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上官浅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宫尚角生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上官浅的眼神楚楚可怜,她已经知道了是云为衫算计她,估计宫尚角都不知道该有多生气:“角公子,下人们怕惹怒你,都不敢进来。”
宫尚角:“你就敢进来?”
上官浅低着头:“我也有点害怕,但是,角公子就算生气,也得有个人照顾吧。”她笑了一下,“而且,我知道宫二先生看着吓人,实际很温柔的…”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
“过来。”
上官浅听话地走了过去。宫尚角冷冷的说道:“手伸出来。”他拿出一瓶药,给上官浅撒在她受伤的手指上。
上官浅静静凝视着宫尚角,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悄然蔓延。此时,她正蹲在他面前,目光专注地捕捉着他认真时的每一个神态细节。不知何时,这份专注化作了无法抑制的情愫,让她情不自禁地微微仰起头,轻轻触碰上了宫尚角的唇瓣——那瞬间的轻触,如同蜻蜓点水般短暂却令人难忘,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宫尚角的瞳孔骤然紧缩,上官浅正欲从他的唇上撤离。然而,宫尚角却猛然伸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他的吻再次落下,霸道而不可抗拒,比起上官浅那轻柔的触碰,宫尚角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上官浅很快便感到呼吸困难,双腿也开始微微发软。
宫尚角并没有放开她,他咬破了上官浅的嘴唇:“现在…还觉得我温柔吗?”
徵宫。
你肩上还披着宫远徵的披风。刚一踏入房间,双腿便似失去了全部力气,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你吃力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扉缓缓滑落,蜷缩起双膝,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藏进一个无人能及的世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濡湿了衣襟。你紧紧地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试图抑制住那压抑已久的啜泣声,在这片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独自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悲伤。
你教会别人坚强,可是,当初的你,也是个无忧无虑可以在父亲的怀里撒着娇。体会亲情温暖的小孩啊,但这一切,在十年前就变了。你满怀希望,十年以来的虐待痛苦冷落寂寞…你都忍过去了,因为你总是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你的家人总会团聚,一切就还会回到从前…
其实你也只是比宫远徵大一岁而已,你也好想不用活的这么累…但是现在,你知道,你的心中还背负着仇恨。找出无锋之人,借助宫门的力量,为父亲报仇,或许这样,你心中的执念才不会困住你…
另一边,宫远徵一夜无眠。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那是宫尚角曾经亲手做的送给他朗弟弟的,后来朗弟弟死了,宫尚角把这把刀送给了宫远徵,把远徵认作是他的弟弟。
或许在宫远徵的心里,自己一直都比不上宫尚角那个亲弟弟,还只会给哥哥惹麻烦,此时的他自责愧疚,众人都说他没有心,可是谁知道,他为他哥哥流过多少次眼泪。哥哥是唯一一个走近他心里的人…
曾经宫远徵的亲哥和母亲也被无锋所杀,他那时候都没有哭过,所以世间人们说他是个没有心的怪物。这时候,同病相怜的宫尚角,跑来安慰他,说,宁可流血也不要流眼泪。
……
角宫。
宫尚角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烫?不是生病,就是中毒。”
上官浅说:“前几日染了一些风寒。”
“明日你去医馆。”
“自从长老出事以来,医馆领取药材和进出都很严格。没有徵公子的手令,根本进不去…”
宫尚角毫不犹豫拿出自己的令牌:“拿着我的令牌,让大夫按照你的需求取药…这令牌,在宫门内,畅通无阻。”
上官浅的眼里满是感激,角公子对她终于没有全是怀疑与猜忌,在日渐相处中也生出了温柔的感情,这也是对远徵弟弟都没有的温柔之情。
天亮。
你把宫远徵的毛茸茸的披风放在他的房间里,因为此时的他应该与往日一样,前往角宫去找哥哥了。想来,也不知道宫远徵的心事到底是解了还是没解。
你走出徵宫,在外面散着步。
本来呢是觉得宫远徵可以教你些武功,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更上心他哥哥的事情,对于之前说的合作之事,可能早就忘却了,所以,你得想想别的办法。
走了很久很久,你快辨别不出来这边的路了。忽然,一抹红色身影跑了过来牵住你的手,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宫紫商大小姐。
“见过紫商姐姐。”
“小沈啊,本来打算去找你玩的。闷着太无聊了。”
“那我便陪姐姐聊聊天如何?”
宫紫商疯狂点头:“嗯嗯!不过感觉妹妹今日兴致不高?是不是和宫远徵那死鱼眼吵架了?”
你嘴角扯了扯:“那…那倒不是…”
你笑着说,面对宫紫商,似乎永远可以开心快乐。卸下烦恼和伪装。
宫紫商拉着你说道:“我们去羽宫吧。正好,云姑娘也在啊,还有金繁…”说完,她的眼神就变得迷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你想象成是金繁。
羽宫。
宫子羽看见你的那一刻,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宫门里竟然还有你。他在脑子搜寻你的名字,终于,他想起来了。你是沈冰璃,因为十日之前在大殿之上,因为月长老的事情,宫子羽想要抓你,但是宫远徵护着他徵宫的人,那也没办法。宫子羽径直路过你,今日是他和宫尚角约好的日子,十日找出无名!
你对宫子羽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次他让宫远徵含冤入狱那一次。反正,两个人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就是了,毕竟徵宫角宫和羽宫,不太和睦。你一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
宫紫商把你拉进屋,那里是执刃夫人云为衫的房间,她此时正在喝茶。在看见宫紫商拉着你的那一瞬间,忽然顿住了。
“见过…执刃夫人…”
云为衫微笑着走近你:“这位是…沈冰璃,沈妹妹对吧。第一次相见是在大殿之上,来宫门这么久了,好像我们从未说过话。”
“是的,执刃夫人。”你感觉笑着的云为衫更亲近人。
“不必叫我执刃夫人,叫我云姑娘或者云姐姐就可以。”
…
宫子羽带着金繁来到了角宫。正好碰见,宫远徵如同往日一样找宫尚角喝茶。
宫远徵微微偏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随后端起茶杯,轻哼出一句:“晦气。”茶水升腾的热气萦绕在他唇边,衬得那抹讽刺的笑愈发意味深长。
宫子羽气急败坏:“你…”随后,他话锋一转,不和宫远徵计较了,他对着一旁的宫尚角说道,“你曾夸下海口,说十日之内必找出无名。如今,期限已到。按理说,理应由角公子到我羽宫汇报…”
宫子羽低头嘲笑道:“但是,我担心角公子真相未破,无颜见我,所以我就亲自来角宫了。”
当那句话传入宫远徵耳中时,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几乎是下意识地便给出了回应:“不是无颜见你……是压根不想见你。”他刻意在中间做了停顿,这短暂的寂静里仿佛都弥漫着浓浓的嘲讽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我哥早就有眉目了,准备去长老院汇报了。”
宫尚角此时终于开口了:“无名的身份早已经追查清楚,我正准备去和长老们一同商议。既然羽公子这么想知道,不如我先告诉你,不过,不知你承不承受得了?”
宫尚角起身,轻笑一声:“原本可疑目标有三个,一个是黄玉侍卫的首领,二是长老院的管事,但是这两人都暂时排除了嫌疑…”
宫子羽焦急的问道:“那就只剩下第三个嫌疑人?”
“这第三个…是…雾姬夫人。”宫尚角挑眉看着宫子羽,观察着他的反应。
宫远徵淡定地坐在了座位上喝了口茶,话说这次帮助哥哥查找无名,你提供的线索确实管用。雾姬夫人当日晚上没有不在场证明,况且经过宫尚角的查验,她连丫鬟的身份都是假的,作为当年兰夫人的陪嫁丫鬟,她自然是外来者,不过要是仅仅只有你作为人证,当然不足以让宫子羽信服,所以,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充分治雾姬夫人的罪,狠狠地打宫子羽的脸。
“宫尚角,你别信口雌黄!你没有证据,别乱陷害栽赃!”
宫尚角微微一笑,“当然有证据…”
他们需要一点时间继续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而宫子羽气急败坏,他被这兄弟二人挑衅了,只有他努力完成三域试炼的后面两关,才能回来救他的姨娘。
-----
“武功?”云为衫正襟危坐,她不可置信地皱眉看着你。“沈妹妹为何忽然想学武功?还是找我?”
“嗯,因为在路上紫商姐姐和我说你赢了金繁。所以,我想…云姑娘,哦不执刃夫人,你可以教教我吗?”
云为衫的眼神躲闪,变得有些犹豫。
宫紫商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你:“妹妹,你是不是受什么欺负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犯不着学武功这个啊…怪累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