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尾巴】

【番外·尾巴】

很多年以后，有人问狼青一个问题——

“你最喜欢你哥哪里？”

狼青当时正在院子里给萝卜浇水。他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部。”

“总有个最喜欢的地方吧？比如眼睛？耳朵？”

狼青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想起那天晚上，月光透过窗子，照在被窝里那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上。

想起那条短短的兔尾巴，被他用尾巴圈住时抖了抖的样子。

想起哥哥红着脸说“尾巴不行”的声音。

他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晃了一下。

“……尾巴。”

“诶？兔子的尾巴？那么短一小团有什么好——”

那人没说完。

因为他看见狼青的表情变了。

不是生气。是别的。是一种只有提起那只兔子才会有的、软下去的眼神。

“就是那一小团，”狼青说，声音低下来，“我的。”

那天晚上，兔棉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尾巴又被那条狼尾巴缠住了。

“阿狼……”他困得睁不开眼，“又干嘛……”

狼青没说话。

只是把那一小团毛球圈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

从头到尾。

从里到外。

从这一辈子，到下辈子。

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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