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未完成的陷阱,眼神恢复深邃平静,只是心底已因这意外变数,泛起圈圈涟漪。
森林中,门笛带着唐澧枂和唐澧澜,凭借精妙幻术与空间折跃手段,终于摆脱王级猎魔团追击。三人在一处隐蔽山洞暂时歇脚。
唐澧枂喘着气看向门笛,心有余悸:“刚才多谢你了。不过……你出手时,我好像感觉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门笛微微颔首,脸上并无轻松之色。他望着洞外昏暗天光,轻声道:“无妨。只是……我的气息,恐怕已被星魔神瓦沙克感知到了。”
唐澧澜闻言一惊:“那会不会有麻烦?”
门笛收回目光看向他们,露出一抹安抚却凝重的笑容:“麻烦或许会有,所以必须尽快找到你们的母亲。”
魔族战线后方,月魔神阿加雷斯的临时营帐内。
唐露从漫长昏迷中悠悠转醒,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蹙眉。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床榻上,伤口已被仔细处理,缠着干净绷带,虽仍动弹不得,至少性命无虞。
“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唐露艰难侧头,见一名身着紫色裙甲、气质冷艳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碗散发淡淡药香的汤剂,走到床边。“把这个喝了,能加速伤势恢复。”
唐露没有立刻去接,嗓子沙哑地问:“这里是……?是谁救了我?”
“月魔神阿加雷斯大人。”女子言简意赅,“你在两军交战的前线附近昏迷,身份不明。大人仁慈,将你带回救治。”
她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语气带着疏离的警告:“你伤势未愈,暂且在此休养。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试图打探什么。待圣战结束,大人自会来询问你。”
“询问?”唐露心头一紧。
“你的出现太过蹊跷。”女子淡淡道,“在此时此地,不得不让人怀疑。安心养伤,只要你没有异动,不会为难你。”
说完,女子转身离开营帐,帐外显然有守卫看守。
唐露靠在床头,思绪纷乱。月魔神阿加雷斯……这个世界的阿加雷斯。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与他产生交集。“真是……流年不利啊。”
接下来几天,唐露在严密却不算苛刻的监视下慢慢恢复。那名冷艳女子每日送来药物和食物,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打扰。
直到某天,月魔神阿加雷斯亲自来到营帐。
他紫色的眼眸深邃难测,落在唐露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恢复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唐露保持沉默,知道言多必失。
阿加雷斯并不急于逼问,圣战已至关键阶段,他事务繁忙:“前线战事吃紧,我也将离开此地。”
他做出决定:“我会派人将你送回月魔宫。在那里,你会得到更好的照料。”
唐露没有反对的余地。当天,在两名月魔族亲卫的“护送”下,她通过营地深处的传送阵,离开了纷乱的前线。
光芒闪过,周围景象从肃杀军营变成华丽幽静的宫殿。高大穹顶雕刻着繁复的明月与月华幽昙花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冷香——这里便是月魔宫,月魔神的核心领地。
她被安置在一处偏殿,活动范围仅限于殿内及相连的小花园。守卫比前线更加森严,但环境确实舒适许多,利于养伤。
另一边,门笛、唐澧枂和唐澧澜摆脱猎魔团后,根据门笛再次进行的星辰占卜,重新调整了路线。
“怎么回事?这怎么又往回走?”唐澧枂不解。
“她被转移了。”门笛分析道,“应该是动用了传送阵。”
唐澧枂蹙眉:“传送阵?”
门笛顿了顿,解释道:“一种能让人瞬间到达特定地方的东西。我们过来时所画的符文,便是传送阵的一种。圣魔大陆与斗罗大陆修炼体系不同,修的是内外灵力,想必你们父亲跟你们讲过。”
唐澧枂点头:“这样啊。”来之前确实科普过,只是时间仓促,没细说其他。
门笛笑了笑:“相比于魂力,我们对灵力的运用更广泛,不像魂技那样攻击单一,也因此衍生出阵法、炼金之类的职业,都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