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几乎是没用什么思考的时间,听到明玫的话,他第一反应就反驳了回去。
贺峻霖“你同样也很优秀,为什么要妄自菲薄。”
随后,贺峻霖又慢慢地补充道:
贺峻霖“我看见的你,总能很完美的完成每一次分配的工作,为了把一片稿子呈现的最好,你可以反复念一个绕口的句子成百上千遍。”
贺峻霖“你的后备工作总是做的很充分,可以随时应多各种突发情况,除此之外你的台风也很稳,知识储备量很丰富。”
说到这,贺峻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下一句怎么说。
贺峻霖“跟你待在一起,我总能学到很多东西。你拥有的这些也是我缺乏的,可是我并不会觉得跟你待在一起会不自在。”
说完,他又顿了一下。
贺峻霖“和你相反,我更希望有更多的时间能和你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平常的练习。”
贺峻霖说的话很真挚,不像是那种混迹职场多年后养成的老成圆滑,他不会为了故意讨好谁去说一些漂亮的话。
他想说的,只能是他想说的,不带有其他的杂质。
听完贺峻霖的话,明玫感觉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好像产生了一些变化。
用两个简单的比喻来形容就是:
以前的明玫,总觉得贺峻霖很像那种高岭之花,不好接近,是世俗条例的满分答卷,展现在人前的永远都是很好的一面。
现在的明玫觉得,贺峻霖更像是一张,具有自主意识的白纸,在他的世界里他有自己的一套意识。
他能接受他认同的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同的建议,他能汲取那些好的东西,然后自主过滤掉那些不好的东西。
在他的身上你可以肆意的留下笔墨,前提是,他要认同你。
他的世界很单纯,有不理解的问题,可以放心大胆的直接问,而不是去说一些零碎的话,最后再切入正题。
他喜欢高效的解决问题,就好像如果一条直线能走到的距离,为什么要去弯弯绕绕的兜一个大圈,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因此,他不理解为什么明玫和他待在一起,会有不适应的感觉,于是他简单直接地开口问了。
贺峻霖想的是两个人身为搭档,不可能一直有一方处于尴尬不自在的状态,身为搭档他有义务帮助另一个搭档快速调整,回到最优的一面。
他不想浪费时间在绕来绕去的人情世故中,于是他直接问了。
效果也是很明显,得出问题,然后解决问题。
贺峻霖的话给了明玫莫大的自信和鼓舞,于是,明玫也变得更加的肯定自我。
明玫“谢谢你的夸奖,我会尽量调整好状态的。”
贺峻霖“这不算夸奖,实话实说而已。”
没有人会不喜欢被真心的夸奖,同样的明玫也很喜欢,愉快之余,还有伴随着一些自我效能的增加。
因此,明玫的不自在感大大地减少了。
和真实的人相处,主要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就好。
明玫抬头大大方方的跟贺峻霖对视上,眼神不再刻意的躲闪,从贺峻霖的眼里,明玫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感。
不可言谈,只能意会。
这一次,明玫没有再继续,朝着十三路公交车来的方向反复张望。
而公交车,却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车以后,明玫发现,这一辆车比她想象中的要少很多人,至少在她和贺峻霖前后脚上车后,后排还有两张并肩的双人座空着。
因为训了一天的军训,疲惫感使明玫没有多想的就往里面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是贺峻霖自然地落座在了明玫旁边的座位上。
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