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佑挑眉,笑着开口,
鸢佑小鱼儿,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夸我呢?
江渝你就当是吧。
江渝撇了撇嘴,无奈应道。
鸢佑哈哈哈哈,好,凭你这句认可,我带你去镇上最好的客栈!
在江渝强硬的态度下,二人最终要了两间房。江渝没再多言,径直走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待再次打开房门时,已然是第二日清晨。
鸢佑走吧,去商队。
江渝走出房门,就见鸢佑倚在门框上,仿佛已等候多时。
晨光熹微,商队领头人站在最前方,身披皮革披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伙计们忙碌地穿梭在马车中间,检查着丝绸和香料。马儿们温顺地站着,偶尔甩动尾巴,发出低沉的叫声。
鸢佑桂大哥,我们来了。
鸢佑满脸笑意,热情地打招呼。
桂巴哎哟,鸢先生,你别叫我大哥,我受不起,受不起,叫我桂老弟。
桂巴连连摆手道。
鸢佑欸,生分了不是?我这是请你帮忙呀,桂大哥。
鸢佑笑着拍了拍桂巴的肩膀。
桂巴好,成成成,被你这一叫,感觉都折十年寿咯!
桂巴哟,这位是......
桂巴的目光落在江渝身上。
鸢佑哦,这位呀...
鸢佑一手揽过江渝,
鸢佑这是我媳妇儿。
江渝闻言,顿时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鸢佑的力气极大,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推开。
鸢佑我这媳妇儿呀,怕羞,不好意思见人。
桂巴嗨呀,能被鸢先生看上,那必然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
桂巴害羞也正常。
江渝正欲出口反驳,鸢佑却像是提前知晓他的想法,在他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低声说道:
鸢佑别乱来。
鸢佑我给你的身份是最合适的,会少很多麻烦。
桂巴小两口嘀咕啥呢?
鸢佑哦,她说她害怕,让我陪她。
鸢佑面不改色地说道。
桂巴成啊,喏,最后那辆马车没放东西,你们俩一块儿去吧。
桂巴指了指最后一辆马车。
鸢佑小鱼儿,你先去,我跟桂大哥聊两句。
鸢佑松开江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江渝用力拂开鸢佑搭在他肩上的手,临走时,不忘暗暗掐了一把后者的腰。鸢佑吃痛,向前窜了两步,引得桂巴在一旁哈哈大笑。
待江渝走远,桂巴忍不住打趣道:
桂巴这天底下还有人能让您吃瘪呀?这是上哪儿找的小媳妇儿?
鸢佑百草哀捡的。
鸢佑揉着腰,笑着说道。
桂巴百草哀?哪家姑娘会上那儿去呀?
鸢佑是啊,他为什么会来这儿呢……
鸢佑喃喃自语。
鸢佑不说这个了,你昨天说皇庭最近有动作,此事当真吗?
鸢佑神色一正。
桂巴十之八九,最近把好几个教头都召过去了。
桂巴也变得严肃起来。
桂巴前几天岩佑教主也被召去了,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吧?
鸢佑知道,我还纳闷儿他们找岩佑干什么,没想到竟然还找了其他教头。
鸢佑这个皇庭,不会想毁约吧?
片刻后,车队准备出发,鸢佑也去到了最后一辆马车上,车内,江渝把帷帽的长纱撩开,托着侧脸看向窗外的风景。
鸢佑媳妇儿,想我没呀~
江渝瞪了他一眼,待他坐下后,抽出发簪,手腕翻转,如舞剑般挽了个剑花,挑起对方的下巴,那发簪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破鸢佑的喉咙。
江渝我警告你,别乱叫。
江渝否则哪天我真的会忍不住对你动手。
鸢佑却仿若未觉,直勾勾地盯着江渝,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那只拿着玉簪的手,作势要将玉簪往前刺去。江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就在卸力的瞬间,鸢佑抓住机会,手腕猛地一翻,顺势将江渝的手反剪到了身后。
鸢佑不是真的想杀我?
鸢佑手上微微用力,江渝只觉手臂被拧得生痛,手里的玉簪“当啷”一声落地,
鸢佑那是想跟我打情骂俏?
江渝真是没治了.....
江渝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冷冷道:
江渝放手。
鸢佑可以啊,说点好听的。
鸢佑依旧不依不饶。
江渝你想听什么?
鸢佑告诉我你为什么来南疆。
江渝不答,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调整几息过后,他咬紧牙关,被反剪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只听“咯噔”一声,整只手臂竟直接脱臼了。失去了右手的束缚,江渝瞬间运起灵力,左手手肘朝鸢佑的面门袭去。
这一下完全出乎鸢佑的意料,他躲避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击。嘴角被牙齿磕破,渗出血珠,握住江渝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重获自由的江渝迅速退开,坐到了鸢佑对面,捂着脱臼的手臂,恶狠狠地盯着他。
鸢佑我不是说了吗,乱用灵力会惹来大麻烦。
鸢佑捂着脸,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却并非因为挨了这一下而恼火。
江渝如果你不想卷入麻烦,就给我克制一点。
鸢佑我担心的是你。
鸢佑我从来没有怕过麻烦。
鸢佑……
鸢佑过来,我帮你把手臂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