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依旧悄然关注着他,仿佛他已成为我求学之路上的一种动力源泉。即便已经知晓了他所在的班级,可他的名字却依旧是个谜,这让我每日脑海中都萦绕着一个念头:“他到底叫什么啊?”这份疑惑如同藤蔓一般,在我心间不断蔓延生长,几乎填满了我的思绪。
期中考那天,由于人数安排的缘故,我们不得不与高年级的学生一同考试。我和朋友被分到了不同的楼层。当我得知自己被分配到三楼时,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失落,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了些。走进考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陌生的面孔,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让我倍感不自在。不过,我并未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中太久,深吸了一口气,将书本轻轻放进抽屉,取出笔,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考试。
考试铃声骤然响起,余音未散之际,一道声音紧随其后:“报告。”因铃声刚落,老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进来。而当最后一道身影映入眼帘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他!他的座位与我隔着一条过道,却仿佛隔了整个世界。试卷往后传递时,我忍不住用余光悄然瞥去,那熟悉的轮廓又一次落入视线,果然是他。心湖瞬间泛起涟漪,雀跃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考试中,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此起彼伏,而我的注意力却一次次偏移,总是不由自主地以余光偷瞄那个方向,仿佛连呼吸都跟着他的一举一动变得轻浅或急促。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后,我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任由周围的喧嚣渐渐散去。片刻之后,当我终于下定决心要起身时,却看到朋友的身影出现在考场门口,正安静地等待着我。
晨慧:怎么还不走呀雨汐,人都没了。
我一下站起身:他跟我在一个考场!
州艳:“谁?”话音刚落,她突然间恍然大悟。我急忙奔向他考试时的座位,然而,那本该牢牢贴在桌面上的姓名贴,却仿佛随着他的离去而被一同撕去。我的心瞬间坠入谷底,那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悄然从指缝中溜走。
我眼睛有点发红:不是吧,真的被他撕掉了……
晨慧:没事的,那么多人都能分在一个考场,证明有缘分呀!
我:安慰无效,都9个多月,我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州艳轻轻摆手,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哎呀,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啦。看你一脸愁容的样子,我都替你着急。到时候打听打听,看看周围有没有谁认识他,说不定还能问出点线索来。”
晨慧:不是,就那么喜欢他啊
我:嗯嗯,就那么喜欢
一个偶然的放学午后,朋友瞥见某个熟人在与他人玩耍,便匆匆将此事告知了我。次日,我特意早早抵达教室,迫不及待地追着那位同学询问详情,可他却始终守口如瓶。“我真的不清楚啊,不过是偶尔一起玩玩罢了。况且,他们可是二年级的学生,我一个一年级的,又怎么会了解那么多呢!”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与疏离。
我:求你了,告诉我,我…我…给你买两杯奶茶…呃…3杯!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呃……看在都是好哥们的份上,行,等我这个星期去问问。
我:切……虚伪。
几天后,朋友将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我。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令我惊讶的是,距离我第一次见到他,竟然已经悄然流逝了一百二十多天。彼时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料,这个名字会在我青春的画卷上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在往后的日子中无数次浮现于我的记忆深处,成为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因他的名字有瑞,所以全文有关于他的名字,都用瑞士卷代替)
没想到,一转眼便已是初一下学期,再过两个月,期末考试的钟声又要敲响。时间快得令人措手不及。然而,心底却仿佛有个微弱的声音在低语:怎么还不到初三呢?每一天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未来的初三生活,究竟是更加沉重的枷锁,还是破茧成蝶的起点。
在隔壁班同学的协助下,我终于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然而,我发出的第一句话,既非直白的告白,也非试探性的交友询问。当朋友听完我发过去的那句话后,都被逗得忍俊不禁。
州艳:不是我说,谁教你的一上来第一句话就直接问人家是不是叫**的。
我:我这不是怕加错人了嘛,而且也不知道说什么。
州艳:笑死我了你,真是的,不是他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直接推联系方式给你。
我:哎呀,不要笑了,第一次不知道嘛!
晚上一放学,刚回到家我便立马吃完饭,洗漱完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本想给朋友发消息。
躺在床上的我突然尖叫:啊!他发消息来了!
瑞士卷(代替名字):你是?
我:我叫雨汐
瑞士卷:他们把我推给你的?
我:嗯嗯,想和你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