选个较典型的来讲述。
婳:“你喜欢沈将军跟别的女子待在一起吗。”
歆:“不喜欢。”
婳:“别的女子送东西给他,你心里会觉得难受吗?”
歆:“会”
婳:“但他有做过这些事吗?”
歆:“好像没有。”
婳:“那你的饮食习惯,生活起居等等一切他都知道吗?”
歆:“知道。”
王莅婳淡淡一笑道:“那证明沈将军是真心喜欢你的,他也在很努力给足你安全感。你看,一个正常的男子会不喜欢跟女子待在一起吗?会拒绝一切甚至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吗?”
“很明显不会啊!那是因为他心里有牵挂才会这样做,再者说没事打听你的饮食习惯,并牢记着若不是为了找准时机杀你,那他还能是为了什么。但你觉得杀你的人会这样来委屈自己吗?”
“换个说法,谁能让凛辞带着那种温柔的笑容收下其他女子的东西,那个算我输。我之所以敢赌,是因为我相信他,他给我的安全感足够,界限也画的很清楚。”
赵葑歆没有多加思索便回答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吧!除了他面对你时会那样,否则根本不可能是个正常的笑。收东西,他似乎又什么都不缺……”
话落,她便明白了王莅婳的用意,王莅婳补充道:“面对其他人还是会笑的,只是少了那份独属于你的温柔。”
爱你的人,对你永远只会是偏爱,无论如何他都偏向你。
这下,赵葑歆算是明白了沈绎言的心意。
王莅婳见她悟了,打心底欣慰的一笑。又促成一对,真不愧她自己是个人间月老。这个称号,她还是可以担当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