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的动作停了下来,张泽禹似是认命一般泪水汪汪道。
很脏。

张泽禹自高中以来一直有轻微的洁癖,十年未见,张极都快忘了。
张极从他身上爬起来,半跪在地上喘气,他喉中干涩,眼尾猩红,张极早已褪去了高中时的少年青涩,眉目只剩下狠厉和冷峻,他总是带着一抹微笑,但那笑阴暗又疯狂。

起来……需要帮忙吗?
我要一件新衣服。

张泽禹的衬衫被撕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我去叫林管家去拿。
张极走得很快,一点都不留恋,同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时兴起,醒后无影,这让张泽禹有一点不满。
张极回来,把一件叠得整齐的衬衫丢到张泽禹身上。
张泽禹沉默地把盖在头上的衬衫摘下来。
……


……
四目相对。
我要穿衣服。

张泽禹深呼吸了几下。
回避一下,谢谢!


怕什么?
张极笑得阴险。

我们又不是没看过。
张!极!

张泽禹红了脸。
张极嘴角一勾,得意洋洋地背过身。
张泽禹愤愤地换好衣服,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凛辱过的小媳妇,敢怒不敢言。
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报警!对!必须报!

张泽禹暗想,狠狠地拽了一下衣领。
张极的衣服不合身,大了很多,显得他娇小的很,领口敞得打,吻痕根本遮不住,张泽禹正试着以一种不易令人发现且自然的方式盖住痕迹。

别盖了。
张极转过身。
啊!

张泽禹被吓了一大跳。
死变态!让你转过来了吗?!


可你已经穿好了。
万一我没穿好呢?!


你有几个身体?穿这么慢?!
张极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走。
去哪儿?

张极走近张泽禹。

酒店。
去酒店干什么?

张极笑着凑到他耳边。

你不是说地上脏吗……
张极你有病啊?!

张泽禹推开他。
你犯什么病?!


开玩笑。
张极后退几步。

去书房,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不要。

张极拉着张泽禹,露出了一种逗小孩的笑。

求你。
张泽禹一直很讨厌他这么笑,有一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