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承乾宫没多久,甄玉娆就撞上了慎贝勒,“别拦着我,姐姐出事了,我要去救人!”
“贫尼甘露寺静白,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静白说了好一通,大致就是甄嬛在甘露寺摆架子,不理睬众人,除了宫中的一位姑姑就只有一位姓温的太医常来看望,大白天的遮掩着房门,后来称病搬到了凌云峰之类的,并指出了在殿中的温实初。
“温实初与甄嬛自幼青梅竹马,入宫后二人眉目传情,待甄嬛出宫后温实初私下探访,二人暗通款曲,甄嬛再设计搬去凌云峰,私相往来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以至甄嬛回宫后,二人在大内也不顾廉耻,暗自苟且!”
崔槿汐出来作证,熹贵妃与温太医绝无私情,皇上捻着珠子,看向甄嬛,“你有没有。”
皇上这话分明就是有所怀疑,甄嬛顿时警觉起来,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跪下,“臣妾没有。”
皇上抬手示意甄嬛起身,皇后见了又道,“皇上若要还熹贵妃一个清白,就该彻查此事,以免日后再有闲话。熹贵妃有孕入宫,继而早产,人人都说熹贵妃双生子来路不明,并非皇上血脉,这等谣言污人清听,所以臣妾并未相信。”
年世兰给了曹琴默一个眼神,曹琴默立刻会意,“皇上,臣妾听闻凌云峰与果郡王的清凉台不远,想来若熹贵妃真与温太医有私,果郡王应该也知道些什么,不如请果郡王前来一问,若真是谣言,也好还了熹贵妃娘娘的清白。”
苏培盛在一旁劝道,“此事尚未定论,不宜外扬啊。”
“不宜外扬吗?臣弟已经知道了。”
是慎贝勒来了,“皇兄恕罪,臣弟进宫向太后请安,结果各宫各院寂静一片,唯皇嫂这里热热闹闹,就想过来一看究竟,谁知在外头听见这些,臣弟身为宗亲,愿为熹贵妃与皇子公主作保,熹贵妃入宫以来凡事亲力亲为,无不勤谨,所以臣弟愿意相信熹贵妃的为人。”
身为宗亲却敢为后宫妃嫔作保,无疑是亲近了些,什么关系才能让一向不爱与后宫妃嫔来往的慎贝勒作保呢。
“去请果郡王前来。”
苏培盛得了分咐出去了,皇后说要滴血验亲,甄嬛明显不淡定了,端妃此时说了一句,“皇上龙体怎可损伤?”
慎贝勒还在为甄嬛说话,祺贵人反驳道,“正是因为皇上对七阿哥寄予厚望才不能不验,否则真有什么差池,皇上岂非所托非人?把万里江山都拱手他人了!”
“臣妾本以为与皇上情缘深重,谁却会到如此地步,早知要被皇上疑心至此,情愿当初在凌云峰孤苦一生罢了。”
“嬛嬛,只要一试,朕便能还你和孩子一个清白。”
甄嬛低头眼珠转了转,继而抬头看向皇上,“皇上要试便是真疑心臣妾了,既然皇上疑心臣妾与温太医有私,那么弘曕只要与温太医滴血验亲即可,这样既不会损皇上龙体,也可还弘曕与灵犀清白。”
皇上正要命人把七阿哥抱来,曹琴默却在此时开口,“皇上若验出七阿哥与公主确是皇上亲生,他们长大后也会被世人所诟病,说他们是被皇上疑心过血统的孩子,不如将宫里所有的皇子公主一并验了,这样也稍显公平,臣妾也愿温宜与皇上滴血验亲,再说皇上是天子,虽说端妃姐姐说的对,皇上龙体不可损伤,可只是滴几滴血而已,皇上年轻时也曾纵马疆场,流过血流过汗,且若是与温太医滴血验亲,即便验出来了,也只能说明皇子公主不是温太医的,并不能证明是皇上的龙裔,所以稳妥起见,不如大家一起验?”
年世兰也道,“穆嫔说的是,皇上何等英武,怎么会怕流几滴血呢?”
皇上点了点头,“穆嫔的法子甚好,来人,去将宫里所有的皇子公主都传来。”
甄嬛听到这儿早就慌了神,不能验,绝对不能验!
年世兰并没有给甄嬛说话的机会,“皇上,臣妾觉得滴血验亲的水,不如就让明贵人准备,明贵人入宫晚又没有子嗣,且一向不爱争宠,由她准备,省得别人往里加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准!”
皇后虽不知年世兰和曹琴默在打什么算盘,但只要皇上同意滴血验亲就好,只是她在担心,万一弘曕和灵犀真的是皇上的孩子该怎么办。
明贵人亲自出去准备了水,从三阿哥开始验,接着便是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都没有问题,血液相融,即为亲,但是到七阿哥弘曕这儿,甄嬛却还在阻止,皇上只说了一句,其他人都验了,弘曕不验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