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许初忘收拾好书包准备和瑜钥回家。
“瑜钥!我们可以一起回家吗?”周溯眼神里透着坚定,“周溯你没事吧?回家就回家干嘛搞的这么坚定?”许初忘疑惑不解,“可以啊!走吧。”瑜钥笑着朝门口走去,周溯听后马上追了上去,留许初忘一个人在原地,“不是他俩啥意思啊!”赵宇拍拍她的肩“走啦!”“等等我啊”,许初忘马上跟着,还不忘回头看陈嘉年。
他们四个人走在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是青春的印记。
周溯和瑜钥并肩而行,偶尔低头私语,脸上洋溢着青涩的笑容。许初忘和赵宇走在后面,赵宇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学校的趣事,逗得许初忘笑声连连。微风拂过,带来了路边野花的香气,还有远处小吃摊的诱人味道。街道两旁的老梧桐树轻轻摇曳,落下一片片金黄的叶子,为这条回家的小路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温馨。
街边,一个老婆婆推着小车,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红亮的汤底里,各式各样的丸子、豆腐、鱼丸翻滚着,仿佛在向过往的行人招手。
许初忘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诱人的食物上,鼻子轻轻翕动,仿佛要将那香味全部吸入体内。
她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赵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声说:“赵宇,你闻,那关东煮好香啊,我们去买点尝尝吧?”说完,她已迫不及待地迈向了小摊,那份对美食的热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生动。
许初忘一个人走着回家的路上,赵宇他们在后面的分岔路口与她分开了,她只好一边吃一边低头走,许初忘没看路,突然一个有力的手掌蒙着她的脑门,她抬头陈嘉年正看着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柔,但他的眼神却十分勾人,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让许初忘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瞳孔里映着夕阳的金黄,又夹杂着路边梧桐树叶的翠绿,还有她手中关东煮的热气腾腾,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走路不看路的啊!要撞电线杆了!笨蛋!”陈嘉年语气凶凶的,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痞笑,有点欠打。
让许初忘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她愣在原地,忘记了手中的美食,也忘记了要说什么。
陈嘉年看她对自己发神,往她脑门上拍了一下,力度不大,但因为许初忘离电线杆太近就撞了上去,陈嘉年没管自顾自的走,“我去!你还是人吗!”许初忘揉揉额头,继续走回家。
就这样陈嘉年走在前面,许初忘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陪伴。夕阳如同熔金般洒落,给陈嘉年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了光与影的交界。
许初忘的目光追随着那抹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街边的梧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落叶缓缓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又悄悄滑落。
许初忘回到了家,许昌东在桌子面前坐着“回来啦!”,他面前放着电脑应该是刚弄好工作。
“爸爸!你咋突然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许初忘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去洗手吃饭,“快吃吧!哈哈是不是又买关东煮吃了?都跟你说了不健康不健康,你就是不听!我跟你说啊……”许初忘是真的听不下去了,“爸爸我都知道了,你能不能别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许昌东不乐意了“在我面前你还是小孩!”许初忘撇撇嘴“是是是!”许昌东手艺不错,让许初忘硬生生吃了两碗,许昌东看了看自己女儿吃这么多心里开心的很。
陈嘉年回到家,进房间锁门,门外传来酒瓶碰撞的声音。
陈嘉年并没有受到影响,敲门声传来,“开门小兔崽子!听到没有!”陈列在门外使劲拍打着门,陈嘉年平静地开门,结果被陈列踹了一脚,“靠!”陈嘉年站起来,盯着陈列。
“看什么看啊!没钱了给你爸拿点钱来!”陈列毫不商量的语气让陈嘉年来了脾气。“你自己喝没得,找我要?滚出去!”陈嘉年又被父亲踹了一脚后,踉跄几步退到了房间深处。他背光而立,窗外的最后一抹夕阳也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将他笼罩在一片幽深的阴影中。他的眼神冷冽,嘴角勾起冷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陈列见儿子这副模样,酒意上头,怒火更盛,他踉跄着向前,想要再次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然而,陈嘉年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陈列的扑打,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陈列吃痛,脸色瞬间变得扭曲,却仍不死心地骂骂咧咧。
“妈的!你妈不要你是对的,早知道当初我就把你卖了!”陈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