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棠努力睁大眼睛,确认眼前站着的真的是光翎,脸上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说道:“光翎,你怎么来了呀…?”说着,她竟不顾形象地张开双臂,摇摇晃晃地朝光翎扑了过去。
光翎将她抱了个满怀,正想着低下头亲一亲他的小姑娘时,她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上,醉醺醺的,“你…嗝,怎么不说话?”
光翎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叶惜棠的背,说道:“你这小醉鬼,我能说什么?你先乖乖的,别乱动。”
叶惜棠却不依不饶,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光翎,“我没醉!”
没等光翎回答,女孩自顾自的絮絮叨叨起来:“我和你说个秘密,你不许生气哦!”
“好啊,你说,老夫听着呢。”
怀里的温香软玉还时不时蹭他,脸色绯红,嘴里嘟囔着不停
“我这几天老是梦到一个男人,他说他是我的…不过你放心,我看不清他的脸…”叶惜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绵软而含糊,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碰了碰光翎的脸,“我只是觉得,他的背影和你一模一样。”
光翎的心猛地一颤,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轻声问道:“哦?那他还说什么了?” 叶惜棠没察觉到光翎的异样,继续迷迷糊糊地说着
“夫君。”
光翎听到这两个字,呼吸陡然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心中波涛翻涌再也压制不住,他闭了闭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叶惜棠皱着眉头,努力地思索着,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记不太清啦,只记得我们好像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有花,有流水……还有他的怀抱,很温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那梦境中的温暖包裹,整个人透着一种放松和惬意
“光翎。”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呀?”
光翎的心瞬间揪紧,看着叶惜棠那带着醉意却又满是困惑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张了张嘴,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认识,很久了。”
久到,我们相爱成亲,在烂漫的花海中相拥。久到,你离开后留我一人,独尝失去挚爱的痛,直到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抱歉,阿棠
请原谅我,我做不到…也无法否认我们的曾经。
光翎既渴望叶惜棠能彻底记起前世的一切,记起他们之间刻骨铭心的过往;另一方面,又害怕她真的想起后,会怨他,怪他,今生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就从破灭。
许久,光翎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叶惜棠的梦:“也许这只是个梦,等你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叶惜棠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喃喃着
“夫君…我好想你……”
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撞击着光翎,他抱紧了叶惜棠,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留在身边,留在此刻
……
营帐外,夜愈发深沉,月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中,雪清河负手站着,瞥了眼那份战事军图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
许久,雪清河听到男人说:“天使一族的少主,劝你还是不要走这趟浑水。”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与淡然:“我既已身在其中,又怎会轻易抽身?更何况,这其中的利益纠葛,你情我愿。”
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
“她造的的孽,应是由我来决定,而并非是你。”
雪清河终于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看向男人,“这一点我很清楚,我千仞雪说话自然算数。”他紧紧盯着男人,“我才是彻底掌控着盘棋的人,当初你的命是怎么保下来的,你难道忘了?”
“与其劝我,还不如担心下你自己,你说是不是啊……”
“子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