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庆王殿下来了,现在在厅堂等您”
原本还在书房里执笔学习兵法的鸢涿光手一顿
鸢涿光“殿下有说今日为何前来吗?”
“殿下说是陪乐宁公主去英国公府寻宋墨叙旧,顺路来看望您”
鸢涿光“看望我?”
“小姐,您上次跟庆王殿下说您得了风寒您忘了吗?”
鸢涿光“本是为了躲他想的理由,结果反倒把借口递他手上了”
鸢涿光“走吧”
鸢涿光放下手中的笔墨,刚准备起身直接去厅堂
鸢涿光“小竹,去把我的外披拿来”
“是,小姐”
那小竹从旁边衣柜里拿出了鸢涿光的黑色外披,给她披上
鸢涿光“庆王殿下”
鸢涿光到了厅堂就朝着庆王的方向想拜下去行礼,庆王看到赶紧过来扶住
庆王“你病了就莫要向本王行礼了”
庆王“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鸢涿光“殿下今日前来可是有事要与鸢儿说?”
庆王“我今日是陪柠儿来看她那青梅竹马得胜归来的宋墨”
庆王“你知道的宋墨常年不在京城,柠儿难得见他一面,两个人有好多体己话要说,我就先避开了”
庆王“一出门就看到旁边是次辅的府邸,想着你病了就来看看你”
庆王话虽这么说,但这主次关系倒是弄反了,分明是为了见鸢涿光才陪佑柠来的
庆王“你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鸢涿光“咳咳…多谢殿下记挂”
鸢涿光“鸢儿好多了”
庆王“那便好,我还命人从宫里拿了更好的药,让你家下人给你煎上,看你喝完我再走”
庆王挥挥手,便让人出去拿药
鸢涿光“承蒙殿下厚爱,只是鸢儿今日已经喝过药了,恐药性相冲”
庆王“不碍事的不碍事的,我让太医了解过了,药性不抵,只会治的更好,不会出差错的”
两人推脱间,下人把药拿了上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这庆王竟是拿了整整一箱
鸢涿光“殿下,鸢儿只是轻微风寒,用不得这么多药的”
庆王“无碍,本王身子骨硬朗,不易得病,这药放在本王那也是浪费,鸢儿体弱,多备一些在府中,能省不少事呢”
鸢涿光“那鸢儿谢过庆王殿下”
鸢涿光说着又想行礼,庆王赶紧拉住
庆王“本王都说了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庆王“快快入座”
庆王“小竹,去给你家主子倒杯热茶”
“是,殿下”
庆王“你们也下去吧”
庆王“我与鸢儿说些心里话”
鸢涿光一想到之前的梦就心寒,她一开始只以为是个梦,结果发现并非如此,所有的事都是对上的
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他要送及笄礼给她,是一个白玉簪子
庆王确实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精美的镶金盒子
鸢涿光“这是?”
庆王“我记得鸢儿要及笄了”
庆王“这是送你的及笄礼物”
庆王“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虽说是送给鸢涿光,应该鸢涿光紧张兴奋,可庆王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这簪子从他儿时一场大梦醒了就握在手里,让他觉得那梦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