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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白荀献祭得善念集成

白月梵星剧改小说

黄昏时分,暮色如纱,笼罩着宁安城的城主府。白荀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大步踏入白烁的房间。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白烁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白荀的目光急切地扫向女儿,随后转向护卫王大爷,焦急问道:“怎么回事?烁儿到底怎么了?”

王大爷同样面色凝重,满是担忧,低声回应:“我方才给二小姐探了脉,气血皆亏,据我多年的行军经验看,怕是失血过多所致……”

他话未说完,白烁虚弱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声音传来:“王伯您都多久没行军了,经验早就不准了。”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白烁强撑着身子,撑着床沿坐起,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颜。

“我不过是昨晚没休息好罢了。”白烁轻声说道。

白荀与王大爷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怀疑。王大爷心领神会,行礼后默默退下,将这独处的空间留给父女二人。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唯有烛火的噼啪声。白荀凝视着白烁,目光里满是疼惜与疑惑:“你王伯守城几十年战出来的经验,不可能探错。你跟爹说实话,那治病的花,你到底是如何拿到的?你又为何会虚弱成这样?”

白烁微微别过头,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你还是不信我?”

白荀急得眼眶泛红,上前一步握住白烁胳膊,急切说道:“别怪爹多心,现在城中混乱,百姓恐慌,再找不到治病的药,宁安城就要毁了……”

他话音未落,白烁吃痛惊呼一声。白荀察觉到异样,眉头紧锁,猛地拉开白烁衣袖,顿时,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映入眼帘。

“是谁伤的你?”白荀怒目圆睁,声音颤抖。

白烁慌乱地遮掩伤口,眼神闪躲:“没谁。我自己不小心伤的。”

白荀气得浑身发抖,愤然而起:“你管这叫不小心?!烁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是你爹,就算你心里对我有气,但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

白烁咬着下唇,犹豫再三,还是不肯开口。

白荀见状,心急如焚,猛地转身:“好,你不说,我去找重昭问!那小子一天到晚跟着你,他肯定知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伤我的女儿!”

白烁心中大惊,暗自思忖:“仙妖对立,万一真被重昭知道,只怕他会销毁幽草,那就无法继续给爹解毒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急切喊道:“爹!我说。”

白荀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父女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唯有那未说出口的担忧与秘密在空气中流淌。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花园仿若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草木繁盛,却透着几分孤寂。白荀脚步沉重,缓缓来到花园深处,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草木之中,他看到了那株幽草。

幽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今已茁壮长大,叶片翠绿欲滴,上面还结着数个果实,在暮色中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白荀望着幽草,眼中却满是忧色,脑海中回荡着白烁那句令他揪心的话:“幽草以人血喂养,可压制狂症,每日服用一朵花,日日不可断。”

他的手缓缓握住腰间佩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拔出刀,高高举起,就要向着幽草斩去。就在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如闪电般伸出,死死拉住他的手臂。

白荀转头望去,见是白禹,怒喝道:“城主不可!这是治疗狂症的药啊!”

白荀愤怒地甩开白禹的手,刀指着幽草,情绪激动,声音颤抖:“这不是药!是烁儿的命!”

白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一愣,彻底愣住。

白荀紧紧握着刀,手背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热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我为城主,却护城不力,令城中大乱;我为人父,却竟要女儿日日割血喂草,治我狂症。白禹,这不是药,是烁儿的血!你我所服食的,是烁儿的血啊!”

白禹望着白荀,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忍,缓了缓神,开口道:“可是城主,这是眼下唯一能解城中狂症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幽草上,“草,它已经结了果实,只要将种子分给大家,成片种植,定能很快解决狂症之事。若是需血浇灌,白禹愿意!”

说罢,他决然抽出佩刀,欲划开自己的手臂。

“没用的!”白荀见状,无力地喊道。

白禹动作一顿,望向白荀,只见他仿若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有些无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顿时,白禹瞪大了眼睛,只见白荀胸前又爬上了几道暗色纹路。

“城主!怎会如此?”白禹大惊失色,收刀上前。

白荀目光空洞,声音透着绝望:“幽草只能缓解,无法根治,这是无底之渊,是以命换命!白禹,你跟随我十余载,怎样的人心没见过?你该知道,这药一旦分发,只要有人私心起,便会生出更大的乱,到时就不是狂症之危,而是……”

“杀戮。”白禹接过话,眸色深深,仿若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心中满是悲凉。

黄昏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如墨,悄然笼罩。街道上一片死寂,萧条冷落,仿若一座鬼城。梵樾和瑱宇的身影仿若鬼魅,瞬间闪至这条无人的街道,刹那间,杀招尽出,仿若两条蛟龙在云中翻腾,将原本就破败的街道砸得一片狼藉。

二人身形快如闪电,招式凌厉,每一次碰撞都仿若惊雷炸响,石块飞溅,尘土漫天。

几个回合下来,瑱宇渐渐不敌,被梵樾一记强力击退,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瑱宇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声在寂静的街道回荡:“你以为如此便胜券在握了?年轻心性,总是狂妄,你很快便会知道,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尽如你意。”

梵樾眼神仍旧漫不经心,仿若这激烈的打斗不过是一场游戏,冷哼一声:“一条断了尾的蛟,再怎么搅弄风云,也化不成龙,凭你,还能怎样让本殿不如意?”

瑱宇冷笑更甚,仿若知晓一切:“不用急着问。待城中大乱,纷争迭起,你想做的、想求的皆会落空,你自会知道何为‘不如意’。”

梵樾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眼神一沉,仿若乌云密布:“你还做了什么?”

瑱宇仿若一位神秘的棋手,操控着全局,悠然笑道:“戏台已起,殿主安心观戏便是。”

梵樾仿若被彻底激怒的猛兽,隐怒涌上心头,冷冷喝道:“你既有雅兴,那便用你的血,给这戏台增点色。”

说罢,他提气冲向瑱宇,杀意四溢。瑱宇却仿若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就在梵樾即将攻到之际,茯苓仿若从天而降,一阵妖花拂过,带着瑱宇瞬间消失,只留下梵樾一人独立街头,神色冷然。

“天火,藏山。”梵樾突然开口,声音仿若穿透夜空。

眨眼间,天火和藏山仿若幽灵般现身,齐声应道:“殿主!”

梵樾目光冰冷,扫视二人:“去查清楚,瑱宇茯苓在城里做了些什么。”

夜色深沉,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兰陵仙宗的议事堂笼罩其中。堂内,烛火通明,五位上仙正襟危坐,面色凝重,商讨着近日弟子被杀这一噩耗。

丰雨轻抚衣袖,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却透着忧虑:“已经查过那几名弟子的死状,还有周遭残留的气息,确是妖族所为。”

炎火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怒火燃烧:“更奇怪的是,那几名弟子的仙元都不见了,恐怕是被杀他们的妖族给夺走了。”

惊雷气得须发皆张,怒目圆睁,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害性命,夺仙元,我早就说了,那些妖族,最是该杀!”

就在这时,议事堂的门仿若被一股大力撞开,重昭带着一身伤,踉跄闯入,脚步虚浮,差点倒下。

五仙皆是一惊,目光齐刷刷投向重昭。

金曜反应最快,身形一闪,瞬间扶住重昭,焦急问道:“重昭!发生何事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御风也站起身,满脸担忧:“难道你也遭遇妖族围杀了?”

重昭却仿若未闻,神色沉痛,直直向着五位上仙跪地请罪,额头重重叩在地上。

“重昭有罪。”重昭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自责。

金曜和四上仙一愣,面面相觑,皆是不解。

金曜俯身,欲扶起重昭:“你这是做什么?”

重昭却仿若磐石,一动不动,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重昭错估妖族手段,迟延上报城内实情,致使宁安城被冷泉宫妖族散播冥毒,搅得满城大乱。重昭失职,特回仙门请罪领罚!还请仙门驰援宁安!”

惊雷气得满脸通红,怒喝道:“你怎会如此糊涂!为何不立即上报?”

重昭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若有千斤重:“因为若仙族降临宁安,会有另一个无辜之人丧命,重昭想护城,但也想护好那个人,犹豫之间反给了妖族机会。”

他附身叩首,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平息宁安之乱后,重昭愿受一切重罚,只求师父答应,不要伤害白烁!”

金曜一脸茫然,愈发不解:“白烁?到底怎么回事?此事与她何干?”

重昭缓缓直起身,抬起头,目光坚定,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无念石……在她体内。”

此言一出,五上仙皆惊,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堂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烛火的跳跃声在空气中回荡。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花园内,炭火熊熊燃烧,仿若一条舞动的火蛇,铁架上烧烤着一排排肉,香气四溢。白荀强颜欢笑,拉着白烁入座。

白烁一脸惊讶,环顾四周,又望向白荀:“外面乱成这样,你还有心情烤肉吃?”

白荀挤出一丝笑容,仿若想驱散这压抑的氛围:“怎么,本城主寿辰,还不许放纵一回?”

白烁一愣,脑海中仿若一道闪电划过,忽然想起今日竟是父亲的生辰。她心中满是愧疚,连忙安抚道:“发生太多事,我竟给忘了这大日子。”

她起身欲回房取寿礼,却被白荀一把按住。

“寿什么礼!你花的钱还不是老子给的?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如好好陪我吃顿饭,重昭那小子也是!几天不见人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白荀故作轻松地说道。

白烁神色微微一僵,眼神闪躲,随口糊弄道:“可能是他馒头铺里有什么事吧。”

白荀忧心忡忡,望向府外:“这种时候谁还敢上街买馒头?”他站起身,“我这就让人去找……”

白烁心中一急,拉住白荀:“爹!他不会出事的。”

白荀一愣,转头望向白烁:“你怎么知道?外头都乱成这样了,他除了会蒸几个馒头,连把长刀都拿不起……”

白烁心中五味杂陈,咬咬牙,坚定道:“总之你相信我,重昭他好好的,那些狂人伤不了他。”

白荀缓缓坐下,深深地看了看白烁,目光仿若能穿透她的内心:“这么快,你就长大了,还有秘密了。好,爹相信你,你不说,爹也就不问了,阿昭是个好孩子,他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爹也相信他。”

说罢,白荀递了个烤好的大鸡腿给白烁。白烁接过,咬了一大口,试图掩盖心中的慌乱。

“我不需要他照顾。爹,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就算不嫁人,也能过得挺好的。”白烁边嚼边说。

白荀佯装生气,瞪了她一眼:“放屁!少给我说些不着节的话。”

白烁耸耸肩,妥协道:“行行行,你寿辰,你最大,今天我不气你。”

她嚼着鸡腿,还是放心不下,探问道:“爹,我听说今天外头有百姓闹事?”

白荀眼神一闪,若无其事地笑道:“瞎说什么,哪有什么闹事,他们不过是心中害怕,前来问一问情况罢了。倒是你!以后再敢割血喂那什么幽草,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白烁嘻嘻一笑,试图化解凝重:“断腿的时候记得把血接着,别浪费了。”

白荀气得扬起手,作势要打:“小兔崽子!还杠上了是不是!”

白烁笑着躲开,脸上虽笑着,眸中却划过忧色。

“其实就是一点血而已。我多吃些肉,很快就补回来了。”白烁故作轻松地说。

白荀望着她,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无奈:“一点儿也不行!世上哪有吸自己女儿血的爹?烁儿,你跟爹说实话,这么诡异的草,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别是被什么歹人骗了。”

白烁一边烤肉,一边糊弄道:“这世上奇事奇物不少,那草也算不得什么吧,毕竟我可是儿时被神仙救过的人,寻个草还不简单。”

白荀闻言没说话,白烁有些意外,调侃道:“今天奇了哈,我提了神仙,你竟然没骂?”

白荀白了她一眼:“你还想讨骂?”

白烁放下烤肉,陷入回忆,缓缓说道:“往日你不是嫌我神神叨叨,嫌我丢脸,让我一句都不能提的嘛?为了这个,家法都不知道动了多少次了。怎么,咱家老头突然转性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白荀递上一串烤好的羊肉。

白荀接过羊肉,看了看,却没有吃,目光仿若望向了遥远的过去,陷入了回忆。

“其实烁儿,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白荀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透着一丝愧疚。

白烁闻言一顿,望向白荀,只见他的眼神里满是认真。

“这些年城里人嘲笑你挖苦你,爹其实都知道。那些委屈,你一次都没有告诉过我,只会夜里躲在你娘种的那棵树下偷偷哭,偷偷告诉你娘……”白荀的声音渐渐低沉,仿若被泪水浸湿。

白烁想起往事,眼眶也微微泛红,仿若被这压抑多年的情感击中。

夜色仿若一块黑色的幕布,将城主府的花园笼罩。白荀的目光仿若穿越时空,望向那棵大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曾经,小白烁独自躲在大树后,小小的身影仿若被世界遗弃。她抱着膝盖,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浸湿了衣衫。

而不远处,白荀立在暗夜中,仿若一尊雕塑,静静地看着女儿受苦,心中满是心疼,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时光仿若一场梦,如今,白荀半生铁汉,忆起女儿的委屈,眼中竟微微闪动起泪光,仿若那坚硬的外壳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你不愿意告诉我,是因为我从来不站在你那边,从来没有说过相信你、支持你,不仅没有帮着你赶跑笑你的人,反而帮着他们让你闭嘴,对不对?”白荀的声音仿若破碎的琴弦,透着无尽的自责。

白烁想起往事,也微微红了眼眶,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吃我娘的醋啊?”白烁试图用调侃化解这凝重的氛围。

白荀苦笑一声,仿若咽下了多年的苦水:“烁儿,爹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白烁一顿,有些好奇地望向父亲。

白荀深吸一口气,仿若要揭开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从前有一个城主,人生有幸,娶了最心爱的女子为妻,婚后三年,妻子先后为他生下两个女儿。但也不幸,没过几年,妻子便因病离世,他悲痛之余立誓,定会护两个女儿平安长大。”

白烁越听越不对劲,眉头渐渐皱起,仿若预感到了什么。

“可是十年前的上元夜,他却弄丢了两个女儿……他领着士兵四处寻找,恨不能将宁安城翻个底朝天,最终,他在城外乱陵找到了女儿,但那时,他却看到了令他此生难忘的异象……”白荀的声音仿若被夜色吞噬,透着一丝神秘。

十年前,城外乱陵仿若一座死寂的古墓,寒风呼啸,仿若鬼哭狼嚎。小白烁和小白曦躺在冰冷的地上,伤口已经愈合,却依旧昏睡不醒。

不远处,火光亮起,仿若黑暗中的希望。白荀带着一队亲卫匆匆赶来,脚步急切,仿若要与时间赛跑。

“曦儿!烁儿!”白荀一眼望见地上的小白曦小白烁,仿若疯了一般奔过去,将两人紧紧抱在怀里,见两人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城主,您看那月亮!”中年王大爷颤抖着声音喊道,手指向苍穹。

白荀下意识地抬头,刹那间,圆月竟呈现出诡异的紫色,光芒刺目,可转瞬又变回皎洁,仿若一场虚幻的梦境。

中年王大爷战战兢兢地开口:“城主……这……”

白荀目光一凛,当机立断地摆手,神色冷厉:“今夜,小姐们只是游玩时在城中迷了路,耽误了回家的时辰,旁的事,从未发生过,听清楚了吗?”

“是,城主!”众亲卫齐声应和,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白荀收回目光,看向怀中的女儿,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定要护她们周全,绝不让这诡异的异象再惊扰她们的人生。

而此时,在城主府的另一处角落,白烁静静听着父亲的讲述,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似乎明白了,这些年父亲的严厉与疏离背后,藏着的是怎样深沉的爱与恐惧。

“爹,我懂了。”白烁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白荀微微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要将这些年的亏欠与愧疚都融入这轻轻的一拍之中。

父女俩相对无言,唯有那跳跃的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似在诉说着过往的艰辛与对未来的祈愿。

夜,愈发深沉,城主府被黑暗笼罩,仿若一座孤岛,在乱世中飘摇。白烁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思绪万千。她想着城中受苦的百姓,想着不知身在何处的重昭,想着父亲刚刚揭开的秘密,久久难以入眠。

而在遥远的仙族之地,兰陵仙宗内灯火通明,议事堂中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五上仙围坐在一起,面色各异,重昭的一番话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无念石在那女子体内?此事非同小可!”金曜眉头紧锁,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威严。

御风轻抚胡须,目光深邃:“这宁安城的乱局,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重昭,你且细细说来,那白烁究竟是何来历?”

重昭强忍着伤痛,坐直身子,将他所知晓的关于白烁的一切,以及宁安城的变故,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从白烁寻仙十年的执念,到梵樾的阴谋算计,再到冷泉宫的暗中布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五上仙听得认真,时而皱眉,时而沉思,心中对这局势的严峻有了更深的认识。

“如此看来,我们必须尽快驰援宁安城,不仅要平息妖族之乱,还得确保无念石的安全。”惊雷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决然之光。

炎火点头表示赞同:“但也不能贸然行事,需得有个周全之策,以免中了妖族的圈套。”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商讨起救援计划,一时间,议事堂内议论纷纷,气氛热烈。

而在宁安城的街头巷尾,黑暗仿若无尽的深渊,吞噬着一切希望。百姓们躲在家中,惶恐不安,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怪异声响,心中满是恐惧。

城主府内,白荀同样辗转难眠,他心系全城百姓,又担忧女儿的安危,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冥毒肆虐,幽草虽能暂时压制,却非长久之计,必须找到彻底解决之道。”白荀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他披衣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疲惫却坚毅的面容。

突然,他停下脚步,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光。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白荀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果敢。

与此同时,梵樾回到不羁楼,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自揣测瑱宇的下一步计划。

“那家伙,定是还有后招,绝不能让他得逞。”梵樾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犀利与警觉。

天火和藏山悄然走进房间,行礼后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可有查到什么?”梵樾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冰冷。

天火上前一步,低声汇报:“启禀殿主,茯苓和瑱宇似在暗中散布谣言,煽动百姓,想要引发更大的混乱。”

梵樾握紧拳头,猛地捶在桌子上:“可恶!他们是想逼我现身,好坐收渔翁之利。”

藏山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还有,听闻兰陵仙宗可能有所动作,怕是不日便会驰援宁安城。”

梵樾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冷笑道:“来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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