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第一次召沈眉庄来翊坤宫的时候,沈眉庄还以为是年世兰会故意刁难,不曾想居然一点都没有为难她,反而还学了不少东西,顿时觉得传言不可全信,对年世兰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这一个月,新人最少也得了一次侍寝,除了称病的甄嬛和还未及笄的淳儿,就是被遗忘的安陵容。
这日皇上翻了年世兰的牌子,年世兰言语间想让皇上雨露均沾,提起了还未侍寝的安陵容。
“世兰不提,朕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年世兰娇媚一笑,“皇上这段日子多在沈贵人处,想来是沈贵人花容月貌,皇上眼里都看不见别人了。”
皇上哈哈一笑,“朕刚要说世兰怎的如此大度,没想到还是这么爱吃醋。”
“臣妾没有吃醋,只是太在意皇上了。”
“吃醋好,朕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第二日皇上便翻了安陵容的牌子,安陵容身边的大宫女寻鹭是年世兰的人,早得了嘱咐好好伺候安陵容,寻鹭得知自家主子被翻了牌子也是欣喜万分,嘱咐了安陵容一些话,安陵容便坐上了凤鸾春恩车。
安陵容的侍寝很顺利,没有完璧归赵这一出,年世兰也算是放心,着颂芝送了好些衣料首饰,都是符合安陵容身份的。
虽然皇上没说,但安陵容知道是年世兰在帮她,前一晚皇上宿在了年世兰那,后一晚就翻了安陵容的牌子,不是年世兰的举荐还会有谁,安陵容很是感激。
福子在翊坤宫这段时间,年世兰赏了她不少东西,福子年纪小虽无甚心思,但是也忍不住将年世兰赏的东西带出来招摇,皇上来翊坤宫的时候难免会不满。
“你这身打扮……放肆!”
福子这一身打扮,若不是龙华可以区分还真以为是哪位小主,福子立刻跪下,口中连忙说着皇上息怒。
“你一个宫女打扮的都快赶上主子了,颂芝也不管管?”
站在皇上身后的年世兰给了颂芝一个眼色,颂芝立刻就明白了,“皇上恕罪,福子因是皇后娘娘指来的,我们娘娘一向对她宠爱有加,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也是紧着福子的,奴婢怎么敢管啊!”
年世兰故作小心,“皇上息怒,因这是皇后娘娘的人,臣妾不敢怠慢,所以也忘了宫中规矩,是臣妾的不是,请皇上责罚。”
皇上转身仔细打量了年世兰一番,“你最近倒是换了喜好,朕记得你最喜欢艳丽的颜色,怎么今日穿的水蓝色?”
“前朝战事吃紧,臣妾不敢打扮的那么奢华,何况皇后娘娘常教导臣妾们要多加节俭,所以近日臣妾都穿略素雅些的衣裳。”
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很不高兴,“皇后若是真心节俭,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宫人,苏培盛,将福子送回景仁宫,警告皇后若是再有一次朕不会轻饶。”
苏培盛,“嗻。”
景仁宫,皇后送走了苏培盛,强压下怒火,“从前本宫竟没看出来,她还有这样的心机,本想让华妃处置了福子好失了圣心,真是没想到啊……”
剪秋给皇后递了杯茶,“华妃哪有这样的心机,多半是旁人出的主意。”
“华妃……看来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才行了。”
渐入冬日,年世兰特意吩咐黄规全,要对莞常在和安答应照顾些,黄规全向来唯年世兰马首是瞻,得了吩咐半点也不敢为难,该有的份例一点也没克扣,当然也没忘记告诉莞常在和安答应,这都是华妃娘娘的意思。
沈眉庄此时正在承乾宫,“我原以为你病着,内务府会克扣份例,没想到你这过的还不错。”
“内务府的人说是华妃娘娘的意思,不只我这,别的地方也是。”
沈眉庄点了点头,“正是呢,我前段时间被华妃叫去,还以为她是不满我得宠想要故意为难,不曾想她是真的教我看账本,想来传言也不可全信……”
甄嬛不以为然,“或许她是搏好感,蓄意拉拢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