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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霞色还是从你的耳尖一路洇到了双颊,像晚春最经不起风吹的樱瓣,轻轻一颤便落满眸底。
少年低低一笑,指腹在你腕间安抚似地摩挲,随后将你稳稳放下。
掌心顺势下滑,直至十指严丝合缝地扣住。
那力道不重,但却好似要将方才高空的风、云、心跳,一并锁进这方寸交握之间。
你们沿着草坪缓步,鞋底掠过细草,发出柔软的窸窣声。
阳光在指缝间斑驳跳跃,像碎金被风揉进了脉搏。
他侧首看你,睫毛在眼睑投下薄如蝉翼的影,唇角弯起的弧度温柔而克制。
偶有风掠过,吹乱你额前碎发,他便抬手替你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惹得那抹绯色又深一分。
树荫渐近,浓绿如瀑,筛下一片清凉。
少年牵你站到斑驳的光影里,脊背抵着粗糙的树干,掌心却始终与你相贴。
远处,其余降落伞仍在空中悠荡,像几朵迟到的白云。
而你们安静并肩,任时间在指缝间缓缓淌过,等待小伙伴们的归来。
跳伞的尾音尚在耳膜里回荡,阿尔卑斯高空的风仿佛仍贴着发梢不肯离去,可一推门,公寓里已换了另一重天地。
灯光冷白,桌椅静默,空气里浮着油墨与速溶咖啡交杂的味道。
这一站的小考来得猝不及防。
不同于上次的“圆桌会议”,大家围坐,眉来眼去,偷偷交流着答案。
这一次,房门紧闭,单人单间。
你伏案疾书,笔尖沙沙,可隔壁房间,叹气与咳嗽此起彼伏。
时间一分一秒剥落,窗外的天光由湛蓝转为黛青。
毫不意外,这次大家的成绩都不理想,哪怕你拿到了九十五分的高分,也没能将大家的空缺填补完整。
“根据大家现在的得分情况,接下来在坦桑尼亚可能只能住帐篷了。”
“但是,我们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挑战的机会。”
“接下来,开始无限答题模式,每人都需作答,我们会按照积分为大家结算你们能有怎么样的旅行条件。”
陈好.“难的题目我和妹妹来,简单的题目你们答。”
分配时有条不紊,答题时乱成一团,你默默地给其他人提示答案,几乎是答空了节目组的题库。
别说,颇有一种自己在参加《一站到底》的感觉。
“接下来,我要为大家公布坦桑尼亚站的旅行规则。”
“本站,没有导游,并且只会发给大家最基础的零用钱。而酒店,我们已经给大家预定好了,不需要你们出一分钱。”
田嘉瑞.“那我们答题的意义是…?”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此次旅行,花少团将要分成两组,一组走花路,一组走土路。”
“分组的标准是大家成绩的平均分。平均分线上走花路,线下走土路。”
“首先要为大家公布的是花路团中的最高分,这也意味着,该成员将成为花路团的团长。”
“她就是获得了一百五十七分的答题王,小江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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