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悲愤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胸膛。她的双眼瞪得通红,仿若能喷出火来,攥紧的拳头因用力而指节泛白,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麻脸男子和高个男子这两声怒骂,仿若点燃了火药桶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百姓的愤慨。众人仿若被恶魔附身,叫骂着再度朝白荀冲来,那汹涌的气势,仿若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骗子!”
“畜生!”
“白荀,你枉为城主!”
白禹和一众士兵见状,毫不犹豫地连忙冲上前,仿若筑起了一道人肉城墙,拦住群情激愤的百姓。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尽管面对的是曾经爱戴的城主如今被唾弃的场景,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阳光洒满城中街道,派粮队伍前,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希望。他们对白荀感恩戴德,那发自肺腑的呼喊声,仿若还在耳边回荡:
“有白荀城主在,是宁安之幸,我们之幸!”
“城主!你是我们最好的城主!”
“多谢城主!”
白烁将这鲜明的对比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愤怒,仿若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撕成碎片。
茯苓坐在高处,仿若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然睥睨着白烁。她看着白烁的愤怒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仿若冬日的寒风,刺骨冰冷:“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句谣言,能毁半生功绩。由敬生恨,原来只需要区区一日啊。”
府门前,白荀望着那一双双憎恨的眼睛,听着一句句痛骂的话,仿若被万箭穿心。他双拳紧握,指关节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却似被抽干了力气,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任由那愤怒的声浪将自己淹没。
茯苓看着白荀的狼狈,笑意更浓,仿若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她轻轻举起手中的铃铛,那铃铛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事已至此,不如再来些刺激的吧。”
白烁一惊,仿若预感到了更大的灾难。她心急如焚,想要冲向茯苓阻止,可还没迈出脚步,就被茯苓强大的妖力制住,仿若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动弹不得。
“以人斗妖,妄想。”茯苓含笑,眼中却透着残忍。她轻轻一摇铃铛,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却仿若死亡的丧钟。
铃铛声响起,白荀猛地捂住胸口,他感受到胸口那股熟悉的躁动,仿若有一头猛兽在体内苏醒。他低头看向双手,只见掌心黑色妖纹迅速现出,仿若恶魔的印记。白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仿若炮弹般,从人群中呼啸而出,重重砸在白荀额头。白荀的身体晃了晃,竟一个站立不稳,身形跄踉半跪在地,鲜血从额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红了一片。
“爹!”白烁远远望着白荀受苦,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心急如焚,想要挣脱茯苓的压制,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受苦,发出绝望的呼喊。
白禹愤怒无比,双眼通红,仿若燃烧的火焰。他转身就要抽刀,想要为城主报仇,却在瞬间怔住。
只见白荀缓缓抬起头,染血的脸上遍布妖纹,那原本深邃的眼睛也缓缓变成了白色,仿若被恶魔占据。他喉中发出低低吼声,望向百姓的眼渐渐浑浊,仿若失去了理智。
原本指着白荀骂的麻脸男子和高个男子,此刻满脸惊惧,仿若见到了最可怕的恶鬼。他们仓惶躲开,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城、城主发狂了!”麻脸男子惊恐地喊道,声音颤抖。
“城主!”白禹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朝白荀冲去。可他还没靠近,就被白荀一拳掀翻在地。白禹一口鲜血吐出,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几个士兵慌忙上前,拉扯着白禹,将他拖回安全地带。
白荀一面抱紧头,仿若这样就能抑制住体内的疯狂。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衣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努力与那股狂暴的力量抗争。可另一面,他又忍不住低吼,狂乱地挥舞手,仿若失控的野兽,想要扑向众人。
百姓们见状,纷纷举着手中的木棍,仿若举起了自卫的武器。他们一边满脸惊恐地向后退,一边争执纷纷,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
“城主发狂了,咱、咱们快逃啊!”
“外头都是狂人,只有城主府是安全的,还能逃到哪儿去?”
高个男子仿若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他冲出人群,朝众人喊:“白荀武艺高超,趁他还没完全发狂,咱们快杀了他,不然等他完全失去理智,咱们都是个死!”
百姓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豫与恐惧。麻脸男子也被这疯狂的氛围感染,他挥着棍子高喊:“他说得对!白荀不死,死的就是我们!杀了白荀!”
众人的恐惧被彻底点燃,纷纷应声:“对!”
“杀了白荀!”
“杀了他!”
白烁愤然看着这一切,仿若置身于地狱之中。她的心仿若被千万根针扎着,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将这世界毁灭。
茯苓一个瞬移,仿若鬼魅般来到白烁身边,她看着白烁的痛苦,出言蛊惑,声音仿若恶魔的低语:“这就是白荀想要守护的城民,负恩忘义,杀心深重,连我这个妖看了都自愧不如。白烁,别做人了,入我妖族吧,无念石在你体内,你若效力于师尊,他想必会高兴的。”
“闭嘴!把我爹的妖毒解了!”白烁悲愤怒喝,仿若受伤的猛兽发出最后的咆哮。
茯苓淡淡冷笑,仿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你早知道了不是么,此毒不死不休,今日,总要有人死。”
“你们……”白禹愤怒地喊道,可他伤得太重,声音虚弱无力。
只见百姓们举着木棒,仿若一群疯狂的暴徒,朝白荀而来。白禹怒极,想去护白荀,可他脚步踉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一直努力抑制狂化的白荀瞧见冲来的百姓,眼球完全泛白,仿若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怒吼一声。他几拳将拦在他身前的士兵挥倒,仿若秋风扫落叶般,朝百姓扑去。
白烁着急大声喊着白荀,声音却传不到结界那边,仿若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心急如焚,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拼命捶打着那无形的屏障,想要冲破这残酷的现实,回到父亲身边。
原本还叫嚣着要杀白荀的百姓,见他完全狂化,仿若见到了最可怕的噩梦。他们尖叫四散,仿若受惊的兔子,慌乱地逃窜。白荀随手一抓,仿若老鹰抓小鸡般,抓住了那麻脸男子。
麻脸男子满脸恐惧,仿若被死神扼住了咽喉。他的身体颤抖得仿若筛糠,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白荀的手死死将他箍住,一口就要咬下,仿若被饥饿驱使的野兽。
“不要咬我爹!放开我爹!”小女孩的哭泣声仿若一道闪电,划破了这疯狂的夜空。
就在这一瞬,那麻脸男子带着的小女孩竟冲到了白荀身边,仿若勇敢的小战士。她死命拉扯着白荀,大声哭泣,泪水打湿了她的小脸。
众人望着这一幕,仿若被施了定身咒,简直头皮发麻。可也是这一声哭泣,即将咬到麻脸男子脖颈的白荀停了下来。
麻脸男子也看见了女儿,一双眼通红,仿若被唤醒了心底的父爱。他大喊:“二丫,快走!你快走!”
小女孩害怕得全身都在抖,却不肯离开,仿若认定了要守护父亲。她死死拉着白荀的衣角,满脸泪和祈求:“城主,求求你,不要咬我爹呜呜呜……”
白荀茫然地低下头,望着那恐惧哭泣的女童,仿若被一道光照进了黑暗的心底。他浑浊的眼竟恢复了一丝清明,松开了箍住麻脸男子的手。
见白荀恢复一丝清醒,白烁仿若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茯苓眉头一皱,仿若被破坏了好事而不悦。她再次摇铃,清脆的铃声此刻仿若夺命的音符。
铃铛声再度入耳,白荀眼中幽光又起,仿若被恶魔再次掌控。可在再度失智之前,他仿若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把将麻脸男子和小女孩推向了白禹的方向。
麻脸男子紧紧将女儿抱住,仿若抱住了全世界。他躲在了士兵身后,仿若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城主!”白禹想要冲向白荀,却被他喝住。
“别过来!”白荀抬头,眼底狂乱,仿若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他喘着粗气,望向百姓,艰难开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是我无能,救不了你们。这狂症,真的无药可治。”
他转头看向白禹,眼神中透着决绝与不舍:“白禹,带、带着百姓,快,离开宁安城!”
白荀声音越来越僵硬,仿若正用极大的意志克制着狂化。他望着身前瑟瑟发抖的百姓、绝望的士兵和焦急的白禹,额上的血流入眼中,化作两行血泪流下,仿若在诉说着他的无奈与悲痛。
“爹……”白烁死命地想要挣脱茯苓的妖力压制,却难以破除,仿若被困在了绝望的深渊。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白烁双眼通红,咬牙瞪向茯苓,仿若下一秒就要将她千刀万剐。
府门前,白荀重重跪倒在地,仿若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望向天际大吼,声音仿若能穿透云霄:“我不知道宁安为何有此一劫,可我知道世间有神!神明在上!白荀愿以血肉之躯,求神明垂怜,降临宁安,救我宁安百姓!我,白荀!愿以一人命,换一城安宁!”
白荀猛地拔出了那把百姓相赠的长剑,仿若举起了最后的希望。那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若在为他的悲壮送行。
白烁仿佛猜到白荀要干什么,惶然摇头,仿若被恐惧笼罩。
“不要……不要!”她绝望地呼喊。
却见白荀没有犹豫,仿若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他一剑划破自己喉间,鲜血溅落,仿若绽放的红梅。半跪的身躯缓缓朝地上倒去,仿若一座崩塌的山峰。
这一幕震撼了府门前的所有百姓,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他们的心灵。他们望着白荀倒下的身躯,仿若被定住了一般,久久不能动弹。
“爹!”白烁悲鸣,仿若受伤的孤雁发出最后的哀鸣。
不远处,茯苓冷笑,仿若对这一切都早有预料。她解开了对白烁的压制,结界散去,仿若解开了禁锢的枷锁。白烁双目通红,仿若燃烧的火焰。她发疯一般朝白荀冲来,仿若归巢的倦鸟。
白烁双膝跪地,仿若失去了所有支撑。她接住了白荀倒下的身躯,鲜血落在白烁身上,素衣染血,仿若盛开的血莲。
“爹!爹!”白烁拼命捂住白荀颈间的伤口,仿若这样就能留住父亲的生命。可白荀眼中生机还是越来越淡,仿若风中残烛。
“不要!老头子!我不许你死!不许!”白烁痛苦、无措,仿若迷失了方向的羔羊。
白烁浑身颤抖,紧紧抱着白荀,仿若抓住了最后的温暖。倏然抬头看向城主府前那些惊惶不安的百姓,仿若被激怒的狮子:“是你们!是你们所有人!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白烁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府门前,仿若能震碎人的灵魂。那些百姓不敢迎上白烁的目光,纷纷闪避开来,仿若躲避瘟神。
白烁血红的双眼里满是恨意,伸手抓起白荀自刎的那把剑,仿若握住了复仇的利刃。一只手却拉住了她握剑的手腕,是白荀。
白荀气息奄奄,脖颈上全是血,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仿若被抽干了生命力。他只是坚定又慈爱地朝白烁摇了摇头,仿若在传递最后的嘱托。缓缓闭上了眼,仿若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白烁猛地一颤,仿若被电击了一般。她一把将剑丢开,仿若抛弃了仇恨。抱紧白荀,仿若想要留住最后的温暖。
“老头子,你睡,我能救你,我能找到人救你……爹,你撑住……”白烁轻声呢喃,仿若在安慰父亲,又仿若在安慰自己。
白烁突然停住,仿若预感到了什么。她感觉到白荀那只带着微弱力气的手无力地从她肩上滑下,仿若失去了最后的联系。
白烁浑身冰凉,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她轻轻开口,仿若最后的告别:“老头子,阿曦还没回来呢,你答应过我,和我一起等她回家的。”
无人回应白烁,仿若世界都陷入了沉默。她颤抖地放下白荀,不肯死心望去,仿若还在期盼着奇迹。
白荀双眼紧闭,再无气息,仿若离开了这个世界。
就在这一瞬,一切喧嚣危难似乎都和白烁再无干系,她面上无悲无喜,仿若被抽空了灵魂。但一声悲恸到极致的哀鸣响彻天际,仿若能撕裂苍穹。
就在这时,一缕晶莹剔透的金色灵光(善念)从白荀额心缓缓逸出,仿若一道希望的曙光。它冲进白烁胸口,白烁眉心月牙印再现,恢弘的银色神光从她身上而出,直冲天际,仿若开启了希望之门。
正在打斗的众人看见远处的神光,仿若被一道强光吸引,齐齐停手。
“五念之一被唤醒了!”惊雷惊叫道,声音中透着忧虑。
梵樾望着那神光,以及神光中缠绕的金色灵光,仿若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他有些惊讶,眉目一凝,仿若在思考着什么:“金色,善?第一缕竟不是杀念,而是……善念?”
梵樾毫不迟疑朝神光涌现处而去,仿若被神秘的力量牵引。
金曜三人急忙追上,仿若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昭也击开天火藏山,仿若冲破了阻碍,朝城主府而去,仿若心系着什么重要的人。
天火藏山追上,仿若不离不弃的影子。
酒楼二楼,瑱宇望向直冲天际的神光,仿若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宝藏。他面色一喜,一个瞬移便向白烁而去,仿若急于夺取胜利的果实。
城主府前,银色神光包裹着白烁,白烁双脚微离地面,胸口以无念石为轴心,身体旋转,仿若被神圣的力量环绕。
众人震惊地望着这一幕,仿若看到了神迹降临。
一道身影掠来,正是瑱宇出现,他伸手朝白烁抓去,仿若要抓住最后的希望。此时重昭赶到,仿若守护天使降临。他拼死拦截下瑱宇,仿若在捍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又是你。以卵击石,找死。”瑱宇冷冷道,仿若被冒犯的王者。
瑱宇一招将重昭击伤,重昭口吐鲜血,却半步不让,仿若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不远处茯苓见重昭受伤,神情一变,仿若被触动了心底的柔软。
此时梵樾金曜等人的身影从半空屋顶疾速掠来,仿若神兵天降。
瑱宇正要对重昭下杀手,一掌朝重昭额心拍去,仿若要终结一切。茯苓一惊,担心重昭死,忙出声提醒:“师尊!梵樾和兰陵仙宗的人来了!”
瑱宇身形一滞,停下杀手,仿若被打断了计划。
下一瞬,梵樾和金曜几人已经先后落地,仿若落地生根。
金曜看到瑱宇,眼神一沉,仿若遇到了宿敌。
“瑱宇!当真是你!”惊雷怒喝,仿若要为正义而战。
梵樾看向瑱宇,杀意尽显,仿若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他全然不打算再多言,一抬手斩荒链便带着千钧之力直向瑱宇袭去,仿若挥舞着死神的镰刀。
瑱宇执扇挡开斩荒链,看向梵樾和兰陵几仙,眼中划过一抹不甘,仿若壮志未酬。
“此事未了,来日再聚。”瑱宇冷沉看着梵樾,仿若在放下狠话。
瑱宇瞬间离去,仿若遁入了虚空。茯苓最后看了一眼重伤的重昭,也瞬间化为妖花消失,仿若消散在风中。
梵樾收回斩荒链,望向白烁,正要上前,仿若心系着某人。
就在此时,银色神光从白烁周身震荡开来,蔓延到整座城上空,仿若开启了救赎之光。
所有人望见这一幕,皆眼含震惊,仿若见证了奇迹。
白烁身上神光消失,朝地上坠去,仿若失去了力量的支撑。
梵樾眼中竟浮现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仿若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他跃在众人之前冲向白烁,仿若要拯救心中的公主。
金曜脸色一变,仙剑抛出,刺向梵樾后背,仿若要阻止敌人的行动。梵樾为接住白烁,生生受下金曜一剑,但也顺利将白烁接入怀中。那一剑刺入后背,疼得他眉头紧皱,却未曾有片刻松手,仿佛怀中之人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稍有不慎便会摔碎。
天火藏山赶到,见梵樾受伤,怒喝一声,仿若愤怒的雄狮。他们一棍一刀护在梵樾身前,与金曜几人对峙,眼神中透着决绝与凶狠,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谁敢再上前一步,定叫他有来无回。
“阿烁!”重昭从地上爬起来,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他不顾自身伤势,冲向梵樾方向,只想立刻将白烁夺回,却被金曜拦住。金曜神色冷峻,仿若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在重昭面前。
所有人都望向梵樾怀中的白烁,只见她满面苍白,双眼紧闭,宛如死去,仿若一朵被霜打过的娇花,没了生气。梵樾眼神几变,终于开口唤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烁?白烁!”
可怀中人毫无反应,仿若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梵樾神情复杂,忽然白烁额心出现一道新月印记,仿若神秘的符文现世。
此时,漫天雨水落下,那雨水带着银光,仿若天上下凡的银河。落在城中每一个发狂的人身上,仿若一场救赎的甘霖。
城内各处,狂人淋到雨水的瞬间,脸上妖纹褪去,仿若恶魔被驱散。白色瞳孔逐渐恢复正常,仿若被黑暗笼罩的眼眸重见光明。他们眼中的狂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庆幸,仿佛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苏醒。
府门前,那妇人怀中抱着的孩童脸上黑纹亦散去,呻吟一声恢复了清醒。孩童眨了眨眼睛,仿若刚睡醒一般,眼神中透着纯真与好奇,小手揉了揉眼睛,懵懂地看着周围。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伸出手,感受着雨水的滋润,仿若触摸到了希望。他们忍不住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感恩:
“是神迹!城主的祈求应验了!”
“是神仙救了我们!”
“他们会飞,他们就是神仙,神仙下凡了!”
百姓们激动地朝金曜梵樾等人跪拜,仿若在朝拜神明。他们的脸上满是敬畏,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以最虔诚的方式表达着感激之情。
惊雷看向金曜,眼中带着询问:“师兄,这……”
金曜一掌挥出,仙力落在地上,以地为引涌入凡人体内,在场凡人全部失去意识倒地,仿若被施了一场温柔的眠咒。他此举意在避免百姓过度惊扰,让这场混乱暂时平息。
梵樾根本不管其他人,抱起白烁就要走,仿若这世间只剩他们二人。重昭见状,心急如焚,一剑横在梵樾身前,仿若要与他拼命:“放下她!”
梵樾眉头一皱,眼神冰冷,仿若被触犯了逆鳞:“滚开。”
眼看二人就要动手,金曜开口,声音沉稳,仿若掌控全局:“人族城殇,今日仙妖休战,如何?”
梵樾岂会听金曜的,冷哼一声,仍欲走,仿若对这提议不屑一顾。金曜声音一重,仿若下达最后通牒:“白荀刚死,难道殿主现在就要带走白烁,不让他们父女最后一别?”
梵樾脚步忽地一顿,转头看向地上的白荀,仿若被这句话击中。白荀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却透着无尽的悲凉。
金曜继续道:“兰陵仙宗言出必行,难道殿主还怕我们在你眼下抢人?”
藏山低声提醒:“殿主,别信他,你受伤了,咱们还是尽快带白烁回极域。”
梵樾却低头看向昏迷的白烁,眼神中划过一抹微微的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