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涿光怀着忐忑的心打开盒子,发现确实是那白玉簪子
鸢涿光“多谢殿下,鸢儿很喜欢”
鸢涿光虽然是这么说,但也没拿起来仔细看就想放在桌子上,上辈子,就是这根簪子像是枷锁一样,压制了她一生,那一生她所经历的所有事都与庆王有关,他和庆王就像规,她不论走多远,都是在以庆王这个圆心做圆,可到头来也没等到庆王一句爱,这一世她也想为自己活
庆王“你…你不拿起来看看吗?”
鸢涿光似是注意到了庆王眼底透出来的一丝失落,终是喜欢了一辈子的人,她还是舍不得,她扯出一个笑容
鸢涿光“殿下不想亲手为鸢儿戴上吗?”
鸢涿光眼底含着笑看庆王,庆王眼底的失落也被这抹笑融化,他立马恢复了笑容拿起簪子要给鸢涿光戴上,但他毕竟是没给女生戴过,他拿起来比划了半天把簪子翻来翻去也不知道怎么戴
本来鸢涿光是觉得庆王呆呆的,可在想接过簪子自己戴的时候却看到那簪子的背面上有红色的纹路,这分明是
鸢涿光“血玉!”
鸢涿光突然一句血玉吓到了庆王,他眼神带着探究
庆王“怎么了?不喜欢吗?”
鸢涿光“喜欢…当然喜欢”
血玉,是小时候她和庆王两个人过家家
“鸢儿,如果有一天,你想和一个人共度一生了,你会希望那个人送你什么礼物来定情”
“礼物?”
小小的鸢儿哪懂那么多,她只知道她的父母十分相爱,而父母的定情信物就是母亲头上戴了一生的血玉簪子,其实那血玉于他们而言并不算最好的,可是在父母年轻时,父亲还只是一个书生,那是当时父亲用了身上大半的钱给母亲买的,是十分有意义的东西,是父亲爱的证明,更是父母一生幸福的代表
“要血玉簪子”
“血玉?哥哥记得了”
回忆在鸢涿光脑海中不断循环,但庆王脑海里却是鸢涿光死前的那一幕,血滴在白玉簪子上,那幅场景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经历过这种事情,他才明白了他对鸢涿光的真心
鸢涿光“这个簪子,要这样戴”
鸢涿光拉过庆王拿着簪子的手,抓着他的手把簪子戴上发髻,像是她亲手把上一世的枷锁重新压在自己身上,可她不悔,血玉,她感觉到了,他是爱她的,如果相爱,那为什么不能替他抵御世界,他想要的,她都会给,上一世的失败她谨记,这一世,她要他所有的愿望都实现
庆王看着眼前的鸢涿光,他总感觉好像因为这一个簪子,鸢涿光变了,可又说不上来,难道她记得前世吗?可她当时已经为了给他挡刀死了啊,怎么会
其实庆王并不记得儿时这三言两语,簪子像是命定般出现在他们的人生里,这簪子在无意间把一切的故事推向了无法更改的道路,前世的失败这一生终会发生,可能改变的,是因为簪子牵在一起的两个人,两颗真的爱对方的心
鸢涿光“好看吗?”
庆王“好看”
庆王“鸢儿戴,当然好看”
鸢涿光“我想,去外面逛逛”
庆王“你身子还弱,万一风寒加重怎么办?”
鸢涿光“没事的,我真的没事了,我想去”
鸢涿光拉住庆王的手晃晃,眼里的恳求让庆王难以拒绝
庆王“那坐我的马车”
鸢涿光“我想和你并肩在街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