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陌离叫住了那两个捉妖师,“还不知道两位方士叫什么。”
腰间挂着铜铃的捉妖师闻言转过身,笑着回答道:“我叫元一,他叫淮安。”
陌离眉峰微蹙,这两个名号在江湖上从未有过耳闻,竟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沉着眼眸思索片刻,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退下。
待那两道身影远去,陌离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
他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着茯苓的手。
“我不知他们是捉妖师,若是知晓,断不会带你来。”他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柔和。
“我不是妖。”茯苓注视着他,看来上次赵方士胡说八道以后,他信以为真了。
“那师父是什么?” 陌离追问,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要从她眼中找出答案。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茯苓故意卖着关子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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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恰逢花朝节,长街上热闹非凡。
摊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杂耍班子的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茯苓脚步轻快,与陌离一前一后地在人群中穿梭。
她时而在糖画摊前驻足,盯着老师傅笔下蜿蜒的糖丝出神;时而被捏面人的手艺吸引。
忽有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挡在她身前,手中提着一盏玲珑剔透的莲花花灯。
“姑娘,这花灯送你。”灯影在他脸上晃动,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
茯苓见那花灯做工精致,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金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不由得心生欢喜,正要伸手去接,手腕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
“不许要。” 陌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那青衫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转而看向陌离,眼中满是忿忿不平:“要不要在下的花灯是这位姑娘的事,阁下为何横加干涉?”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陌离抬眸望过去,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不怒自威。
“姑娘……” 男子还想同茯苓说什么,可话音未落,茯苓就被陌离拉着手转身离去。那力道之大,让茯苓几乎是被他半拖着往前走。
才回府中,陌离便将茯苓一把扛到肩头。
“陌离!” 茯苓惊呼一声,伸手敲着他的背脊,可他却不理,步伐稳健地往内室走去。
茯苓几乎是被他丢到床榻上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陌离便俯身扯开她的衣裙,咬上她的肩头。
“陌离你干什么!” 茯苓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床榻两侧。
“不许要其他男子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满是醋意,眼神暗沉得吓人。
“我…… 我没有要。” 茯苓断断续续地辩解。
“不许同其他男子说话。” 他继续说道,茯苓只能抓着他的后背,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茯苓反驳着回答道。
可她话音刚落,陌离醋意更盛。
“师父只能和我说话。” 他占有欲十足的说道,俯身贴近茯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茯苓耳畔,“师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