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比他人生的任何一刻都更加闪耀,张泽禹盯着戒指半晌,悠然的笑了,他摩挲着戒指伸出手说:“你把你的戒指摘下来给我。”
“嗯?怎么了?”张极把戒指摘下放在张泽禹的手心里,长期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周围有一圈淡白色的白痕,张泽禹顿时觉得,在漂亮的戒指可能也没有他眼前的这圈戒痕好看。
他抓过张极的手,郑重的把那枚戒指重新套在他的手上说:“戒指,当然是我给你带,哪有人是自己给自己带的。”
他把两只手放在一起,一模一样的两只戒指,映照在张泽禹的眼底;真好,张极现在是我的了。
张极把额头抵在张泽禹额头上,低声说:“一年前,是我亲手抓住了Gabriel,是我亲手抓住了那个你的阴影。”
抓捕Gabriel的行动时,是个阴雨天;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身材匀称,带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灰头土面的坐在地上,他抬头看着抵着自己太阳穴的枪。
“张队长,久闻大名。”Gabriel嗤笑着。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Gabriel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了笑说:“我没什么想说的了,只不过,麻烦张队长告诉Cornelius,我在地狱等着他,一直等着他。”
抵着他太阳穴的手有些抖。
“他不会在地狱与你相见,你就生生世世都做可悲的蝼蚁吧。”
张泽禹眼里闪着泪光,他扑上去:“我其实,早就放下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要和我白头偕老吗?”
张泽禹摇了摇头纠正道:“才不是,我要和你共享千秋万岁,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张泽禹买了束向日葵,在张极和张锁锁的陪同下,一起前往陵园,他蹲在自己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的人,他伸手擦了擦上面的灰,他把向日葵放在面前对着墓碑说道:“张泽禹,我活下来了。”
向日葵的寓意是新生。
感谢你,那个勇敢真挚的人,感谢你,赐予了我新生,给了我新的生命。
动脉血流至心脏,赋予我新生。
花开有期,向阳而生。
童禹坤站在陵园外,他也要感谢那个真诚果敢的张泽禹,感谢他,一路向前,还给他重新的张泽禹。
他张开手臂,站在阳光下:“好久不见,新的张泽禹。”
童禹坤清隽了不少,一阵夏风吹过,带起身上的白衬衫,张泽禹有些恍惚,所有人都在庆祝他的新生,时间定格在此时吧,别在疯了般的往前跑。
一切回到原点。
铃铃铃——
张极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喂?”
“我亲爱的副队,带着泽禹回来吧。”朱志鑫的声音略带不正经:“泽禹回来的第一个案子,让我们重返张法医一统江湖的时代。”
张极开的免提,张泽禹一挑眉接话道:“行啊,我都怕两年没解剖过尸体手生了。”
挂了电话,张极伸出手:“走啊,张法医,有死者在等待着你为他们说话。”
张泽禹快步向前回握住他的手,笑眯眯的回应道:“我知道呀。”
他们并肩前行,张泽禹回望着树木丛生的墓园,风吹过,沙沙作响;这是我新的生命,是我新的开始。
我们会一直并肩同行,守护着烈日苍穹下无望的国土。
青日长空下,感谢那些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们。
花开花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