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揪住陈列的衣领,“你还敢提我妈!谁给你脸的啊!”
一拳打在陈列的脸上,陈嘉年的愤怒如同脱缰野马,他猛地一推,将陈列撞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陈列也不甘示弱,怒目圆睁,反手一拳挥向陈嘉年。两人在狭窄的空间内激烈交锋,拳脚相交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回荡。陈嘉年一个侧身闪避,紧接着一记回旋踢,直击陈列腹部。
陈列吃痛,却仍咬牙坚持,抓住陈嘉年的手臂,企图反击。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错。
家里的瓶子与玻璃窗在两人的激烈打斗中纷纷遭殃,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宛如战场上的炮火连绵。
一只陶瓷花瓶从置物架上跌落,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划破了周围的宁静。
紧接着,一扇窗户在猛烈的撞击下轰然破碎,冷风夹杂着雨丝猛地灌入,窗帘随风狂舞,如同战场上的旗帜。屋内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玻璃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映照出两人扭曲而愤怒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与不安。
陈列被陈嘉年按在地上,林窈佳冲了进来,陈忠也跟着进来。
“嘉年!”林窈佳小心翼翼地拉起陈嘉年的手。
陈嘉年的左臂被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深深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校服袖子,如同夕阳余晖中绽放的罂粟,触目惊心。
他仿佛浑然不觉,脸上的怒意丝毫未减,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盯着被压制在地的陈列。
血珠沿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斑驳的地面上绘出一朵朵妖异的红花。林窈佳惊恐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但陈嘉年的世界里,此刻只有无尽的愤怒与复仇的渴望,他的心跳与呼吸都仿佛停滞,唯有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林窈佳把他带到房间熟练的给他擦药,林窈佳自己都要哭了,每次陈嘉年打架她都会忍不住哭,以后陈嘉年也很少打架了。
“以后不要打架了,我们忍忍,高考考完就离开这!”林窈佳哄着陈嘉年。
“嗯,谢谢你!”陈嘉年看着认真给他上药的女孩,陈忠进门“你好好休息,小林你也要知道回去,嘉年你把小林送回去哈!”陈嘉年点点头。
陈嘉年换好衣服,送林窈佳回去后,自己去艾晴桥散散步。
“陈嘉年?”许初忘在他后面喊,陈嘉年回头“许初忘?”许初忘笑笑“你终于记住我名字了。”许初忘看着他左手臂的纱布,“受伤了?”陈嘉年抬了抬手“没事小伤。”
许初忘还是担心“要不要去医院啊?”陈嘉年摇摇头,这是许昌东提着关东煮和烧烤走过来“初忘,来,热的!”许初忘笑笑“谢谢爸爸!”
陈嘉年看着这父女有点恍惚。
许初忘看着陈嘉年在发呆“你吃不?”陈嘉年回过神“不用了谢谢!”
许昌东看了看陈嘉年“陈同学吃点吧。”说完就把烧烤给他,陈嘉年不好意思“不了谢谢叔叔。”
“没事没事吃吧!”许初忘一边吃关东煮一边说,陈嘉年是真的饿了。
看许初忘和她爸爸都叫自己吃也就没推脱了。
“那有座位去那坐吧。”许昌东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木椅子,带着两个人去那坐下,“陈同学成绩怎么样啊。”陈嘉年抬头“一般吧。”,许初忘呛了一下,许昌东马上给她拍背,“咋了咋了!”过了一会许初忘终于缓过来了。
“一般!我的发?”许初忘震惊地看着他,许昌东一个巴掌拍在许初忘脑门上“什么你的发,我的发的,我还你的头我的脑呢!”
许初忘撇撇嘴,“他年级第一!”许昌东笑笑“年级第一不好吗?你要好好向别人学习,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压力。”
陈嘉年看着有说有笑的父女,心里一股暖流流过,冲刺着他心灵深处慢慢结冰的地方,再次让那地方的冰慢慢融化,有了温度……
陈嘉年看了看时间“叔叔我该回去了,拜拜。”许昌东和许初忘挥手再见。
许昌东回头看见自己女儿一直望着陈同学的背影,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们也回家了,明天天气冷了,记得多穿点!”许初忘点点头,和爸爸回家。
陈嘉年回到家看着满地狼藉的家,这还是家吗陈嘉年想着,回到房间写作业。
第二天,许初忘在家门口等着陈嘉年,“陈嘉年!”许初忘冲他挥挥手,陈嘉年挑眉看着他“干嘛。”许初忘把热乎的酱香饼给他,“我爸让我给你,我听说你早上不吃早饭,昨天回去的时候和我爸爸提了一嘴,他让我给你。”
陈嘉年看着酱香饼,“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叔叔。”他接过酱香饼吃了起来,和许初忘一起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