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他们一路上都很沉默,宣行琮厉声叫着一旁的萧策。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你抬眼看向宣行琮,只是刚想问他,就被他打断了。

小君累了吧?
怎么不在外面称你“夫人”了?
你见状点了点头,花忱在一旁掖了掖你的衣裙。
宣行琮也没拦着。

要不要……躺到我怀里?
你推了推他,上了马车,宣行琮也不恼,随你一同上了马车。
哥哥他们怎么办?


他们自是有马车相送的。
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他轻笑不语,趁着你也随之愣神之际,将你揽到怀里,将你的手托至他的脸庞,轻轻的贴着。
你气反而笑。
为何瞒我?先生他都与我说了。


嗯,我……是没经过思量。

我与你的哥哥曾拿到过一封信,此信就是明雍玉泽所写。

不知为何玉泽不将此信送往沐安郡府,反而寄到了南塘,到底是想搬救兵,让更多人发现你的行踪,还是另有所谋。
他关切的又问。

可是伤到哪里了?

疼吗?
嗯……疼,很疼,那时我还没觉得那么疼。

不过,玉先生的信你可留着?

你自知宣行琮做事滴水不漏

烧了。

小君别担心,先好好养伤。
你点了点头,没过多久阖上眼,倚在宣行琮怀里睡着了。
宣行琮感到你在他怀里的呼吸声平缓,默默的抚上你的眼角,轻轻握住你的手。
“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还……罢了。”
“好好睡吧,有我替你担着,别怕。”
*
你一觉睡到自然醒,刚想起身,却被人搂的更紧。
宣行琮自是安心不了,就这样抱着你睡了一夜,你掖了掖被角,准备再睡会。
可你刚躺下,身边人便醒了。
眼睛略微眯着,看向你时,起了起唇,你好似又睡了过去。

昨夜,确实是有些晚了,再好好睡会吧。
他起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