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董祁走了过去,“原来是温尚书的女儿,你是温情吧?”
“唉唉唉,二公主。”温董祁过去拜了拜二公主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二公主,不知找我家女有何事?”
“温尚书,可不是我找你女儿,是你女儿她自己在这里等你。”说完二公主又看着温言,“温姑娘,季秋是我生辰,到时候欢迎你来府里玩啊。”二公主递了一个邀请函给温言,温言拿在手里看了看。
二公主本来想走温言开口说话了,她笑了笑,拿着邀请函歪了歪头,“二公主我会来的。”
二公主也笑了笑然后走了。
“公主你为何要邀请她一个乡下土包子来啊?”
“自然是想和她交个朋友。”
温董祁看着温言手里的邀请函,“阿言,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下了,这二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
温言笑了笑,“没事的阿父,我就想去看看,哦对了阿父我有一个重要的事要跟您谈谈。”
两人边走边说,“阿父不可啊,这次的科举考是选官的大事是国家朝廷上的大事,关乎到所有百姓也关乎到家国,不能如此草率。”
“阿父也想啊,可是平时的科举考都是按照这个流程来的,陛下说要新颖一点,为父只是文官能如何好啊。”
“阿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文考每份文卷不一样就给不了小人偷梁换柱的机会,也给不了他们作弊的机会,至于棋考不如换成...”温言偷偷的跟温董祁说了,温董祁表示佩服,身后有人默默地跟踪,而且不止一个人。
“没想到我女竟然想得出如此好计,不愧是我女儿!”
温言笑了笑,两人就这样回了家,“阿父,你为何不立即去报告圣上。”
“圣上要的不是只会报告,要的是一个实际的行动,今日我就把流程整理出来,明早上朝交给圣上便是了。”
温言想到了什么,然后叫停了车夫,“阿父,我现在有点事,我晚点回来。”
“唉你去哪啊?”温言已经跑了。
沈慕辰走进一个房子里,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堆稻草,朱帆搜出一张纸信,“少主,他们应该没有跑远。”
听到这句话沈慕辰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仔细的观察着房里每一处细节房外也没放过,就这样绕着房里外走了一圈,“怎么了少主?”
沈慕辰看见了把一堆稻草踢开,果然里面藏着一个机关,他打开机关,突然有人冲了出来,他一个躲闪对方倒在地上,然后起身准备跑,沈慕辰踢了一块木头过去把人打倒了。
再转场沈慕辰在屋里坐着喝着茶,“听说张太傅贪生怕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见张宇不说话沈慕辰走近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脸,“你做的暗道实在太明显了,屋外是五十步,屋内却是四十二步,随便敲敲都能发现空洞,张太傅你们黑茂是还没有被灭完吗?再过几年要上山当土匪了?”
“你不过是一颗棋子,黑茂给你留下的心里阴影很大吧,沈慕辰。”张宇笑了,这个笑带着嘲讽。
沈慕辰并没有生气之前用扇子戳张宇的心脏部位,“黑茂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能让你们这么为主卖命。”
沈慕辰看见张宇脖子上的黑色纹路明白了一切,他嗤笑了一声,“张太傅,只要你说黑茂现在具体位置,我可以保你不死,并且给你解药。”
张宇忍不住笑了出来,“沈慕辰你真以为你无所不能啊,这是霉纹,没有解药,只有可以缓解的药物。”
“把马旭东接过来,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