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踏进学校,不知是否因为昨日长谈的缘故,心跳竟莫名加速,还未踏入校门,心就已经怦怦直跳。进了校园后,更是不由自主地留意起自己的形象来,目光游移不定,四处张望着,唯恐错过些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周围的喧嚣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那股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晨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轻轻飘入耳畔:“雨汐,你又在看什么?今天一整天都像丢了魂似的,心不在焉得让人担心!”她的目光落在雨汐微微晃动的侧脸上,那神情仿佛藏着一片无人能解的迷雾。
我:没有找什么,是在躲
晨慧一脸疑惑:啊?
我:我在躲他
州艳:他又不会打你,怕什么?
我:就是感觉碰到了的话会很尴尬。
晨慧:等会放学要去逛一圈吗?
我:又要提前放学了啊?
州艳:嗯嗯,刚才你睡觉的时候,班主任来说了。
一放学,我便迫不及地收拾好书包,不住地催促着朋友加快速度,好尽快出去。
我:快快快,我收好书包了。
“诶,雨汐,等一下,跑那么快干什么”她们说着追上我。
来到小陈这儿后,我从柜中取出了手机。望着那没有任何新消息的页面,心底竟莫名涌上一丝失落。站在路边等待朋友骑车来接时,脚踝因方才的奔跑不慎扭伤了,我轻轻按了按那处。正当我想抬头看看朋友是否已经到来,他的身影却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我急忙低下头:完了,怎么对视上了!
过了一会儿,朋友骑着车出现了。由于提前放了学,我们便打算在外面随意逛逛,再返回家中。眼见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我掏出手机,终究没忍住,发送了一条消息:“好像要下雨了,你骑车的时候小心一点。”手指轻轻按下发送键,心头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淡淡的忧虑。
另一边秒回:好的好的,你还没有回家吗?
(我:还没有的,和朋友在外面玩一会,等会就回去。)
(瑞士卷: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可直到晚上回到家里,他也没有发消息过来,我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下。
(我:你在玩游戏吗,还是?)
过了一会。
(瑞士卷:没有没有,我刚才出去找朋友了)
(瑞士卷:对不起啊,手机放家了,没有看到。)
(我:哦哦)
(瑞士卷: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瑞士卷:可你说哦了)
(我:我说的是哦哦)
(瑞士卷:那你以后不要是哦和嗯)
(我:知道啦 知道啦!)
(我:我要睡觉了,晚安)
(瑞士卷:安)
就这样,我们持续畅聊了一个多月。其间,朋友不止一次地劝我:“喜欢就该主动出击,否则等人家被别人抢走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哭都哭不完。”
就在内心无比挣扎之际,或者说,就在我鼓起勇气准备表明心意的那一天。我缓缓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停留在前天清晨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而我发送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我:你这几天在忙吗?)
过了数分钟,望着依旧静默的消息栏,我轻轻退出了微信界面,打算随便刷刷视频打发时间,等朋友来接我去吃饭。然而,指尖刚滑向视频页面的一瞬间,我的心仿佛骤然停滞,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屏幕亮起的刹那,那个熟悉的账号突兀地映入眼帘——一段新发布的公开视频正静静躺在那里,而我的思绪似乎也随之冻结,无法回神。
回过神来,我慌乱地试图撤回刚刚发出的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滑动。眼泪不知为何止不住地往下落,一滴又一滴,重重地砸在手机冰冷的屏幕上,泛起微小的水渍。我猛地抬起头,想让泪水停住,可眼角的湿润仿佛不听使唤,依旧无声地滑落,怎么也压制不住情绪的决堤。
朋友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我不断啜泣的模样。她们急忙上前,声音里满是关切,连声询问着我发生了何事。
州艳:怎么了,怎么哭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笑嘻嘻的吗?
晨慧:缓一下,和我们说,怎么了?
我哽咽着说:他……他有…女朋友了。
她们齐声发出震惊:啊!
刚说出口后,眼泪又绷不住了。
晨慧:啊啊啊,不哭了 不哭了。
晨慧:怎么会呢?
州艳:不难受了,擦下眼泪,眼睛都要肿了!
我:我刚刚发消息给他,他没回,然后,我一打开视频,就看到他发的视频了…
在那个星期里,我的心情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话语变得稀少,进食也失去了往日的欲望。朋友终于忍无可忍,拉着我促膝长谈了许久。随着朋友的话语缓缓流入心间,那些困扰我的思绪也逐渐被理清,我开始一点点找回曾经的模样。然而,每当忆起那段经历,心中仍不免泛起丝丝难过。
日记
今天是我喜欢你的第315天,可我……仍旧无法释怀。或许是因为这份情感已悄然蔓延了太久,又或许是初见时那份悸动如潮水般一次次将我淹没;还有那些曾躲在角落里偷看你的身影、后来与你相识后每一句交谈的余温,都像针一般刺入心底。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多久才能从这泥沼中抽身而出。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被这种情绪缠绕得喘不过气……可我也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们会为我担心,会难过,而这绝非我所愿看到的结果。
可我…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