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吗,那团白光所说的话她是信的,毕竟重生这种事都会发生,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只不过一想到孩子,她还是会紧张,害怕。
“颂芝,去请韩太医过来。”
韩铭到的时候,年世兰不着痕迹的打量他两眼,此人生的老气,若不是知道他今年才三十出头,恐怕真以为他过了不惑之年。年世兰也不拐弯抹角,待韩铭把完脉便直接问他自己是否还会有孕。
“娘娘身强体健,迟早会有孩子的。”
这话年世兰从前听过不知多少,根本无法让她安心,“本宫自王府就伺候皇上,怎的敬嫔都有了公主,本宫却还没动静。”
“娘娘放心,娘娘的身体并无不妥,且娘娘还年轻,无需担忧子嗣之事。”
“既如此还有要有劳韩太医了。”
当晚皇上陪皇后用完膳就到了翊坤宫,年世兰站在门口等着,刚要进殿时皇上就看见了一旁的福子,打量了两眼,问道,“你是,新来的?”
福子规矩回话,“是,奴婢是皇后指过来侍奉娘娘的。”
皇上点了点头看向年世兰,“嗯,长得还算清秀,配在你宫里伺候。”又转头去问福子,“多大了?”
福子回答,“十七。”
“十七,真年轻啊,朕记得你刚入雍亲王府的时候,也是十七。”
年世兰娇媚一笑,“皇上记性可真好。”
随皇上进殿的时候年世兰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到了殿选的日子,年世兰知道夏冬春会为难安陵容,是甄嬛出手相救,便故意去看选秀,路过御花园时,还摘了朵海棠拿在手中,找了个阁楼看向底下的院子里站着的秀女们,她一眼便看到了甄嬛。
别的秀女都是穿红戴绿,偏她一身素衣,嘴上还说着不愿入宫,当真是心机。还未看到安陵容的身影,不过她也不担心,一会通过杯盏摔碎的声音也能看到她。
“啪!”
年世兰寻声看去,只见夏冬春抓着安陵容的手怒道,“你是哪家的秀女啊?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想作死吗!”
安陵容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夏冬春不依不饶,“问你呢,你是哪家的!”
安陵容,“我,我叫安陵容,家父……家父是……”
看到这里,年世兰唤了声颂芝朝她吩咐了什么,又把手中的海棠花递给颂芝。
就在夏冬春说要让安陵容跪下,向她叩头请罪的时候颂芝到了,“都嚷嚷什么?今日汉军旗大选,惊动了皇上谁来承担?”
夏冬春打量了颂芝一眼,眼神轻蔑,“瞧你这身穿着是个宫女吧,也敢跟我这么说话,真是不懂规矩。”
颂芝走近了两步,“华妃娘娘让奴婢过来瞧瞧这儿出什么乱子了,夏小姐这么说,就是说华妃娘娘不懂规矩了?”
周围人一听这是华妃娘娘的人,顿时不敢说话了,华妃娘娘的厉害,她们多多少少也是听说过的,夏冬春听了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相信,“你,你胡说些什么?华妃娘娘怎么会来这儿!”
颂芝朝年世兰那边指了指,“那边就是我们华妃娘娘,夏小姐好大的胆子,连华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我,我才没有!”夏冬春一把将安陵容推到前面,“都是她,是她弄脏了我的衣裳!”
安陵容突然被推到前面,面前还是华妃娘娘的人,顿时手足无措,小心道,“今日之事都是陵容的错,陵容一时失手打翻了茶水,弄脏了夏姐姐的衣裳,还请华妃娘娘恕罪……”
颂芝知道年世兰对安氏有好感,并不为难她,“一件衣裳原也不是什么大错,实在是夏氏太过无理,安小姐不必介意。”
颂芝扬声对夏冬春道,“夏氏无理,拖出宫去,不必选秀了。”
颂芝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将夏冬春架出去了,任她口中喊着求华妃娘娘恕罪也是没用。
颂芝将海棠簪在安陵容的发上,“安小姐穿着素雅了些,这是我们娘娘方才路过御花园摘的花,便送给小姐了,奴婢告退。”
颂芝离去后,安陵容朝年世兰那边看了一眼,年世兰发现后,回了个微笑便离去了。
她知道,安陵容会因为一句“鬢边的秋海棠不俗”而入选。