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马旭东被接了过来,他带着一个药箱和一把像泥土一样的东西,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坚硬,他用那个像泥土一样的东西兑成了水然后在张宇的静脉处扎了一个小洞用针灌注了进去,张宇开始感觉有液体流入体内,“你对我做了什么。”
“霉纹是静脉外的一种病,我需要给你在静脉里灌注消炎散这样就好了。”
张宇震惊的看着沈慕辰,“张太傅,现在我是不是无所不能呢?如果不招你还是会死。”
“沈慕辰,他的病我治好了,这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条件随你开。”沈慕辰不屑的看着马旭东。
“那你先欠着。”
“他这种情况要多久?”
“快的话六个时辰。”
沈慕辰转身示意朱帆把他先带回去关好,“走吧,我请客。”
沈慕辰抄着手走了,马旭东则跟着沈慕辰一起走了。
温言正在一家酒楼里约了一个男子出来见面,“你是说你是被那个臭名远昭的活死神救的?”
“算是吧,当时我被一群土匪追,当时我看见他以为是一个书生,结果他居然一个人轻而易举的把三个土匪杀死了,不过当时他救我的时候我一身华丽,后来他再看见我居然没有认出我。”
“你说他帮了你很多次,这是怎么回事?”
“无意间听到他要去洛阳,我就躲在他拉的那一车货里,然后到了洛阳,我钻出来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他以为我是来偷听情报的,我怎么解释他都不相信,我知道如果我说服不了他我就会死,然后我哭了,我在赌他会不会心软。”
“那他心软了吗?”
温言手撑在桌子上看着李琦,“并没有,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其实我是害怕的。”
时间回到那一天,沈慕辰把刀架在温言脖子上,“我从来不留来路不明的人即使你不是。”
温言娇小的手指划开了眼泪,然后走近了沈慕辰一步,沈慕辰有些看不懂温言的操作,“你就这样把人性命视作草芥,你以为我就想藏在你后面这个小车里吗?若不是为了保命我何至于此,况且一路上弯弯绕绕的陡峭,你离我如此远我怎么听到?”温言直接走到了沈慕辰的眼前,两人的距离都可以听到对面呼吸,“我以为你救我是好心,但你现在随随便便给我安的罪名就想置我于死地跟那些土匪又有什么区别,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请你不要把你的疑心跟一条鲜活的人命绑一起。”
沈慕辰把刀收了起来,他转身交了货然后准备骑马就走,但想到了什么看着温言一眼,“一条不是草芥的人命要看你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温言不把自己当草芥看,就要拿出点实际。
“他能听你说完这些没杀你说明他其实并不想杀你。”
“我知道,在他没有杀我听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赌对了。”
“世人都说他是活阎王,但听你这么说他好像并没有传闻那般凶险?”
温言吃了一口菜然后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其实不完全是,也许是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也许是我并不是完全了解他,但我跟他接触的一段时间来说,他很仗义,稳重里带着一丝豪爽,世人所说皆非事实,但我只相信我见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