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即将拍到我身上的爪子,漩涡立马展开空间配合着天平的重力,将我带到他们身后的安全处,然后合力解决了神秘。
“诶我说,你有病吧,想死了吗,碰到危险你不会跑吗,你居然站在那里不动”漩涡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有点不满的说道。
“喂,你不会吓傻了吧”天平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见我还是没反应准备伸手推我的肩膀。
我此时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还没有死。
我看到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恐惧想要挥手拍掉,却没想到那只手的主人迅速缩了回去。
“还好还好多亏了我反应快,吓死了,差点我也被打了”天平有了漩涡的前车之鉴留了个心眼,他用手拍了拍胸口,装作吓一跳的说着。
“……”我瞥了一样天平耍宝的样子,“不要……碰我”,太久没有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异常嘶哑,像是被时间的沙砾细细磨砺过,每一声吐露都伴随着喉间隐约的疼痛,每一次的振动都牵动着细密的痛楚,让本就微弱的声线更加支离破碎。
“你……原来你会说话啊”
“你的声音怎么……”
天平和漩涡震惊了一下,刚才的注意力全在神秘上,现在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了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伤痕,斑驳的疤痕仿佛刻进了灵魂,更甚者还有新的痕迹,以及那一眼就能看出的不同寻常的姿态,都在不断述说着女孩惨痛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